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什麼似的道:“我們何必要上酒樓吃飯呢,幹脆直接就到舍間去好了,拙荊還能做幾樣可口的菜肴,應該讓她表現一下,否則她一無所長,在兩位夫人面前更将慚愧無地了,就是這麼辦好了,兄弟的車子還在門口,我們說走就走!”
不由他們再作拒絕,硬邀三人出店門,果然停一輛救呢篷車,由一個老蒼頭駕駛着!
李韶庭仔細一看,那老蒼頭将帽壓得低低的,佝偻着身子,長須斑駁,一對鷹眼卻炯炯有神。
”
分明就是胡子玉的化裝,心中了然,逐與李闌娜郎秀姑上了車子,楊明自己也跟着上來,車裡子放了五個小包裹,放下車帳,車子轱辘辘啟行了!
李韶庭登車後才笑道:“楊兄這一着脫身之計當真巧妙無比!”
楊明笑道:“這是胡老弟想出來的,他認為鷹愁澗的那批人,既然指明要李兄到太行山來,一定有了防備,可能也在城裡布下了眼線,如果要出其不意地登山,最好是做得隐密一點,使他們來不及準備!”
李闌娜嘴快道:“不錯!客棧裡就有了一個,是叫馮四的夥計!”
楊明一怔道:“李夫人怎麼發現的?”
李韶庭見她說溜了嘴,忙加掩飾道:“他在窗外鬼鬼祟祟地偷竊,被内子發現了,也偷偷地将他擒住了,經逼問後才知道的!”
楊明道:“夫人果然精明,我知道鷹愁澗必然在城裡有所布置,卻始終找不到一絲痕迹,夫人一來就發現了!”
李闌娜笑道:“總镖頭跟他們風馬牛不相關,自然難以發現,他們一直在偵查我們的行動,難免有蛛絲馬迹可循了!”
楊明點點頭道:“那個家夥呢?”
李闌娜道:“被我秘密的處決了!”
楊明道:“那是不能放過的,但是得多問問口供!”
李闌娜道:“他是個小喽羅,知道的不多,能問的都問出來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隻确證姚大哥他們的确落在鷹愁澗!”
楊明道:“幸虧胡老弟臨時改變意見,用了這個方法,否則我們的行蹤還是會被人盯住,就保不了密了!我想他們的眼線絕不止一個!”
李闌娜道:“我問過了,他說沒有别人!”
楊明笑道:“這話不可靠,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眼線與眼線之間并無聯系,這樣才能相互印證而對照所以我不願意在镖局裡出發……”
李韶庭也覺得楊明的推測頗為有理,鷹愁澗既然這麼神密,擁有這麼多人,絕不會隻派出一個眼線!
那個大内派去的細作胡二順,可能隻知道有一個馮四而已,線人的聯系,向來是不作橫向接觸的。
可是他想想又道:“人家會不會盯住我們這輛車子呢?”
楊明道:“那是十分可能的,所以我才如此安排,因為舍間就在城外小山處不遠,到了舍間之後,我叫内人照樣下廚,準備待客,我們再悄悄地溜走不就可以做到不動聲色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我會插上一腳的……”
車行了十餘裡,出了城,就到了楊明的家,那是一座半大不小的莊院,楊明奉客下車,他的家人還不少!
有兒有女,楊夫人是個很賢惠的中年婦人,待客十分殷勤親切,和氣幹練,寒暄了一陣後,邀人入内廳聚談!
楊夫人陪着談了幾句話,就到廚下去了,楊明才招呼大家由後面悄悄地離莊胡子玉已恢複了本來面目等在路上了!
李闌娜道:“楊大哥!你我一見如故,我就不客氣這稱呼了!”
楊明笑道:“這樣好,我是個不拘小節的人,因為不敢高攀,才蹩着客套,既然弟妹不嫌棄?我就托大生受了!”
李闌娜笑道:“我覺得大哥對大嫂太過苛刻,尤其是批評她的那些話……”
楊明笑道:“我這個老婆就是這點好,她對我的話從不認真,否則我也不敢信口胡說了,我們裡外分開,她從來不管我的事。
”
李闌娜道:“我們悄悄地走了,也沒告訴她一聲。
”
胡子玉道:“我跟家姊說過了,她會安排的!”
李韶庭道:“原來二位是郎舅之親!”
楊明笑笑道:“是的!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連敝局的諸多同門師兄都不知道,我們的關系在家裡才認親!”
李韶庭道:“這二為什麼呢?”
楊明笑道:“在同門師弟中,胡兄弟比較出衆,有很多事我都借重他,胡兄弟要我将這親誼保密别宣布,他是個很有志氣的人,不願讓人說閑話,當然主要的還是為我,使同門師兄弟不緻對我誤會!”
李韶庭道:“公事與私誼是兩回子事!”
楊明輕歎道:“李兄!敝局跟貴局不同,在同門師兄弟中,就是我還混出個名堂,門序也高一點,算是個大師兄,我的镖師全是自己人親疏厚薄很難處理,我量才為用沒話說,如果搭上私誼就難免有人不趁心了,處江湖固然不易,做人尤難,可是我對胡家姊弟的确十分有理感激,胡兄弟幫我的忙很多,他的姊姊替我持家,任勞任怨,不要我操一點心,更師是難得,我實在不知如何報答!”
胡子玉忙道:“兄長這就見外了!”
李韶庭羨慕道:“世間如二位的郎舅實在太難得了,兄弟本來不知道楊兄還有家小,否則絕不敢累及楊兄!”
楊明慨然道:“李兄這是什麼話,兄弟是自願請纓的,而且正因為我有個賢内助,才可以放心地從事江湖事業!”
胡子玉也道:“李兄請放心好了,家姊昔年也出身五台,而且我們幼失怙恃,全賴師門撫育成人,感恩深重,家姊之所以如此,也是希望匡扶楊兄長有所成就以報師恩,太行山之行,對敝門也是一個揚名的機會,家姊極表贊同!”
楊明笑道:“胡兄弟尚未成家,且為胡氏門中一脈所擊,我單挑他來涉險,自然是了解他的為人,這點請李兄不必太顧慮了!”
李韶庭十分感激,隻得道:“二位如此高義,兄弟也不必說什麼了,此行如果有成,兄弟一定向天下武林同道表場二位的俠行!”
楊明道:“那倒不敢當,如果我們能稍盡綿薄,日後請李兄對敝同門多加提拔就感激不盡了,景泰宗乃佛門宗派,委誡極嚴,對門下弟子私德尤為注重,而敝派門下多出身寒苦,保镖是唯一的出路,而兄弟這一間小镖局實在容納不了太多的人,四海镖局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