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或自衛,絕不輕易傷人性命,小弟隻制住了他們的穴道!”
這與李韶庭的私心不謀而合,他受技于藥師門下,也是以慈悲戒殺為懷,對景泰宗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楊明點點頭道:“這就好!此行殺傷在所不免,但對這些武功低弱的庸手還是不宜過殘,現在該怎麼辦?”
胡子玉道:“小弟的能耐有限,帶到鷹愁澗已經端盡全力,以後如何行動,還是聽大俠的吧,我們隻能追随以供驅策!”
李闌娜道:“自然先以救人為主,囚人的石室在西北角上!”
胡楊二人望着她,李闌娜發現自己又說溜了嘴。
連忙讪笑一下道:“這也是我從那家夥口中問出來的。
”
李韶庭忙道:“我們對裡面的情形毫不熟悉,亂闖也不是辦法,既然有一點線索,姑不論是否正确,去試試也好!”
正說之忽而下面一陣鑼響,立刻燈火輝煌,人聲雜亂,衆人都吃了一驚,李闌娜道:
“我們被人發現了,硬闖了再說!”
說着就要跳下去準備厮殺,胡子玉道:“似乎不太可能,我們不防等一下!”
李闌娜道:“不能等,你看已經有人進來了!”
手指處,果然有一群人,手執火把沿牆過來!”
這下子連楊明與胡子王都有點緊張了,反倒是李韶度顯得從容,看了一下,才擺擺手道:“恐怕是山堡裡面有變故,這隊人不會是沖着我們來的,因為他們都不像是武功高手,否則不必列隊而來!”
楊明道:“可是他們來到之後,發現守卒受制,不也是一樣嗎?”
李韶庭見點倒的兩人都戴着竹笠,披着青色的号衣,心中一動,連忙剝下兩人的外衣,自披了一件。
楊明忙也穿上另外一件,戴好鬥笠,李韶庭道:“胡兄!你們先躲一躲,把這兩個家夥也帶走!”
胡子玉會意,一手提起一人,雙足勾住牆頭,身子倒翹出去,挂在牆上,李闌娜與郎秀姑忙照着做了!
等她們兩人藏好,那隊人已快接近了。
這道土牆是仿造城堡的形式,牆寬半丈許,可容人在上面行走,李韶庭将鬥笠壓住眉尖,先喝問道:“下面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大漢執着火把道:“西寨好像有人闖了進來,賽主叫我們四下看這兒怎麼樣?”
李韶沉着沒答話,
楊明更乖巧,操山西的土腔道:“靜得鳥都不見一頭,還會有啥事!”
那大漢道:“沒事最好,你們還是得小心點,加強戒備!”
楊明裝作不高興地道:“知道了!”
那大漢因為他們穿着号衣,帶着鬥笠,黑暗中火光照得不遠,不疑有他,遂一招手,帶隊又去查别的崗哨了!”
等他們走遠後,胡子玉翻了下來,讪讪地道:“還是李兄沉得住氣,要是照兄弟就自現原形了,搪過了這一關,一時不會有人來,咱們正好行動!”
楊明道:“奇怪了,這兒另外還有人來,闖了進來,會是誰呢?”
李紹庭想了想道:“不曉得,也許是史大哥!”
他心中很擔憂,怕的是大内的人也來湊熱鬧,但口中不便說明,隻得先往史進頭上推去。
楊明道:“史大俠怎麼會摸進裡面來的呢?”
李韶庭道:“史大哥成名江湖多年,神通廣大,說不定有他的辦法,但不管是誰,趁着這亂的機會,我們正方便行動!”
楊明道:“不然!正因為有人一亂,裡面有了警覺,我們都是生面孔,叫他們碰上了,無所遁形……”
李闌娜也怨道:“這真是倒毒,早不闖遲不闖,偏偏等我們摸進來的時候亂了起來,先前那點辛苦都白費了!”
李韶庭笑笑道:“不見得,這一亂反而幫助我們行動方便了,我注意到了,這裡的人衣服都是一式的,我們不妨再弄他幾套衣服,趁亂四下亂闖一遍,說不定還可以摸出一點頭緒!”
胡子玉道:“妙!妙!李兄的見解畢竟高人一着!”
郎秀姑道:“萬一被人發現了呢,剛才是隔着牆,火光照不清楚,到了牆下,面對面就不易混過了!”
李韶庭道:“那也無所謂,以混過固然好,混不過就公開擺明身份跟他們談判,反正我們此來的目的也是如此,何況他們除了一個太行山的地址外,什麼線索都沒留,我們都摸到此地,也足夠令他們膽寒的了!”
胡子玉道:“李大俠說得對,莫淩雲先前雖然來打了個招呼,可是幹了這種事,不透一點消息給我們,是他自己失禮,我們就是照了面也沒關系,給他幾句難聽的,他也隻好受着,在山西地面上,他對我們景泰宗門下多少還得客氣一點!”
李韶庭道:“如果把事情牽累到貴派,李某心中何以為安!”
胡子玉笑道:“李兄說話太見外了,景泰宗雖非名門大派,也是武林一脈,尤是在山西境内,怎麼容肖小橫行,這碼子事我們是管定了,論武功兄弟也許不行,但是幹伏擊行動,兄弟可比各位在行多了,我去找衣服去!”
說完一溜煙下了堡牆,如夜貓般的消失了。
李韶庭不禁道:“楊兄!你這位内弟不僅古道熱腸,行事武功都值得人欽佩!相信你一定得到他的助力不少!”
楊明頗為得意地道:“是的!在一般師兄弟中就數他最能幹,隻是因為與兄弟沾上了親故,一直太埋沒他,再者在山西地面上,也沒有使他大展懷抱的機會,李兄如果看他還有出息,今後帶他到京師裡去,好好提拔他一下!”
李韶庭忙道:“那楊兄這是不是會感到不便了嗎?”
楊明笑道:“兄弟這兒是一池死水,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我不能為了圖自己的方便,限制了他的發展!”
李闌娜道:“胡兄到京師幫我們的忙,我們是十二分的歡迎,在那兒發展的機會也多,至于楊昆這兒真要有事,别說胡兄可以來幫忙,我們也義不容辭,經此一聚,我們都是自已人了,還會什麼彼此呢?”
楊明豪邁地道:“嫂夫人說的是,所以李兄不必再說生分的話了,我如講客氣,也不會在事先就提出了要求!吾輩武人但求聲氣相投,肝膽相照,其他都可以不提,譬如莫淩雲這擋子事,兄弟并沒有問其中的是非曲直……”
這一說倒使李韶庭有點慚愧,正待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