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道:“這是七貝勒府下的腰牌,原來你們是他派來的,這倒好,明天我就去問問七哥,他是什麼意思?”
姚胖子笑道:“弟妹,問了也沒用,人家可以來個矢口否認,門客生事,主子最多落個失察的罪名!”
李闌娜冷笑道:“我把這兩個人送到宗人府,瞧他有沒有種推說不知道。
”
要不,我當着皇上的面問問他!”
李紹庭忙道:“闌娜!你别忘了此刻隻是江湖人的妻子,與宮中全無關系,你不能這麼做!”
李闌娜怔了一怔,李韶庭接過名牌一看道:“周小琪、白泰和,這是二位的名宇嗎?”
二人仍然不理,姚胖子笑道:“周小琪是周濤的的女兒,白泰和是白泰官的弟弟,他們都是江南八俠的親人,怪了,江南八俠以前朝遺臣自居,你們怎麼會投人本朝權貴門下做鷹犬呢?這倒是件耐人尋味的事!”
李紹庭知道這兩人的身份後,也知道他們的用心,卻不便說破,姚胖子又道:“你們不肯說也沒關系,我自然有辦法,明天我把你們的衣服脫得光光。
在你們身上寫上名字,連帶将你們父兄的大名也寫上,一個是周濤之女;一個是白泰官之弟,然後把你們往邢部大堂一送,叫你們在官方脫了不身,在江湖上見不得人,瞧你們還硬不硬!”
白泰和還沉着,周小琪卻急了,連忙叫道:“姚逢春,你敢這樣做,我父親饒了你才怪!”
姚胖子冷笑道:“是你們上門欺人,姓姚的在那一方面都交代得過,何況姓姚的也不是怕事之徒,金刀劉琮那等聲勢,姚某尚且不懼,何懼乎江南八俠!”
“姚逢春!你也是在江湖上混的,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有些事你問了并沒有好處。
你敢問,姑奶奶就敢回答,隻要你擔受得起,你盡管問好了”
李韶庭唯恐姚胖子追問究底,問出了不便與聞的事。
“姚大哥,江南八俠與我們素無瓜葛,彼此都是江湖上朋友,還是留一份情面,放他們走算了!”
李闌娜道:“不!有一件事我必須問清楚!”
李紹庭沉聲道:“闌娜!如果你是真心愛我,任何事都不該問,一切由我作主,放他們走路!”
李闌娜道:“大哥别的事我都不問,他們要殺我的原因我也猜到一半了,可是誰殺死寶珠姊姊,總該弄個清楚吧!”接着黯然道:“否則你怎麼對得起她!”
李韶庭頓了一頓才道:“好!就問這一件事!”
姚胖子道:“還得問問他們是什麼用心!”
李韶庭道:“我知道,他們的目的無非是破壞我與闌娜的婚事,至其中細節,大哥就不必追問了!”
姚胖子道:“難道你已經知道了!”
李韶庭道:“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彼此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覺得是置身事外為佳,因此我隻想知道我是誰殺死了寶珠,再去那個人作一了斷!”
周小琪問道:“你隻想知道這一件事嗎?”
李韶庭沉聲道:“你們殺死寶珠,嫁禍闌娜,為的是要叫我恨她,不會再要她,妨礙了你們的計劃,這是你們大大的失策,李某雖不同意你們的作為,但也不會來破壞你們,闌娜已經成了我的妻子,她也不會再管你們的事了,但寶珠的死必不可輕易言罷,我要知道真正的兇手!”
周小琪道:“這是我們的計劃,我們都有份!”
李韶庭道:“是你下的手嗎?”
周小琪昂然道:“不錯你們殺了我給她報仇好了!”
白泰和連忙道:“小琪,你何苦…”
李韶庭冷笑道:“你想替人頂罪不夠資格,那兇手雖是女子,武功還能與神刀劉昆不相上下,你差遠了!”
姚胖子忽然道:“如果不是她,一定是八俠中的呂婉貞呂四娘了,隻有這個女子可以與劉五爺戰個平手!”
周白二人俱不作聲,可見是姚胖子猜對了,李韶庭見他們不否認,點頭冷笑道:“好吧你們已招認了正兇,我也不難為你們,姚大哥,送他們出去,同時把另外的那些人也交給他們帶走!”
姚胖子笑笑道:“二位請吧!”
那二人由地下起來,走了幾步,周小琪回頭道:“李大俠,今夜之事足見盛情,寶珠雖是呂四姐殺的,但是出于誤會,你既然不想幫官家與我們作對,大家就算了吧!”
李韶庭沉聲道:“胡說,寶珠是在預謀下被殺的,怎麼能算誤會,你去轉告呂四娘最好自己來找我作個了斷,否則我找上她就牽涉大了!”
周小琪道:“那不可能的,四姊現在身負重任,你如果要動她,八俠都不能置身事外!”
李韶庭道:“李某是以江湖規矩行事,才專打呂四娘一人,如果江南八俠一定要為她撐腰,已失俠義本份,李某也不再客氣了!”
那二人默然無言地走了,姚胖子将他們送出镖局,再回到新房中才笑道:“李老弟,我還以為你不懂江湖上的事兒呢,那知道你也精得很,連悶香都沒有迷住你!”
李韶庭道:“家師深精醫道,像毒藥、迷香之類的玩意兒自然都難唬住我的!”
姚胖子笑道:“正是,我忘了老弟是出身在一代奇人藥師前輩門下,倒是白替二位操心了!”
說完又知向李闌娜道:“以前我聽方小姐說起來,你很了不起,今天一看,你劍法雖佳動手的經驗太差。
幸虧你沒洩底,他們不敢動你,否用遇上八俠中的任何一個,你就活不到今天了!”
李闌娜經過一次動手後,也有點警覺道:“江南八俠真有那麼厲害嗎?大哥一個人擋得住嗎?”
姚胖子笑道:“江南八俠一定比今天來的兩個高,但是你也别怕,你瞧白泰和在李老弟劍下一招就制住了,劍式沒有用,講究的是下手穩,你的底子是夠了,跟胖子多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