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人。
”說完返身向山上奔去。
白劍翎心中難受已極,望着黑龍峽中巨火,和于公明的背影,不由歎了口氣。
哈瑪薩目中含淚,望着白劍翎呆呆的道:“我弟弟死了!”
白劍翎安慰道:“哈瑪薩姑娘,令弟不一定會死,等一下再找找看。
”
哈瑪薩隻是閉上雙眼,淚水自她頰邊流下,微微搖了搖頭輕輕道:“你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
白劍翎不由也一陣慘然,低頭默默無言。
甘淩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哈瑪薩擡頭向衆人道:“我今天妄入黑龍峽聖地,火燒鐵燕幫,罪不容寬貸,願一死以對神明。
”說着舉劍自刎。
四周一片嘩然,白劍翎大吃一驚,揮手震落哈瑪薩手中長劍。
哈瑪薩怒視了白劍翎一眼。
牧人中走出一位老人向哈瑪薩道:“哈瑪薩姑娘這樣做全是為了我們,我們自願以五百頭牛羊來祭神,以替哈瑪薩姑娘贖罪,姑娘不可自殺!”
哈瑪薩歎了口氣,拾起了長劍,一言不發,騎上馬緩緩向前走去。
白劍翎看見她頰邊淚水還是不住的流下,不由帶着馬跟着她,甘淩沉思了一會,返身向那些牧人道:“我也是生長在草原中的,今天我見了這情形也非常心痛,但以後永遠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了,你們的誠意哈瑪薩接受了,願神保佑你們,草原上的兄弟們!”
說着他也掉轉馬頭緩緩跟了上去。
哈瑪薩走了不遠身體在馬上幌了幌。
白劍翎連忙上前向她問道:“哈瑪薩姑娘,你怎麼了?”
哈瑪薩側臉看了看白劍翎,一言不發的繼續向前走着。
白劍翎望着她,真擔心她會出什麼意外,他心中驚訝着哈瑪薩的勇敢和堅毅,她好像永遠那麼堅強,而不需要别人的幫助。
三人緩緩向前行着,原野上無數的棄屍,黑龍峽中火光漸小,但仍然冒出巨大的煙霧,籠罩在草原上顯得分外凄涼。
夕陽已下,天色欲暮,三人還是緩緩的向前走着,白劍翎心中江玉羽和哈瑪薩兩人的影子在翻騰着。
刹時間,二人的影子幻滅,石小青的影子又湧上心頭,她嬌豔的望着他,天真的笑着。
突然叭的一聲,他心中人影一齊幻滅,哈瑪薩身子已自馬背上跌落。
白劍翎吃了一驚,連忙策馬上前。
哈瑪薩吃力的站起身來,無言的又爬上馬背。
白劍翎呆呆的望着她,隻見她如患重病般,滿面通紅。
白劍翎不知怎麼辦好,他一夾馬腹,沖了上去,向哈瑪薩問道:“哈瑪薩姑娘,你到哪兒去,要不要我送你去?”
哈瑪薩一言不發,仍然騎着馬向前走去。
白劍翎歎了口氣,他本已決定去天山,但他又怎能不管哈瑪薩呢?
甘淩拍馬上前向白劍翎道:“她由于悲傷過度,神智已經有些昏迷,你現在先不要跟她說話!”
白劍翎沉默了一會,暗思道:“我總不能一直跟着她。
”他向甘淩道:“我想先去大山,哈瑪薩是不是可以請甘叔先照顧她!”
甘淩一愣道:“你現在去。
”
哈瑪薩突然回頭向白劍翎道:“天山你不能去,遇到我師父還罷,遇到我師伯她非殺了你不可!”
白劍翎聽了驚喜交集道:“哈瑪薩姑娘,你好了!”
哈瑪薩一言不發,一拉馬缰道:“我要回天山去了,你千萬不要追來。
”說着策馬急奔而去。
白劍翎望着哈瑪薩的背影微微歎了口氣。
甘淩望着白劍翎,一會才道:“我們也走吧!”說着兩人也向天山出發。
天色漸漸的昏暗了,草原上一望無邊,毫無人迹,白劍翎向甘淩道:“甘叔!我們就露宿一宵罷!”
甘淩剛要點頭,突然咦了一聲道:“别慌,我看那邊有一幢房子。
”
白劍翎順着甘淩指的地方望去,果然看見一幢很大的房子在黑暗中靜靜的躺着。
白劍翎見了不由皺了皺眉,那幢房子一絲燈光都沒有,黑夜中好似一個巨大的魅影,但心想無論如何總可以借宿一夜,比露宿要好多了。
兩人策馬向那幢房子走去,到了門前,甘淩走上前去正想扣門,不由咦了一聲。
白劍翎借着微弱的星光一看,屋門上寫着兩個大字:“鬼屋!”
甘淩不理舉手向門上敲着,裡面毫無反應。
甘淩叫道:“不開門我可要跳進來了!”
半晌才一陣咳聲,一個年老的家仆走出來開了門。
白劍翎向那人一拱手道:“在下二人前來請求借宿一宵!”
那老仆翻起一雙白多黑少滿布血絲的雙眼向二人道:“你們不怕鬼嗎?”
甘淩打量了那人一眼,見他打扮全是中原家仆的模樣,哼了一聲心道:“你還不知我們是何許人,說這種話來吓我們不等于是扮鬼吓神嗎?”
他想着向那老仆道:“我們學過捉鬼!”
那老仆人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笑意道:“那好!我一人住在這兒住了三十年了,老想找個提鬼的但找不到,今天倒要麻煩客人了!”
甘淩道:“沒什麼,今天若有鬼出現我一定捉住他給你!”
那老仆人陰冷的笑道:“但願如此就好,不要像前幾無那四個人,來捉鬼反被鬼捉去了。
”
白劍翎聽了微微一驚,心想難道是他們嗎?轉念又想道石英兄妹隻兩人,決不是他們,但又是誰呢?
甘淩聞言大笑道:“但是今天那鬼可碰到真正的克星了。
”
那老仆人冷笑了一聲,沒有再說到鬼的事,隻向二人道:“既然如此二位跟我來。
”說着将二人帶向屋内。
進了屋内,那老仆人手持一盞小油燈在前帶路,帶着二人向一條走廊走去。
白劍翎打量着那屋子,見那屋中陳設非常考究,形式和中原也完全相同。
走着那老仆人将二人帶至一間房前,向二人道:“二位就請住在這裡了!”
白劍翎用手一觸門柱,觸手冰涼,好似用鐵鑄的,不由暗暗吃驚!
那老仆人回頭向二人道:“祝二位馬到成功。
”
甘淩大笑着用手向那老仆肩頭拍去,中指暗屈向他肩井穴點去道:“好,謝謝你了。
”
那老仆動也不動,甘淩這一指點中他肩井穴他也似毫無感覺般,隻冷冷道:“二位請安息,我走了!”說着回身走去。
甘淩吃驚的望着那老仆消失在暗中。
這些過程自然也均落在白劍翎眼中,他心中也不由得暗暗驚異着,甘淩這一擊據他估計最少用了五成功力,以他的武功來說,自己被點中也不能如此毫無感覺一般,世上哪有武功如此高的人。
甘淩也在沉思着,他想不到草原之中竟有如此紮手的人物,奇怪的是自己怎麼毫無聞名有這麼一個人物。
兩人進人屋内,一齊沉入思索之中。
半晌甘淩突然一擡雙眼道:“難道是他?”
白劍翎忙問道:“是誰?”
甘淩急道:“對了!就是他,快!我們快走!”
他們兩人正想走,一陣冷笑道:“才知道嗎?已經太晚了!”說着房屋一陣紮紮聲,開始轉動。
轉了一圈之後,房屋變成了一座鐵牢,四面不透風,将二人困在其中。
甘淩一頓腳道:“不好,我起先怎麼沒有想到是他。
”
白劍翎皺了皺眉平靜的向甘淩問道:“甘叔說的是誰?”
甘淩歎了口氣道:“我起先也想不出是誰,後來想到他提起住在這裡三十年了,我這才想起來,三十年前退隐的一個怪物,不怕點穴的天下隻有鬼俠宮子奇一人,三十年前不知去向,想不到竟在這裡!”
白劍翎微微一笑,用手摸了摸鐵闆道:“我們出去吧!”
甘淩吃驚的望着他,不知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白劍翎雙掌微合,閃電似的向前疾推而出,一招“千裡奔雷”,轟的一聲,寸許厚的鋼闆被他雙掌之力擊開了一個洞。
甘淩驚喜的呀了一聲,兩人一齊飛身出房。
二人剛一出房,附近傳來一個輕微的咦聲,跟着又一陣紮紮之聲,二人立足之地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