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讓他再想,紫劍拖着一道紫色的光芒,劃過長空,發出絲絲的聲音,向鐵仙射去。
鐵仙揮劍急擋,巨靈功也随手發出,向紫劍震去。
紫劍絲絲之聲大作,劍身也不時閃爍着耀目的紫光。
鐵仙大驚,咬牙用昆邪劍攔去。
昆邪劍被蕩開,紫劍向他前心射去。
鐵仙身形龍形飛繞而起,紫劍如閃電般的直追而起,射向鐵仙。
紫劍自鐵仙背心穿入,鐵仙大叫一聲。
紫劍貫穿了鐵仙,向列缺客飛去。
列缺客目睹鐵仙慘死,紫劍又向他飛去,他面色慘白,持劍之手都不由微有些顫抖。
白劍翎身形飛起,抓回紫劍,列缺客驚視着他,白劍翎道:“你可以走!”
列缺客如夢初醒,停了一下,冷哼了一聲道:“你的意思是要放我走?”
白劍翎道:“是的,你應該改過自新!”
列缺客冷笑了一陣道:“你如果放了我,我還是不感恩,而且非殺你不可!”
白劍翎凝視着他,緩緩道:“你可以走了!”
列缺客冷哼了一聲,道:“我走後總有一天會将你殺了!”
白劍翎淡淡一笑,道:“我隻希望你不要殃及他人!”
列缺客凝視了白劍翎一陣,哼了一聲道:“我一定要将你擊敗!”
說完他起身飛奔離去。
白劍翎望着他,直到他背影消失,才緩緩回頭,望着地上兩具屍體,一友一敵,如今都已死了。
他擡頭茫然的望着蒼空。
暮春三月,雜樹生花,江南草長。
山野中一片野花香,山中走出三騎,中間一人不住的縱聲大笑着。
突然他收斂了笑容,道:“你倆說得固然不錯,但我心中還有一個憂慮,還有一個白劍翎呢!”
左邊那人笑道:“幫主!您說什麼話呢?白劍翎有何可懼,雖然他現在名為天下第一高手,隻要您雷心鑽一出手,那怕他不伏屍就地?”
于公明皺了皺眉,歎了口氣道:“實不瞞你們二人,雷心鑽對白劍翎無功!”
那二人吃驚的哦了一聲,道:“真的嗎?”
于公明道:“我試過了,否則我早将他除去了!”
說完他又傲然一笑道:“但我還是占着上風,我雷心鑽不出手他決不敢攻,他要先攻就非敗不可!”
林中一個冷冷聲音道:“不見得吧!”
于公明面色一變,喝道:“誰?”
列缺客自林中走出,冷冷道:“星宿海列缺客!”
于公明吃了一驚,道:“你來有什麼事?”
列缺客道:“白劍翎已飲了玉貞水,他去取青靈丹,回來時功力必将恢複,你的優勢可能不能保持了!”
于公明面色微變,凝視着列缺客道:“你來這兒是什麼意思?”
列缺客道:“我和鐵仙二人鬥白劍翎一人,結果鐵仙斃于他劍下。
”
于公明又吃了一驚,沉思了一陣,下馬道:“于公明江湖晚輩,若得前輩幫助,共誅白劍翎,将是生平第一大幸事!”
列缺客道:“現在我和你的目的一樣,要白劍翎的命,所以來找你!”
于公明喜道:“若前輩願入本幫,我願禮聘前輩為副幫主!”
列缺客冷冷道:“我目的并不在副幫主,我隻是要白劍翎的命!”
身旁二人冷冷道:“你不入,以我們幫主在江湖上的地位,現已超過你了,别搭什麼臭架子!”
列缺客面色微變。
于公明知道當今天下列缺客的功力可以說隻輸白劍翎,自己功力太淺,以緻雷心鑽失功,若得列缺客之助,不愁白劍翎不除!
他反身向二人叱道:“列缺客是江湖前輩,你倆怎可對他無禮?”
二人躬身道:“是!幫主!”
列缺客哼了一聲。
于公明心想不露一手,隻怕列缺客以後不會服他,他笑了笑向列缺客道:“前輩想必知道,雷心鑽和紅霓衣均在我這兒!”
列缺客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于公明陰陰一笑道:“當日我雷心鑽出手,風花雪月四人齊斃!”
列缺客還是沒有說話,他心中自有他的打算,他并不想靠于公明去殺白劍翎。
于公明冷冷一笑道:“前輩見過雷心鑽嗎?”說着自懷中将雷心鑽取出。
雷心鑽在他手心中閃爍着。
于公明道:“我功力增加一成,白劍翎要增加十成才行,我如能以内力控制這雷心鑽,天下哪有敵手!”
列缺客笑了笑,道:“如果于幫主願意,我倒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于公明吃驚的望着列缺客。
列缺客加重道:“我可以幫助你,使你功力增高!”
于公明不信的喔了一聲。
列缺客道:“以白劍翎功力能精進如此,以你現在的功力,我可助你增進一倍多,但再往上我就無能為力了!”
于公明道:“真的嗎?”
列缺客道:“于幫主不信嗎?你不知白劍翎開始功力比你還要低很多嗎?”
于公明道:“真的嗎?”
列缺客笑了笑道:
“我用手抵着你背心,助你行功!”
于公明不信的望着列缺客。
列缺客道:“但這必須要你信任我才行,目前隻怕還談不到!”
于公明遲疑了一下道:“隔了紅霓衣可以嗎?”
列缺客點了點頭。
于公明不自然的笑了笑,道:“不是我心急,是不是現在就請前輩助我一臂之力,日後我必以白劍翎的頭顱作酬!”
列缺客微笑着點了點頭。
于公明遲疑了一下,向那二人道:“發信号箭,要附近兄弟們加緊戒備!”
二人抄起弓,向天空中射出三支晌箭。
他向列缺客道:“現在可以嗎?”
列缺客道:“自然,但白劍翎回中原後,你必須拿他的頭來給我!”
于公明道:“一定的,我一定辦到!”
二人走入林中,找了一塊大巨石,于公明坐了上去,運氣調息。
列缺客陰陰的笑着,想不到一個幫主都如此容易被騙。
他向于公明道:“不要緊張,要像平時做功夫時一樣!”
于公明心中何嘗不懷疑列缺客的用心,但以為有紅霓衣護身,還怕什麼?
他斂氣調息,列缺客用手心向于公明背心貼去,于公明一陣緊張。
列缺客好似有覺,道:“别緊張!”
于公明緩了一口氣,突感到二指點在他後腦“腦府穴”,他不由驚得出了一身冷汗,知道完了。
列缺客冷笑道:“别動,運功調息!”
于公明定了定神,道:“前輩不要開玩笑!”
列缺客冷冷一笑,道:“你後腦有沒有紅霓衣?”
于公明冷冷一笑,他知道今天可以說跑不了,但他哪裡甘心,就如此死去。
列缺客冷冷道:“我想還是你不要開玩笑吧,隔着紅霓衣,天下有誰能将勁力透入!”
于公明道:“前輩以天下第一之地位難道要暗算在下嗎?”
列缺客但笑不言。
倏地,他向後喝道:“誰!不準進來!”
于公明身形向前沖出。
列缺客冷冷一笑,二指疾出,于公明沒哼聲,就倒地死去。
天覺寺,聳立在印度北部,覆壓數十裡,為印度第一大佛教寺。
白劍翎凝視了天覺寺一會,緩緩向它走去。
走至寺門口,他下了馬,牽着馬向内走去。
一個和尚迎面走來,白劍翎忙道:“請問這位師兄,天一大師可在寺内?”
那和尚驚視了他一會,面上露出親切的微笑道:“檀樾是自中土來的?”
白劍翎笑道:“是的!”
那和尚笑道:“我們這是僅存的佛教寺,天一大師是我們的主持,寺内有一半都是中土人!”
白劍翎笑道:“我來此正是來找天一大師的!”
那和尚皺了皺眉道:“天一大師可能不能見你!”
白劍翎呆了呆,道:“為什麼?”
那和尚笑了笑,道:“檀樾有什麼事告訴我也是一樣了!”
白劍翎遲疑了一下,道:“我一定要見他,我把天覺寶錄帶了來,而且”
他還沒有說完,見一個高大的僧人走了出來,那人一見他就冷笑道:“白劍翎!你來可是将天覺寶錄送來?”
白劍翎擡頭一看,來人正是在中原時有一面之識的法雨。
他笑道:“原來是法雨師兄!”
法雨哼了一聲道:“你把天覺寶錄帶來了嗎?”
白劍翎點了點頭,正要說話。
法雨跟着冷笑道:“果然不錯,天覺寶錄就在你手中,在中土時你隻一味賴,如今卻親自送來了,你是想要青靈神丹嗎?”
白劍翎淡淡一笑道:“我想見令師天一大師,我有信要交給他!”
法雨哼了一聲道:“我師傅他老人家豈是你所能見的!”
說着将右手伸出,向白劍翎道:“你既然把天覺寶錄帶來了,就該交給我!”
白劍翎道:“我想見天一大師,他伯父有信要交給他!”
法雨冷笑道:“你說謊也不考慮考慮,我師傅天一大師已是百歲出頭,哪來什麼伯父,你不如說他侄子還比較像一些!”
白劍翎沉思了一陣,法雨催道:“快将天覺寶錄交出來!”
白劍翎淡淡一笑,道:“天覺寶錄我願意給你,但你必須引我去見天一大師!”
法雨冷笑道:“你一定要我們用強嗎?”
白劍翎道:“你不願引我去也可,煩你通報一聲,告訴天一大師說他伯父有信來,見不見随他!”
法雨見白劍翎一再退步,也不由沉吟着。
白劍翎加重道:“隻煩師兄通報一聲,見不見任天一大師自己主張!”
法雨擡頭道:“不行,現在切不可驚動他老人家,這條件我不能答應!”
白劍翎沉思了一會,擡頭道:“師兄能否将原因告訴在下,讓我想一下!”
法雨冷冷道:“不能!但你的天覺寶錄必須留下!”
白劍翎道:“要如何才能去見天一大師?”
法雨冷冷一笑,道:“你被人稱為中土第一高手,如果你能使我兄弟四人心服口服,那我一定引你去見我師傅!”
白劍翎微微一笑道:“在下願意一試!”
法雨回身,連擊三掌,不一會,三個僧人走出,法雨道:“我兄弟四人,法雨、法通、法海、法曉!”
白劍翎微笑道:“在下白劍翎,願領教四位絕學!”
法雨冷冷道:“我兄弟四人也願意領教所謂中土第一高手的武功!”說着四人一分,白劍翎放松馬缰,向四人一拱手。
四人也微微閃身,出掌向白劍翎擊去。
白劍翎既然存心要四人心服口服,他身形以“乾龍禦天”之式飛起,反掌連出四招,分攻四人。
四人接掌,一齊向後退了一步,不由面色微變。
法雨大聲道:“好!不愧為中土第一高手!”
白劍翎淡淡一笑,他心中也不由微微驚異,四人中二人使的是剛勁,二人是柔勁。
他身形在半空中飛繞了一個圈,再度下擊。
四人身形齊分,向旁退去。
白劍翎長吸一口氣,雙腳貼地平飛,雙掌微起,使出雷音神功,掌勢一發,便将法雨法曉二人震開。
法通、法海自後疾追而至,白劍翎頭也不回,反手出掌,又将二人震退。
四人一齊吃驚,白劍翎功力竟至如斯,他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但四人又不能就此退去,四人互視一眼,又向白劍翎攻去。
白劍翎身形疾翻,雷音神功護身,自四人之間直沖而過,右手背出,向四人背心靈台穴點去。
四人身形疾閃,白劍翎一收手,凝神站立。
法雨額角微現冷汗,但他怎能引白劍翎去見他師傅呢?
白劍翎微笑着望着法雨,法雨開口道:“我兄弟四人今日算是見識了中土絕學,但還想見識一下中土的劍術!”
白劍翎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道:“我們怎麼比?”
法雨笑了笑道:“很簡單,我四人全是用禅杖,隻要你能硬接我兄弟百招,我兄弟就心服口服了!”
白劍翎笑了笑,自忖弧光劍法專以抵擋沉重的招式見長,焉會懼你!
他笑了笑,點頭拜允!
法雨大喜,他忙一揮手,就有小僧去将禅杖擡來。
白劍翎見那四根禅杖都是黑烏烏的,每一根都有兩個人擡,怕沒有百斤以外。
四人拿起了禅杖,白劍翎也返身抽出紫劍。
法雨大笑道:“這一次你可要小心了!”
白劍翎微微一笑。
法雨大喝道:“我先出第一招!”他手中禅杖一卷,向白劍翎擊去。
白劍翎聽他說要硬接,當下也不敢怠慢,他紫劍一側,将法雨這一杖引開。
四人四支禅杖輪流擊至,白劍翎紫劍連翻,将四人禅杖引開。
轉眼已二十餘招,法雨知道這樣下去千招也是一樣,他大喝一聲,四人杖式立變,四支禅杖微交,向白劍翎壓去。
白劍翎知不可以再施巧勁了,他長劍突然挑起,一道弧光幻起。
四人杖下,勁力全消,不由大吃一驚,收住招式,驚視着白劍翎。
白劍翎笑了笑,沒有說話。
法雨一揮杖,四人一齊再出招,但見四支禅杖交互遞出,一連串的禅杖的影子向白劍翎擊去。
白劍翎長劍再度挑起,“虹阻長空”,四人一連串的攻勢全消。
法雨呆了呆,心知再鬥千招也不能取勝。
他遲疑了一下道:“白少俠真乃神人,我兄弟四人今日有幸能夠一睹中土神功,真是口服心服!”
白劍翎笑道:“師兄過獎了,隻請師兄能引在下去見天一大師!”
法雨呆了呆,道:“是為了青靈神丹嗎?”
白劍翎點了點頭。
法雨道:“不瞞白少俠,我天覺寺中并沒有青靈神丹,青靈神丹乃是在我們的一個對頭手中有!”
白劍翎呆了呆,道:“我還是希望能和令師一見!”
法雨道:“家師正在和那人比武,現在不能見!”
白劍翎遲疑了一會,道:“天一大師和他比武幾時才完?”
法雨搖頭道:“這就非我所能知,這場比試關系到我們天覺寺的命運,所以萬萬不可去打攪!”
白劍翎歎了口氣,取出天覺寶錄,交給法雨道:“這就是天覺寶錄了!”又将信取出道:“這信請師兄在天一大師比試完了以後轉交給他!”
法雨遲疑了一下,道:“我看白少俠的武功蓋世,分明天門已開,為何還要青靈神丹相助呢?”
白劍翎淡淡一笑,道:“我服了玉貞水,必須要青靈丹解毒!”
法雨沉思了一會,白劍翎返身将劍還鞘,道:“再見了!”
法雨道:“别忙,或許可能去見我師傅,但我們不能去,我們去他認得我們,一分神就非敗不可,你去雙方都不知是敵是友,影響不大!”
白劍翎沉吟着。
法雨又道:“好!你帶着你的劍,跟我來!”說着将信也塞回白劍翎手中。
白劍翎接過了信,背上紫劍,跟着法雨向前走去。
轉過了十幾個大殿,遠遠的望見一座宏大的殿房,門窗四閉,四外毫無人迹。
法雨道:“他們二人就在此殿中,你可自己去,但千萬小心!”
白劍翎向法雨道:“謝謝師兄了!”
法雨轉身疾疾退去,白劍翔身形微起,向殿頂落下。
殿頂尚有一扇窗子未關,他穿身而下,落在一根大梁上。
低頭一看,隻見下面有兩人,狠狠拼鬥着。
一個是老和尚,手中持了一根禅杖。
另一個是黃發碧眼的怪人,身材矮小,右手揮着一根竹杖。
二人全是以快打快,地面上的石塊在二人腳附近的全成了粉碎,可見二人招式不但快,而且勁力十足。
白劍翎看了良久,身形飄落。
二人鬥着,同時發現了白劍翎,二人大吃一驚,互交一杖,身形向後躍去。
那怪人冷笑道:“天一,想不到你還請了幫手!”
天一看了看白劍翎道:“我可沒請什麼幫手,不要是你宮中另派來的高手!”
那怪人一愣,轉頭冷笑着向白劍翎道:“你是誰!來幹什麼的!”
白劍翎向天一大師躬身道:“在下白劍翎,奉令伯父雲鶴居士之命,特來送信!”
天一大師喜道:“我伯父還健在!”
那怪人冷冷道:“原來是中土的人。
”
天一大師不理他,一面拆信一面道:“夜魔星,今日我有事,你明晚再來吧!”
那怪人怒哼了一聲,但見白劍翎在,他剛才進來直到看見他才發覺,這份功力就比自己高,他怕二人合手,他身形飛出道:“天一,你該自己知道,如果你背叛了誓言怎麼辦!”
天一大師看着信,看完沉思了一會,笑道:“既然白少俠與家伯父有很深的淵源,我一定盡力幫助,隻要能制住剛才那夜魔星就一切可迎刃而解!”
白劍翎躬身道:“請大師多多指點!”
天一大師笑了笑,道:“白少俠的武功由剛才進來那一手就知,定在老僧之上,也就是說必可制住夜魔星,老僧也有事求助少俠,少俠就不要客氣了!”
白劍翎沒有說話,不知天一大師有什麼事要他去做。
天一大師笑了笑道:“少俠如能制住夜魔星,就是也替老僧及天覺寺幫了一個大忙!”
白劍翎道:“願聽大師的吩咐!”
天一大師一手放下禅杖,雙掌連出三掌,向白劍翎攻去,口中道:“少俠請接招!”
白劍翎知天一大師存心要試試他的功力,當下也不客氣,身形,連閃,雙掌随着身形反攻了回去。
天一大師道:“好!”跟着出掌迎了上去。
雙掌一交,天一大師被震得連退了三步。
他大笑道:“白少俠果然不凡!”
白劍翎躬身道:“白劍翎适才放肆,請大師恕罪!”
天一大師笑道:“哪裡話,以少俠如此功力,想必劍術上造詣也很深,也不必再試了!”
白劍翎道:“大師誇獎了!”
天一大師盤膝坐下,向白劍翎道:“少俠請坐,老僧有言相告!”
白劍翎依言坐下。
天一大師笑道:“今天你來得正好,天覺寺的命運或将賴少俠挽回了!”
白劍翎靜坐無言。
天一大師道:“天覺寺是印度僅存的佛教寺了,剛才那人是身毒一怪,夜魔星古拉法師,他不但精通武功,而且會精神功,很難對付。
”
白劍翎喔了一聲,心中不明所以吃了一驚。
天一大師又道:“如今我和他以天覺寺做賭,如果我敗了,自然将天覺寺付之一炬,他敗了,天覺寺将永遠屹立不搖!”
白劍翎微驚,心道原來如此。
天一大師道:“他也不敢硬來,因為寺中還有一位高僧,就是天覺大師,他已閉關百年,但如果他一出關,隻恐怕天下無人能敵!”
白劍翎又吃了一驚,反問道:“那天覺寶錄……”
天一大師道:“天覺寶錄上所載的就是他的武功,但他在回天覺寺之時遇了飓風,因此遺失了!”
白劍翎暗道:“天覺寶錄中的武功并非等閑,聽法雨說其中最精異的是用梵文記載的,如此看來,隻怕天覺大師早已是天下第一奇人了。
”
天一大師笑了笑道:“你要知道,青靈神丹也在夜魔星手中,他是當朝法師,如果能制住他,令他就範,那青靈丹也就可得到!”
白劍翎點了點頭。
天一大師又道:“但也不是輕易可以辦到的,你必須聽我的,否則棋差一着隻怕天覺寺都不保!”
白劍翎又點着頭,不知天一大師究竟要他怎麼做。
天一大師笑道:“這事必須要有你這般的功力才做得到,而且.可令他服服貼貼!”
白劍翎靜靜聽着,天一大師又笑了笑,好似非常得意。
他又向白劍翎道:“你要他向大自在天神發誓,那他就永遠不敢再反言了!”說着他向白劍翎囑咐了一陣,白劍翎點着頭。
第二天,天色漸漸暗下來了。
天一大師站立在殿頂,遠處一條黑影閃來。
夜魔星古拉出現,冷笑着望着天一。
天一笑道:“夜魔星,我們二人在這兒打鬥會有人打攪,不如另換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怎麼樣?”
夜魔星冷冷道:“去哪兒?”
天一大師道:“到山中,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去!”
夜魔星凝視着天一,天一閉目微笑,夜魔星哼了一聲道:“量你也不敢搗鬼,好!”
天一身形一起領着夜魔星向山中奔去。
翻過了一個山頭,面前呈現出一片方圓裡許的平地,天一身形不停,向前奔去。
夜魔星道:“慢,這一片地方不是最好的地方嗎?我們别走了!”
天一道:“不好!”
夜魔星哼了一聲道:“有何不妥?你的意思是這裡沒有機關讓你占便宜嗎?”
天一合十道:“阿彌陀佛,你焉可說我存心害你,而我害你也沒有用,你輸得不甘時,我也占不到便宜,你要在這兒就在這兒吧!”
夜魔星道:“既在這兒,你就少廢話了!”
說着揮杖向天一攻去。
天一禅杖一舉,二人狠鬥在一起。
百招一過,二人腳下現出一絲裂痕,但二人都不在意,繼續鬥了下去。
又過了一會,地面向下沉去。
夜魔星臉色大變,急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天一大師道:“這上面一層是灰土!”
夜魔星急道:“下面呢?”
天一大師道:“下面就是無底潭!”
夜魔星大驚,但已來不及,二人身形一齊騰起,下面發出一陣咕噜噜的聲響,下面現出一個巨大的泥漩渦緩緩的旋轉着。
二人落下,一齊落入潭中,夜魔星做勢欲起,但反而陷得更深。
夜魔星大叫道:“天一賊秃,你既然早知道,為什麼不說,如果我能出了這兒,必定要将你碎屍萬段!”
天一大師笑道:“這是你要我在這兒鬥的,我怕你起疑,隻有陪你,應我怨你才對,你倒反怨起我來了!”
夜魔星大叫道:“你别嘴兇,我……”
天一大師接口道:“我倆今日看樣子要一齊葬身無底潭了,天覺寺可保,阿彌陀佛!”
夜魔星瞪大了碧綠的雙眼,咬牙道:“原來你早就想要和我同歸于盡了!”
天一大師笑道:“沒有辦法,你一定要火焚天覺寺,無可奈何,隻好如此!”
夜魔星道:“原來你早有預謀!”
天一大師閉目不言。
泥潭中又發出咕噜噜的聲音,二人緩緩向下沉去,也向中心移去。
夜魔星大聲呼救。
天一大師道:“沒有用,這無底潭的力量比普通泥潭要強十倍,除非那人武功比我們都高,否則決不能将我倆救起!”
遠處出現一條白影,向無底潭奔來。
白劍翎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