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能有福變成了他的幹女兒,他實在有些不敢想。
江百生詳細的端詳着石小青,愈看心中對她愈是憐愛,不由道:“小青,你幹爹也沒什麼見面禮,改天我看有什麼好東西再給你罷。
”
江百生聞言大笑着。
江玉羽向甘鐵心夫婦拜道:“江玉羽拜見二位前輩了。
”
甘鐵心忙道:“江姑娘免禮,愚夫婦實愧不敢當,小青這孩子以後要你多照顧了。
”
江玉羽笑着道:“兩位前輩太客氣了,小青是我幹妹妹,我以後自然應當照顧她!”
甘鐵心笑道:“久聞江姑娘大名,今日目睹江姑娘的風範及為人,果然名為太陽之女而無愧!”
江百生詫異道:“什麼!玉羽,你叫太陽之女?”
江玉羽赧然道:“那是别人叫出來的!”
江百生大笑道:“你叫太陽之女,那我豈不成了太陽了。
”
江玉羽又道:“爹!小青他哥哥要結婚了,我們去她家一趟好嗎!”
石小青道:“不對,隻是朱姐姐答應嫁給我大哥罷了,但結婚恐怕還早!”
江百生皺了皺眉道:“我們還要去星宿海呢?”
江玉羽道:“但赤風還要找劍翎呢?”
江百生輕蔑的一笑道:“赤風又如何?”
石小青道:“赤風可厲害着,他說白哥哥壓了他兒子的光彩,他要找白哥哥!”
江百生笑了笑道:“赤風簡直不像話,居然為了這麼點小事要以大欺小。
”
石小青向江百生望着問道:“幹爹,您老人家不怕他嗎?”
甘鐵心大笑道:“你義父是苦行大師之弟,焉能怕一個赤風。
”
江百生被甘鐵心一捧,不由微笑道:“赤風是毫不足懼,隻恐怕他們風花雪月又湊在一起就麻煩了。
”
甘鐵心道:“他們四人早已分離,目前不可能湊在一起的!”
江百生向石小青道:“過兩天我們自星宿海回來時,他不找來我還要去找他。
”
石小青道:“為什麼要等去星宿海回來呢?”
江百生歎了口氣道:“你姐姐患了七鳳絕症,非那兒的金液銀丸無法治!”
石小青驚得睜大雙眼,扭頭望着江玉羽。
甘鐵心道:“真的嗎?”金液銀丸隻有列缺客有,這事他也知道,隻是當今有誰能自他手中将金液銀丸得來呢?
江百生淡淡笑道:“此話焉會是假!”
江玉羽笑着向江百生道:“爹爹,這還有一年呢,隻怕赤風不久就會去石臼湖了。
”
江百生遲疑了一下道:“這哪行,一年并不長,轉眼就過去了。
”
白劍翎在旁道:“老伯,或者我一人去星宿海,你們去石臼湖怎樣?”
江玉羽道:“這樣也不好,石臼湖之行不須費時多久,我們去轉一圈再一起上星宿海去不是好嗎?”
江百生沉吟了一下道:“但是如有意外,又生出别的事故那就麻煩了。
”
江玉羽道:“爹爹!不會的!”
石小青在旁說道:“我看還是先上星宿海好,如果赤風去了石臼湖,我哥哥他們一定會走避開的!”
江百生在猶豫不決,江玉羽自己也不知為何,竟有些不願去星宿海,她似去了有什麼不對的,她向江百生道:“爹爹!赤風慣會抓人當人質,搞不好小青的哥哥,朱姐姐和小霞都要被抓去當人質,那時就麻煩了。
”
江百生聽了怒道:“他敢!”
江玉羽道:“爹爹現在雖然這麼說,但到他手中抓住小青的哥哥時,你怎麼辦呢?”
江百生無言以答。
白劍翎道:“石臼湖江伯父一人去已夠,我去星宿海,這會比較好一些。
”
江玉羽向白劍翎道:“你一個人去怎行!”
白劍翎道:“我想我一個人比較好一些!”
江百生向白劍翎道:“劍翎,列缺客豈是好應付的,我都不敢大意,你竟如此輕視,做人不可太傲,記着,驕者必敗!”
白劍翎被訓了一頓,無可奈何,隻好聽他們的。
江百生沉吟了一下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去石臼湖,星宿之行關系甚大,不可貿然而去,我想最好能邀得我大哥苦行大師一行!”
說完他向那隻金鹦鹉道:“金兒,你去苦行大師那兒,告訴他說我們要去星宿海,最好要他能同去。
”
金鹦鹉叫了一聲:“知道了!”它振翼飛起,在衆人頭頂上繞了一個圈,向遠處飛去。
江百生向甘鐵心道:“甘兄!我們就此去石臼湖吧!”
甘鐵心見江百生叫他甘兄,心中實在痛快極了,他忙道:“好的!我們走罷!”
六人就此上道往石臼湖去,一路上最煩惱的還是白劍翎,如果可以,他一定要獨上星宿海去,他奇怪江玉羽怎麼對她自己的性命毫不在乎。
石小青在白劍翎身旁細細而談,江玉羽在旁笑着,白劍翎憂慮的望着江玉羽,向石小青點着頭。
六人到了石臼湖,煙波釣叟急忙準備好船,親自送六人人湖。
到了湖中,石小青第一個跑了進去,不久,石英從屋内奔了出來,朱翠鳳跟着,後面還有朱小霞。
石英拜見了甘鐵心夫婦,擡頭向白劍翎和江玉羽打量着。
白劍翎笑着向石英道:“石大哥你好,我想我要恭喜你們了!”
石英笑道:“還早呢。
我倒要說你在華山一個人走開太不夠意思了。
”
白劍翎赧然道:“那小弟向大哥賠罪才是。
”
石英大笑,一眼瞥見身旁的朱翠鳳,急忙閉口!
蓬萊仙子笑道:“英兒就是太狂,但總算好,現在有人管他了。
”
朱翠鳳聞言面色倏紅,石小青拍手向石英道:“大哥,這可是師父說的!”
石英瞪了她一眼,他師父師母在場,不好反唇相譏。
甘鐵心笑道:“英兒,這裡還有位奇人你還沒有拜見呢!”
石英轉過頭去,甘鐵心指着江百生道:“這位是雪影掠波江百生,苦行大師之弟,也是江姑娘的父親,你妹妹小青的義父,你就叫他江伯父罷!”
石英心中微驚,連忙躬身道:“江伯父!”
江百生望了甘鐵心一眼道:“介紹人怎麼帶着這麼一大堆的頭銜。
”
說着向石英道:“聽小青說你要結婚了,可是?”
石英道:“還早,小青最喜歡作弄我這哥哥。
”
江百生笑道:“不管怎樣,她沒說錯!”
朱翠風也過來拜見江百生,江百生笑着道:“我一點東西也沒有帶,哪天你們結婚之日我再送罷!”
正說着,遠處駛來一條小船,白劍翎一瞥眼道:“是玉海三儒!”
江百生一看,心中不由微驚,白劍翎看出了來人是玉海三儒,但他隻看見船上三個淡淡的人影。
甘鐵心雙眉微揚道:“玉海三儒居然欺到我甘鐵心頭上了。
”
江百生微笑着道:“他們來不正好嗎?”
白劍翎望着駛來的小船,在沉思着。
朱小霞上前道:“白哥哥,你在想什麼!”
白劍翎笑了笑,回頭向江百生問道:“老伯準備怎麼對付這三人。
”
江百生道:“諒他們這三個畜牲的後生晚輩不認得我,你們不要說,我在旁過一會再教訓他們!”
江玉羽道:“劍翎的外祖死在他們三人手中,而且他自己也差點被他們殺了。
”
江百生哼了一聲:“劍翎,那由你來對付他們好了。
”
正說着玉海三儒已到,他們三人一上岸向衆人掃了一眼道:“白劍翎,你過來。
”
甘鐵心在一旁看得怒火上冒,正想上前,江百生拉了他一把。
白劍翎依言走了上去,玉海三儒見白劍翎如此聽話,而旁人又沒一人挺身而出,他們三人更是趾高氣揚。
擡頭向衆人掃了一眼道:“今天沒你們的事,我們三人網開一面,放你們走!”
江百生笑了笑,玉海三儒中間那人道:“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