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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東海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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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低下頭,輕聲道:“晚了!服下去也沒有用了,我已服過玉貞水,服了火靈丹縱然能治好内傷,但也隻不過苟活一些時候罷了!” 苦行大師吃了一驚道:“什麼?你服了玉貞水?”白劍翎低着頭,沒有說話,苦行大師又道:“你什麼時候服的?” 白劍翎沒有說話,苦行大師停了一下道:“無論如何你還是先把火靈丹服下再說!” 山邊響起了一聲清越的佛号,衆人一齊擡頭,白劍翎驚喜的叫道:“師父!”苦行大師也合掌道:“想不到是千智師兄!” 千智禅師武功雖不夠高,但他是雷音神功的傳人,也可算做是無名僧的弟子,因此輩份也是很高的! 千智禅師笑道:“大師不用客氣,小徒白劍翎累了你們了!” 苦行笑道:“千智師兄這麼說更加令我慚愧,白劍翎為了我們竟連接了鐵仙三記巨靈掌,現已重傷垂危了!” 千智禅師微笑道:“前日雲鶴居士已知鐵仙将你們押着做人質,他早就說白劍翎今日必有此劫!” 苦行大師心中微驚,向千智禅師問道:“雲鶴居士還在人世?” 千智禅師道:“他本來早已隐居,但因雷心鑽又出世,隻有再出世了!” 苦行大師更吃一驚,雷心鑽已經出世了。

     千智禅師道:“大師本是善推因果,近日因被劍翎這孩子之事而擾亂了心神,難怪要吃驚了!” 苦行大師默然,以前他能對一件事加以冷靜的判斷,但近日禅心竟已浮動,心中也不由微為惶恐。

     千智禅師走至白劍翎身旁,白劍翎不敢擡頭去看,千智禅師笑道:“孩子,你不是經過死亡邊緣天門已開嗎?為何吃不住鐵仙的三記巨靈掌呢?” 白劍翎默默無言,他聽說天門一開即可以成金剛不壞之身,但自己怎麼吃不住鐵仙的内家的掌力呢? 苦行大師在旁道:“他還服了玉貞水!” 千智禅師愣了一愣,道:“他為什麼要服那種東西呢?” 苦行大師也無言的望着白劍翎。

     江玉羽向白劍翎問道:“劍翎!誰給你服的,哪兒來的玉貞水?”白劍翎擡起頭,呆呆的望着江玉羽,過了一會,又低下了頭。

     千智禅師沉思了一會,緩緩的道:“劍翎!你應該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一身武功!你的責任比誰都大,你有很多事是該做而還沒有去做的,你還不能把這些事推給别人,你不能再剛愎自用了!” 白劍翎呆了半晌,道:“是列缺客!” 千智禅師和苦行大師二人默默無言,這玉貞水列缺客是可能有的,如果白劍翎沒有服下玉貞水,相信即使是鐵仙以十成功力的三掌,也不能緻白劍翎于死地。

     半晌,江玉羽問道:“你為什麼要服?”白劍翎默默無言。

     她突然想到,列缺客愛女初死,雖然鹿女臨死前要列缺客将金液銀丸給她,但以列缺客的個性來說 她想着顫抖的向白劍翎問道:“可是為了金液銀丸?” 白劍翎吃了一驚,急忙搖頭道:“不!不是的!” 江玉羽又問道:“那為什麼?” 白劍翎默默無言。

     江玉羽淚水自頰旁流下,道:“别騙我了,你否認,隻是想安慰我罷了,但你知道我會更痛苦的!” 白劍翎擡頭微笑道:“我們不要談這些了,我不會死的,因為我還有事未了,我還想活下去!” 千智禅師笑道:“劍翎,你這樣才對,人應該有更多的勇氣來為自己之生命奮鬥,你現在還不該死,你該對自己的生命有信心!” 白劍翎取出一粒火靈丹,塞入口中,一入口中,隻覺得靈丹中蘊藏着一股無匹的勢力,但卻是那麼溫和向四肢散去。

     他全身真力先前已被震散,但此時又緩緩聚了起來。

     過于差不多一刻時辰的時間,他舒了口氣,站起身子。

     千智禅師默默的望着他,沉思了一會道:“或許雲鶴居士他知道玉貞水的解藥,他也正要見你!” 說完他大笑了笑向苦行大師道:“大師我們一齊去罷!” 苦行大師沉思了一會,道:“好的!我既然知道他還在,理應去拜見一番!” 南海異人道:“我夫婦及石英他們不去了!” 千智禅師笑道他也知道甘鐵心的心理,他笑道:“小徒白劍翎也累了令夫婦了,如果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他報答令夫婦照顧之情!” 甘鐵心笑道:“我夫婦二人可能以後再也不會出江湖了,禅師對我夫婦誇獎,更使我夫婦二人愧不敢當,今日之事,将來我夫婦永遠不會忘記!” 說完他夫婦二人和石英等人一起離去。

     石小青愣愣的望着他們,江玉羽握着她的手輕聲道:“以後我們再回去,等你白哥哥毒治好以後!” 石小青緩緩的點點頭。

     千智禅師笑着望着石小青和江玉羽。

     苦行大師突然跌入沉默,他雙目閉上,在想着。

     半晌,他睜眼道:“我記起來了,玉貞水必須要青靈丹,金液銀丸及火靈丹一起服才可以解!” 江玉羽聞言道:“大伯,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隻差青靈丹就可以了嗎?” 苦行大師點了點頭,江玉羽道:“那就比較好辦了!” 苦行大師默然道:“這三種藥都是絕世珍品,三得其二,已是天大的機運了,青靈丹又能從何而得呢?” 江玉羽道:“天覺寺中有!” 苦行大師沉思了一會道:“你是說印度的天覺寺嗎?我想不會有的!” 江玉羽将法雨等二人東來之事說了出來,說他二人說,拿天覺寶錄去,他們願以青靈丹來換。

     苦行大師沉默着。

     千智禅師笑道:“我們去見了雲鶴居士再說吧!我想他也會知道的!” 說着起身,五人一齊向前走去。

     千智禅師一面走着一面道:“雲鶴居士就隐居在這泰山之中!” 走不了一會,前面呈現出一片竹林,過了竹林,現出一間小屋。

     千智禅師領先走了進去,見屋内坐着二人,正在玩棋,一個身穿道袍,一個身着儒衫,二人全神貫注在棋上,對五人進來好似無覺。

     屋中寂靜無聲,那身着儒衫之人一手抓起一把白子下了一子,那道人面上現出笑容,跟着下了一子,那儒士也下了一子。

     道人面上好似更為高興,又下一子。

     儒士不聲不響的又下了一子,道人更高興,微微笑出了聲音,口中道:“雲鶴,想不到今天你會敗在我手下!” 儒士不聲不響的又下了一子,擡頭道:“如何?” 道人吃了一驚,隻是将手中的黑子翻來覆去,鼻中連哼着,半晌道:“這怎麼成,這怎麼成!” 儒士笑着将棋推開道:“記着,弭兵勿食,你總是犯老毛病,我有朋友來了!” 道人停了一下道:“好吧,那下次我再來!” 儒士起身回頭向千智禅師道:“你回來了!” 千智禅師微笑颔首,向白劍翎道:“劍翎!來拜見居士!” 白劍翎剛上一步,雲鶴居士笑道:“禅師,你怎麼了。

    ”說着向白劍翎道:“我這人最不喜和他人論輩份,凡是來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你不用多禮了!” 白劍翎望了望千智禅師,向雲鶴居士拱手道:“白劍翎拜見居士!”雲鶴居士笑着指着那道士道:“這位是我方外之交,谷靈子!” 谷靈子微笑着道:“我和雲鶴玩棋五十載,隻有我輸,從來沒勝過一次!” 雲鶴居士笑道:“别胡說了,前幾天你才勝了我一盤,不是嗎?” 谷靈子笑道:“誰不知你愛吊我胃口,總是假裝輸我一兩盤,讓我高興一陣,然後再殺得我片甲不留,你這種把戲已經玩了好幾次了!” 雲鶴居士笑道:“那你為什麼還是每次都上當呢?” 谷靈子避而不答,轉向千智禅師道:“老和尚,等一會我倆再來一盤怎樣?” 千智禅師笑道:“阿彌陀佛,我哪是你的對手!” 雲鶴居士微微一笑道:“他手又癢了,想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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