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聲向宮子奇逼去。
宮子奇單手一接,身形彈起,一連翻了十幾個跟鬥向白劍翎身後落去,同時左右雙腳連連踢出,向白劍翔背部穴道踢去。
白劍翎返身雙掌一錯,一招“轉石成雷”,砰的一聲向宮子奇攻去。
宮子奇身如螺旋一直向外轉去。
他站定了身形,雙目凝視着白劍翎,突然身形一動,幻出無數的身影圍着白劍翎轉,無數的掌影也向白劍翎擊去。
白劍翎皺了皺眉,他身形一動,雙掌翻出,施出奇正十三劍中第四招“雲翻翰海,鶴脫金籠”,雙掌擊出無數掌影迎了上去。
突然他四周幻影一斂,宮子奇雙掌閃電般向白劍翎背心擊去。
白劍翎在勁風剛一觸背之際,身如巨鶴,向天空飄起,正好躲開這一掌。
宮子奇心中以為這一掌必中無異,想不到掌風已及白劍翎背心時還讓他脫手了。
白劍翎這次脫身也是險極!他也想到宮子奇身法如此快,要不是他反應很快,或是宮子奇身形再快一些,恐怕今天難逃此厄,想着額角都沁出冷汗。
宮子奇驚異的望着白劍翎,“天覺寶錄”他已練了一半,以為就這樣足可擊敗白劍翎有餘,尤其是最後這一招“鬼影千幻”,以為必勝無疑,想不到還是棋差一着,而且白劍翎還是空手,如果他掣出長劍,恐怕自己早就授首多時了。
他沉思了一會返身奔去,向白劍翎叫道:“今天饒了你,改天我再來找你!”
白劍翎望着他的背影,心想又多了一個勁敵了。
石小青吐了口氣向白劍翎問道:“剛才他使的是什麼武功,竟那麼怪。
”
白劍翎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說着上馬,四人向前走去。
一路無話,四人經青海轉過西康,由甘淩帶路進入怒山,向銀城走去。
四人在山路中走着,甘淩微笑着向白劍翎道:“我們已經到了。
”
白劍翎等三人精神一振,仰首向前望去,見眼前山巒重疊,遠山之中露出一座銀光閃閃的城廓,雖然不夠雄偉,但方圓也大約裡許。
白劍翎長吸了口氣,他究竟回到了家了,心中不由對這座銀光閃閃的城廓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之感。
走近銀城,見它竟是用銀磚造起來的,三人看了暗自心驚,用銀磚造城他們想都沒想到,想不到現在還親眼看見了。
走進城門,有兩人佩劍立在門旁,一齊向甘淩躬身行禮,雙眼卻驚異的望着白劍翎。
甘淩一面還禮一面道:“這是少主白劍翎!”
那二人連忙向白劍翎敬禮,白劍翎道:“二位不用多禮了!”
走進城中,見迎面是一個廣場,廣場對面有一座宏偉的大房子。
甘淩向白劍翎道:“這就是你外祖父住的地方!”
四人過了廣場,走近了那座宏偉的建築物,屋門也守着兩人,那兩人向甘淩躬身道:“甘管家,你回來了,老主人找了你們好幾次。
”
甘淩忙向那二人問道:“老主人可好?”
那二人點了點頭,驚異的望着白劍翎。
甘淩道:“這就是少主白劍翎!”
那二人躬身道:“少主人您好!”說着又望着石小青和朱小霞,不知她們二位是誰。
白劍翎忙道:“這兩位都是我的朋友,是我邀他們來的!”
那兩人神秘的互相看了一眼,向石小青一躬身道:“姑娘您好!”
石小青笑道:“你們二位好!”
四人下馬向屋内走去,甘淩向白劍翎道:“你就快要見到你外祖父了。
”
走至一大廳前,甘淩還沒有敲門,裡面一個蒼老的聲音問道:“誰!”
甘淩忙道:“甘淩,和少主白劍翎!”
裡面那人聲音顫抖着問道:“什麼!”接着又道:“進來!”
甘淩推開門,白劍翎見裡面榻上坐着一個身着杏黃服的老者,須發皆白,雙眼凝神望着白劍翎。
白劍翎跪下道:“孫兒白劍翎拜見外祖父!”
那老人顫抖着道:“孩子,站起來,過來!讓我看看你!”
白劍翎起身向前走去,跪在那老人身前。
那老人流着淚水看着他道:“孩子!外祖父的腿不能動,不能出去,這些日子可真苦了你了。
”
白劍翎望着那老者,他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但竟又雙腿不能動。
那老者又道:“我叫池仁輔,你媽是我的女兒,叫池香君,你父親叫白骐,是我的徒弟,他倆去中原替你祖父報仇,誰知一去不回。
”說着眼淚如注而下。
白劍翎也流着淚。
池仁輔歎了一口氣,拭去了眼淚,一眼看見甘淩不由向他道:“甘淩,謝謝你了!”說着又向他問道:“你三個弟弟呢?”
甘淩沉默着,白劍翎帶着淚向池仁輔道:“外祖父,甘叔三個弟弟為了救孫兒,死在天魔手中了。
”
池仁輔吃了一驚,咬牙叫道:“古毒!你害得我家好苦啊!”
甘淩道:“老主人不要氣忿,如今少主功夫已練成,可以替他父母及我那三個弟弟去報仇了!”
池仁輔驚異的望着白劍翎,白劍翎将他的遭遇除了和江玉羽等人之事沒說外,全部說了出來。
池仁輔聽完閉目沉思着說道:“我還擔心奇正劍訣落入奸人之手,這樣也好,隻是我怕蒼梧子保不住劍訣,遲早要丢!”說着歎了口氣。
他又沉思了一會,突然大叫一聲:“翎兒接掌!”雙手一推,一股勁風向白劍翎劈去。
白劍翎心中一驚,不敢接,微一提氣,身形直升而起,向空中飛去。
池仁輔雙手再次向空中一推,白劍翎一見無可閃避,隻得以右掌劈出一掌,身子順勢緩緩的飄落地上。
池仁輔身子一幌,開懷大笑不已!
白劍翎心知外祖父乃是在測驗自己功力,便恭身立起,站在池仁輔身旁。
池仁輔又向白劍翎問道:“你的朋友怎麼不帶他們進來?”
白劍翎赧然的回頭向門口叫道:“小青,小霞,我外祖父叫你們進來。
”
石小青羞怯怯的走進廳内向池仁輔叩頭道:“晚輩石小青拜見公公!”
池仁輔望着石小青笑道:“石姑娘請起來。
”
朱小霞走進房内雙眼看着池仁輔,跟着石小青叩了個頭。
池仁輔笑着向朱小霞道:“你就是朱小姑娘罷!”
朱小霞點了點頭道:“你就是白哥哥的外祖父罷!”
池仁輔笑着點了點頭。
他打量着石小青,石小青羞得不敢擡頭!
白劍翎向池仁輔道:“外祖父!本來小青的哥哥也要來的,但是後來有事走了。
”
池仁輔望着他笑了一笑,沒有說話,自懷中掏出一柄赤玉尺遞給石小青道:“石姑娘初來此地,老夫也沒什麼東西,就把這柄玉尺送給你做個見面禮吧!”
石小青驚異的望着白劍翎,白劍翎微微點了點頭,石小青就恭敬的接了過去道:“謝謝老公公!”
池仁輔笑道:“這玉尺可以祛寒去毒,你好好的保存。
”
說完又自懷裡掏出一塊白玉遞給朱小霞道:“朱小姑娘,這塊白玉就算老夫給你的見面禮了,雖然也不怎麼好,但是萬年溫玉,去毒雖不能,祛寒的功效比石姑娘那柄玉尺還要高。
”
朱小霞也接了過去,望着那塊白玉,溫暖非常,晶瑩可愛,撫摸了半晌才道:“謝謝老公公!”
池仁輔笑着望着兩人,石小青更是羞怯,那赤玉尺藏在她懷中透出一陣暖氣,她心中幾乎把它當作文定的聘物了。
三人在銀城住了幾天,白劍翎向池仁輔道:“外祖父,孫兒和武當掌門人蒼梧子有約,重陽之日要趕去一趟!”
池仁輔望着他歎了口氣道:“好的,那你就去吧,你報完你爸媽的仇再回來吧!”
白劍翎沒有作聲,池仁輔又向石小青朱小霞道:“你們兩人等翎兒回來時再來玩罷!”
池仁輔又向白劍翎道:“出了銀城之後要小心,不要恃才傲物,天魔古毒陰狠毒辣,要注意不要上當!”
白劍翎躬身道:“孫兒知道了!”
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