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我身旁有火靈丹就可以了,我服了玉貞水,火靈丹,青靈丹,及金液銀丸才照樣可不死,天南一劍雖受了很重的傷,但有千年靈芝,他會死嗎?”
魚玉明無可奈何的哼了一聲。
白劍翎道:“魚幫主,蔔大俠是和我一齊入洞的,但他拿了一張假圖,而天南一劍已不是昔年的天南一劍了,他改名為子午客,他已歸心向善,既然當年他本不該殺蔔大俠的父母,當然至今他已不會對蔔大俠如何的,你放心,他或許不久就會出來了!”
魚玉明道:“好吧!我姑且再暫信你一次,這次隻要你把珍寶留下,我就讓你走!”
白劍翎道:“魚幫主,這批珍寶………”
魚玉明冷哼了一聲:“你既然能真實的告訴我我義兄下落我自然很感謝你,但我所能做到的僅此而已,其他的話你别對我說!”
白劍翎道:“但這關系千萬災民!”
魚玉明道:“一将功成萬骨枯,這是至理名言,你白劍翎今日能成名,難道你沒有想到你劍上沾過多少人的血嗎,你也不想一想,你的名聲也是血淋淋的嗎?”
白劍翎沉聲道:“魚幫主,我不否認有劍上染血,但你可知道,我劍上所染的人的血,沒有一個無辜。
”
魚玉明道:“白大俠!我聽說令師是千智禅師,那是真的嗎?”
白劍翎點了點頭。
魚玉明大聲道:“那你應該知道佛家最戒殺生,而且人性本善,你應渡化那些人才是,但你怎麼能開殺戒呢?”
白劍翎道:“你也可知佛家要有韋馱與四大金剛來護法嗎?”
魚玉明冷笑:“你殺了一個惡人隻是少了一個惡人,你渡了一個惡人,不但少了一個惡人,而且還多了一個善人,不是嗎?”
白劍翎淡淡一笑道:“如果一個人他生命在你手中,你放了他你的親友就要受害,那你是放了他還是毀了他?”
魚玉明冷笑道:“你是要我說毀了他嗎?”
白劍翎不答,又向魚玉明問道:“如果一個人他生命在你手中,放了他對你親友無損,你是放了他?還是毀了他呢?”
魚玉明冷冷道:“這次你的意思是要我說放了他嗎?”
白劍翎淡淡一笑,道:“不!你錯了,我想這隻關系到你私人親友,你本身的利害,這樣做隻有恩怨之心,而無是非之心,如果那人是官,而你親友是盜,你怎麼說呢?難道說真的要毀了他嗎?”
魚玉明冷然長笑道:“不是!”
白劍翎又道:“如果這人無損毀于你親友,而不容于人群,你放了他嗎?”
魚玉明冷笑道:“那我就沒有想到了,我想或許我一高興就會放了他,我如果不高興就……哼!”
白劍翎淡淡一笑道:“你以為你所以活着是為了稱雄于武林嗎?”
魚玉明傲然道:“人生不為名利,那為什麼呢?以你而論,今日能被稱為武林第一,難道這不是名嗎?”
白劍翎道:“人生在世追求名利,所得的也不過是虛名虛利而已,誰能自世間帶走些什麼嗎?”
魚玉明冷冷道:“我可使自己的名聲永傳!”
白劍翎笑道:“如何呢?”
魚玉明長笑道:“隻要我以這批珍寶做基礎,我可創造自己的名聲!”
白劍翎微微一笑,道:“魚幫主,這全是虛名,即使你一言一行能支持天下所有,又怎樣呢?”
魚玉明傲笑道:“人死留名,虎死留皮,如此我願已足!”
白劍翎道:“但連你自己也知道,憑自己一人,自古至今有誰能留下名來的!”
魚玉明道:“但我隻願我名留下就好!”
白劍翎笑了笑,道:“但誰也知道,那并不是你一人所能得的,那有什麼意思呢?”
魚玉明冷笑不言。
白劍翎又道:“魚幫主!你也是聰明人,你也知道,名利得之無用,你為什麼不肯舍棄這批珍寶,而将它用至救災呢?”
魚玉明冷冷道:“白大俠!我現在還是稱你為白大俠,你快趁我未改口之前走開,我要向中原發展,這批珍寶我更是非要不可,虛名虛利,你雖不在乎,但我卻耿耿于懷,你我并不相宜,你走吧!”
白劍翎笑道:“魚幫主既然知道那是虛名虛利,又何必耿耿于懷呢?”
魚玉明冷笑道:“白劍翎!那你為什麼得武林第一的稱号呢?難道這不是虛名嗎?”
白劍翎笑了笑,想開口。
魚玉明又冷笑一聲,接下去道:“人說别人總是容易的,如今你自己名已有了,自然是樂得如此,一方面使人不和你争,另外又可以表示你清高,使你的聲名益隆,白劍翎,你說,我說得對嗎?”
白劍翎沉默了一會,笑了笑道:“魚幫主,你說得也很有道理,但老實說,我剛才并沒有想到這點,我說的隻是我心中所想的罷了!”
魚玉明冷哼了一聲,道:“是嗎?我以為凡人都會看重名利的,你不是人嗎?”
白劍翎道:“魚幫主,好名不能算一件壞事,而且好名可以使人走上正路,你魚幫主今日放手,使千萬災民獲救他日亦必聲望益隆!”
魚玉明道:“對,你說得也很對,但我可不喜歡這些,我情願得了這些珍寶自己再打算!也許我會至中原後,拿出一部分來救災!”
白劍翎歎了口氣,道:“那是不可能的,奚前輩已有吩咐,要我護至中原!”
魚玉明冷冷道:“但你護得了嗎?”
白劍翎道:“當然不一定能辦到,但我願盡力而為!”
魚玉明朗聲長笑,道:“死而後已?”
白劍翎點了點頭。
魚玉明又長笑了一陣,然後一斂笑容,冷然道:“但你保的镖今日要丢了,你去把奚萬全找來吧!”
白劍翎笑了笑,道:“我不行嗎?”
魚玉明不屑的長笑道:“你嗎!你既然對這批珍寶無法作主,你有什麼用呢?”
白劍翎微笑道:“但你可以作主呀!”
魚玉明哼了一聲道:“自然我可以作主呀!”
白劍翎道:“你勝了我,我想不給也不行,你敗了,那你自然不該要了!”
魚玉明大笑道:“如此很痛快!”
白劍翎也笑了笑。
魚玉明笑完道:“但是不行,這珍寶我是非要不行,既使你勝了我,你能保這批珍寶不到我手中嗎?我現在并不是魚玉明,我是金錢幫幫主,你要勝過我金錢幫,珍寶我不但不要,我情願送你們至中原!”
白劍翎遲疑了一下,道:“如何才算勝過金錢幫呢?”
魚玉明不屑的笑了一陣,道:“你嗎?”
白劍翎道:“正是!”
魚玉明冷冷道:“以你的武功,不試可知,非敗不可!”
白劍翎笑道:“我白劍翎不自量力,那我要如何才算勝過金錢幫呢?”
魚玉明冷笑兩聲,道:“那很簡單,隻要你能将子午藏寶運回中原,而不在我金錢幫手中,那就算你勝了!”
白劍翎知魚玉明在戲弄他,他笑了笑,道:“這很難辦到,但我願一試!”
說完知再說也沒有用,就起身向回而去。
魚玉明冷笑道:“很好!”
白劍翎回身道:“這是我白劍翎與貴幫金錢幫賭的嗎?”
魚玉明大笑道:“正是!”
白劍翎道:“那請魚幫主非是必要,不得殺傷其他的人!”
魚玉明道:“我沒這種慈悲心,他們都應歸你保護,你應保護他們!”
白劍翎沉思了一會,回頭向魚玉明道:“我白劍翎别的無能為力,隻怕要請魚幫主送行了!”
魚玉明大笑道:“那可有趣,你居然要将我當做人質了!”
白劍翎不再多言,身形微弓,身形向魚玉明射去,他自知除非将魚玉明當做人質,否則難闖此關。
白劍翎身形前沖,魚玉明在長笑聲中,身形向後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