裡搜了一遍,豈知竟連一個都沒有看到!”
裴全望着他三老笑道:“完了,再也休想盯住了。
”
仇飛仙道:“秋弟在這鎮上有手下,他另外有急事去了!”
樂天翁道:“什麼事?”
仇飛仙道:“北方也有數批類似這種白日行屍之事發現,據說比上批多一倍!”
四老大驚道!“難道不止‘乾坤魔’麼?”
仇飛仙道:“消息由龍弟的‘自力幫’傳到南方來的,事情絕對可靠,惟不知是否即此‘乾坤魔’而已!”
樂天翁道:“花無秋現在那裡?”
仇飛仙歎聲道,“他留下内子在此等晚輩,自己單獨過江去了!”
裴全急急道,“不好!我們分開追,他太冒險了。
”
仇飛仙轉身道:“四老分作兩批,晚輩與内子馬上過江!”
裴全向樂天翁道:“老冬烘,咱們就在這裡過江罷!”
四老一分開,立即施展輕功過江,追使仇飛仙落在最後了。
仇飛仙追至鎮口,一見蘭小英就叫道:“四老追上去了!我們快點!”
蘭小英道:“秋弟是在鎮下面過江的,我們還是照他的路線如何?”
仇飛仙道:“過了江再斜着走,行動又何必如此刻罷?”
二人剛動,突從鎮内走出一條大漢,承聲道:“仇夫人,你們快來!”
蘭小英急問道,“什麼事?”
那人道:“那些屍體又在江邊出現了,但卻隻有八條!”
蘭小英驚對仇飛仙道:“這如何是好?秋弟和四老都走了!”
仇飛仙知道是發現了行屍,毅然道:“我們小心就是,快!”
那大漢轉身帶路,邊走邊道:“距此兩裡許有處叢林,那行屍剛進去!”
蘭小英道:“怎麼會少了六十幾個呢?”
仇飛仙道:“我從來不知恐懼為何物,惟對此事老是感到不安,江湖武林看勢有減亡之危!”
那大漢不進鎮,順着江岸一直飛奔,回頭又道:“那行屍簡直不象死的,動作如飛,其中竟還有個女的。
”
說着忽然站住,面上現出恐怖之色,驚叫道,“仇夫人,我頭兒認得其中一個,據說是河南省地上見過,而且還是聚珍幫的人呢。
”
蘭小英驚聲道:“‘聚珍幫’!”
仇飛仙道:“聚珍幫又怎樣?”
蘭小莫道:“莫非是秋弟殺死的!”
仇飛仙感覺在日光下仍是有點發寒,立聲向大漢道:“你頭兒現在那裡?”
大漢道:“他獨自追進林内去了!”
仇飛仙長聲歎道:“完了,他活不成啦!”
看看就要接近叢林,耳邊突聞一聲慘叫,三人陡地刹住去勢,莫不驚得悚然大變色!
蘭小英輕聲道:“不能去了!”
大歎黯然道:“頭兒遭害了,提防他們向這面撲來!”
仇飛仙急道:“你快回去罷,不要在此做無謂犧牲。
”
大漢道:“二位也請回鎮罷,在此隻怕兇多吉少。
”
仇飛仙揮手道:“你去罷,警告百姓勿往這個方向通告就是!”
大漢去後,仇飛仙立對蘭小英道:“我們隻有冒險入林了,否則又将失去線索。
”
蘭小英真是女中豪傑,聞聲搶先沖出,三步已到林前!仇飛仙如影跟随,傳言道:“注意二十丈前的那株大松,慘叫是由那兒發出的。
”
蘭小英擺動一下右手,意思是叫他趕快跟進。
仇飛仙陡然靈機一動,冒險縱起,一躍登上樹梢,居高一望,突然一幕非常恐怖的情影映入他的眼簾,隻見八個行屍此時竟俯在地搶吮一灘鮮血!
蘭小英看見夫君面色有異,料他已見到什麼驚心的事情,于是也向那株樹上登去,一躍拔身到他的身後。
仇飛仙已覺,回頭道:“想不到那些死人竟還能吸血,這簡直嚴重到了極點!”
仇飛仙輕聲道:“你看看那八條行屍中的女屍是誰?”
蘭小英看到女屍面上血迹模糊,搖頭道,“我看不出?”
仇飛仙道:“她就是獨嘯天親手殺的長女!”
蘭小英悚然道:“她是甘賽嬌?”
仇飛仙點頭道:“還有她的二哥甘龍也在這八個行屍之内,其餘六個行屍無疑都是‘聚珍幫’的爪牙了。
”
正說着,突聞林後發出一聲陰森無比的尖嘯頓使八個行屍如聞号令的自地上跳起,又如瘋狂般的撲去,其中一舉一動竟如活人毫無差别,隻看得仇飛仙夫婦二人毛骨悚然。
仇飛仙急急道:“我們快追,他們過江了!”
蘭小英随他縱起,警告道:“那尖嘯之人即為‘乾坤魔’無疑,咱們不宜追得太近。
”
轉眼就到了江岸,仇飛仙突見一個獨臂怪物立在岸邊暴跳發怒,似對八條行屍有什麼不滿,他立即止住蘭小英道:“快藏起來,那家夥莫非即為老魔現形了?”
蘭小英注意那條獨臂老怪并無别的舉動,跳叫了一會就領着八條行屍下江潛沒,輕聲道:“我有點懷疑。
”
仇飛仙道:“什麼?”
蘭小英點頭道:“乾坤魔豈能哪此輕易出現形迹來,加之他也不僅隻帶着這八條行屍而已呀!”
仇飛仙道:“這也很難說,我們一直追着他就是,也許你猜對了。
”
二人等了一會,這才踏波飛渡,到了彼岸,仇飛仙揮手道:“我們搶先登上對面石山,估計那獨臂老怪非領着八屍經過那兒不可。
”
尚未到達石峰頂,耳聽上面有人在大聲招呼道:“小海盜,你們還沒趕過去,快上來,花小子已在此收拾了一大批啦!”
仇飛仙聽出是樂天翁的聲音,急對蘭小英道:“快,他說秋弟怎麼了?”
蘭小英道:“秋弟一定是收拾大批行屍了!”
仇飛仙邊走邊懷疑,詫異道:“秋弟怎敢單獨向‘乾坤魔’挑戰呢,同時他也無力消滅大批行屍啦!”
蘭小英道:“上去問問樂天翁就知道了,秋弟是武林中的奇異少年,他的機遇随時随地都有不可想象的變化。
”
石山上隻有樂天翁單獨一人在立着,但卻不是面對這方,仇飛仙尚差十餘丈就大叫道:“前輩,那是秋弟的去向嗎?”
樂天翁沒有回答,手指着遠處道:“花小子可能是追不上了。
”
蘭小英急問道:“秋弟追的是誰?”
樂天翁歎道:“是個率領大批行屍的怪物,花小子膽大包天,他居然敢向對方下手!”
仇飛仙驚訝道:“我們也看到一個獨臂老怪率領八個行屍!”
樂天翁道:“現在證明‘乾坤魔’确實有不少替身,每批行屍都是不是自己率領,無怪東南西北各方都有行屍出現。
”
仇飛仙道:“你老到此有多久了?”
樂天翁道:“我老人家是來看看那批行屍第二次死後是何現象的,豈知竟發現你們夫婦還在這裡。
”
蘭小英道:“花弟殺死的那些行屍在何處?結果如何?”
樂天翁道:“花小子一共斬了三十五條,生前都是一流好手!”
指着石山左側答道:“全部在那石溝之内,被斬後即化為一堆臭血僅剩衣物與白骨而已。
”
仇飛仙道:“剛才又有一批過江來了,晚輩判斷他們非過江不可。
”
樂天翁道:“有人在暗中傳音,我想那是‘烏風客’柴老兒,可能又有什麼重要消息。
”
說完一招手,領先行出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由此山背後下去罷。
”
三人下了石山,忽見一株樹上立着“蘭天雲”
裴全在大叫道:“該死的樂老兒,你們怎麼現在才下來?”
樂天翁反手一指仇飛仙道:“與他們夫婦說了幾句話。
”
裴全道:“他說惠明大師确未圓寂,甚至其主人‘武聖’也仍在人世,目前都已出山朝北方去了,大戰‘乾坤魔’恐怕就在眼前。
”
樂天翁指手道:“這真是一個非常緊張的消息,咱們這就北上罷。
”
四人走出不到三十裡,突見前面一座林中情形大異,塵土沖天,樹枝倒飛,聲音轟轟!
樂天翁陡地立住大叫道:“不好,林中是誰在激烈打鬥?”
裴全搶步沖出道:“不看誰知,立着幹嗎?”
他們剛剛接近林緣,忽自林中沖出兩人來,同聲喝道:“不要進去!”
裴全首先認出是“行不正”宰父明和“坐不端”
司寇新二人,不禁大異道:“你們還在這裡,林中誰在打鬥?”
司寇新搶接道:“三個老怪物,都是‘乾坤魔’手下,他們幾乎栽到家了。
”
樂天翁與仇飛仙夫婦同時趕上,聞言莫不驚震,都是想知道原因。
裴全待他們開口,追問道:“那三個老怪的功力如何,難道憑你們兩個尚非其敵,現在與鬥的又是誰?”
宰父明鄭重道:“現在是花小子吸着‘雷池派’的後宮心法在猛拼,對方的内功比我們低,但卻是非常古怪,我們遇上他們的拳掌風勁就會感到四肢麻木不靈!”
樂天翁大驚道,“那是‘震筋功’,幸喜你們未受其害!”
裴全也點頭歎息道:“這是上古内功中罕見的一種,無疑是‘乾坤魔’傳與他這批替身的。
”
林内打得天翻地覆,六人進入後隻敢身藏樹後偷看,這時隻見花無秋毫不防守,手中短劍硬朝對方三怪身上橫掃直點!
蘭小英看得驚訝至極,對仇飛仙疑問道:“秋弟的内功哪有這般精進了?”
仇飛仙也看到花無秋的情形有異,他不惟不怕對方的三人的拳掌如此猛烈,甚至連打都打不動,居然如入無人之境,攻勢一陣比一陣加緊,歎聲道:“那可能是‘紫龍血’發生功效了。
”
花無秋聞言即知是樂天翁在暗中指點,大聲答道:“你老千萬勿接近,他們都有一套‘震筋’掌勁!”
裴全聞言大異,回顧樂天翁道:“他怎麼知道對方功夫?”
樂天翁搖頭道:“可能他是從對方口中探出來的。
”
“行不正”宰父明立即推翻道:“不對,這三個怪物猶如啞子,一直到現在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
當此之際,突聞花無秋大喝一聲道:“中!”
他當前那個身着黃色異裝老怪逃避不及,胸中中了一劍,深及劍柄,竟是無聲的仰翻倒地!
花無秋拔劍橫竄,但被右側老怪印上一掌,隻打得他正翻兩個滾地葫蘆方始立起,然而他卻一點不會受傷,恰好連滾帶第三個老怪面前,機不可失,又發一聲大喝道:“你也該死了!”
那老怪拔身待縱,誰料離地不到兩尺,而花無秋的短劍已順勢挑起,由跨至腹,破肚流腸,藉力一挑,那老怪的身體帶着一股血泉飛過樹梢而去,同樣的沒有發出慘叫之聲!所餘一怪見勢大驚,拔腿就朝北面飛竄!
花無秋大喝沖出,追蹤急趕,他已無暇與衆老和仇氏夫婦會面了。
樂天翁急急向衆人招手道:“我們快追,那老怪一定是去向‘乾坤魔’求救去了。
”
花無秋雖知背後跟上大批自己人,但也知道無補于事,隻一個勁的仗劍飛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