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撐着,等我們都出來後,他氣力不加,被活活擠死了!”
李韶庭不禁恻然淚下,霍學剛又道:“大師臨終前隻說了一句遺言,不能放過索天彪!”
李韶庭忙問道:“索天彪又是誰?”
衆人都表不知,姚胖子道:“就是那個用藥酒将我們迷倒的老家夥,他跟諸葛高被稱為天府二狐,那家夥比諸葛高還要壞!”
李韶庭又問道:“索天彪在什麼地方呢?”
姚胖子搖搖頭道:“那就不知道了,我們被迷昏後醒過來才見到他,好像是在一所很大的宅院裡面,就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參子計劃的人很多,也是那個姓索的要把我們送到太行山來,驅虎吞狼就是他跟諸葛高訂出來的!”
李韶庭想了一下才沉痛地道:“整個事件都是因李某而起,了因師兄一代英豪,卻死得如此沒有價值,李某一定要為他報仇,諸葛高,你說出索天彪在什麼地方。
李某饒你不死!”
諸葛高冷笑道:“天府乃義軍總部,老夫豈能洩漏給你們叛逆知道!”
李韶庭沉聲道:“李某沒有惹你們,義軍總部也沒有放過我,何懼于再殺死你呢,隻是為了要替了因大師複仇……”
姚胖子叫道:“除了給了因大師複仇,胖子也要宰了那個索老怪,我姚逢春一生不怕栽跟鬥卻從沒有這樣給人擺弄過!”
簡六娘道:“你又恢複舊時的姓名了!”
姚胖子歎一聲道:“我隐姓埋名,主要是為了躲你,既然又被你找到了,我何必還不敢見人呢,何況從我挑鬥金刀劉琮之日開始,人家已認出我是賽奉先了,想躲也躲不了!”
李韶庭指着諸葛高道:“你倒底說不說?”
諸葛高冷冷地道:“不說!你盡管殺我好了!”
李闌娜忽然道:“你不說也沒關系,我已經知道索天彪在那兒了,你回去告訴隆科多那個老家夥,叫他把人交出來!”
諸葛高臉色大變道:“什麼?你已經知道了?”
李闌娜道:“不錯!是你告訴我的!”
諸葛高叫道:“放屁,我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李闌娜道:“不管有沒有告訴我,但在我要索天彪之前,就賴定在你頭上,你們專好弄鬼害人,我也栽你一髒!看看你在那批人中間是否還能立足!”
諸葛高臉色變得蒼白,頭上汗落而雨,忽而怪叫一聲,運劍直朝李闌娜撲去,如同瘋虎一般。
李闌娜被他一陣拼命急砍,殺得連連後退道:“我放你不死,你還找我拼命幹嗎?”
諸葛高厲聲叫道:“妖女!老夫不将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李闌娜雖然劍法精絕,但遇到諸葛高也是占不到一點便宜,是他存心拼命,采取奮不顧身同歸于盡的戰法,更是難以招架了,忽而郎秀姑卷了進去,雙刀如電,就地一滾一挑,諸葛高招架不及,腹間為刀鋒挑破。
李闌娜上前補了一劍,一顆花白的頭顱滾落下來,屍身也跟着倒地,簡六娘跟着上前,長劍劃處,将莫淩雲也剁翻了下來,牛化愕然道:“簡寨主,你這是幹嗎?莫大哥是救了我們大家?”
簡六娘怒道:“見你的鬼,一劍宰了他還算便宜的!這賊子罪該五馬分屍,千刀萬割!”
牛化瞪大了眼睛道:“諸葛高在山裡埋了炸藥,将我們引進了絕道之後,就叫莫淩雲去點火想炸死我們,莫大哥于心不忍,将炸藥都灌上了水……”
簡六娘一笑道:“是這樣嗎?”
牛化道:“自然是真的,因為埋設炸藥的事,隻有他與諸葛高兩個人知道,炸藥失效後,諸葛高還刺了他一劍呢!”
簡六娘笑道:“這麼說來,他這一劍是挨得太冤枉了!”
牛化道:“本來就冤枉,莫大哥雖是有點貪财,倒底還是咱們的結義兄弟,怎麼會忍心對自己人下手呢?”
簡六娘哼了一聲道:“像你這種人,被人害死了都是個糊塗鬼,莫淩雲如果要救你們,又何必灌水呢,他可以不點火呀!”
牛化一怔,才拍拍腦袋道:“是呀,咱家的腦袋是有點不靈,那麼是誰灌的水呢!”
簡六娘道:“是李夫人!”
說着用手一指李闌娜,牛化又怔了一證才道:“原來是夫人,夫人怎麼發現有炸藥的?”
李闌娜笑道:“我出身宮中,大家都知道的,宮庭是個充滿了詭詐的地方,我耳濡目染,多少也學會了一點應對之策,你們進人廳中議事,我在外面,就想到裡面可能會有陰謀,四處巡視了一下,終于發現了埋炸藥的管子……”
牛化道:“那時夫人已知他們會使用炸藥?”
李闌娜道:“我不知道,但我覺得還是破壞了的好,所以就找了貴屬下幾個人幫忙,把管子裡都灌了水,因為這東西四下連通,折除起來很費事,最快的破壞方法,就是灌水,利用管子通到各處,很快失去作用了!”
李韶庭微笑道:“這麼說莫淩雲是點上火了……”
李闌娜道:“我雖然灌濕了炸藥,還是不放心,順着管線,又找到了引火的地方,就躲在那裡,沒多久莫淩雲就來了!”
簡六娘道:“我出去之後,也想設法破壞炸藥,雖然諸葛高的座椅上沒有關鈕,我認為他們不會空穴來風,找了一下,忽見莫淩雲持了個火把匆匆奔去,我連忙連在後面,卻已慢了一步,他已到達了引火所在,我發出了一枝蜂尾針,他負傷點着了火。
那時李夫人也把他攔了回來!”
李闌娜笑道:“幸虧他點火的地方,引線已被我切斷了,否則還很難說,因為隻要有一處地方的炸藥不失效,發火之後,潮濕的火藥也會引爆的,所以我第一劍就砍斷了他的火把,沒來得及傷他,那知諸葛高給了他一劍!”
簡六娘笑道:“所以他那一劍挨得冤枉,因為他真是點火了,倒是我後來補他的一劍是他該挨的,牛寨主,你說是不是!”
牛化長歎了一聲道:“莫淩雲為什麼至死不悟呢?”
簡六娘肅容道:“是富貴利欲害了他,這幾年來,他中飽義軍的糧饷津貼,置下了産業,總部可以容忍他,我們絕不會放他的,他當然要置我們于死地了。
”
牛化道:“簡寨主,你知道他購置田業為什麼不告訴大家!”
簡六娘道:“我參加義軍完全是自給自足,怎麼會想到總部有津貼給我們呢,将已比人,我以為這是他的私産,何必要說出來呢,誰又會想到他是中飽了私囊呢?”
牛化道:“媽的!這家夥太不夠朋友了!總部也是混帳,居然有這種人做義軍的統領,怎麼還能叫人心服!”
李闌娜一笑道:“牛大哥!我說句老實話,你聽了可别生氣,總部撥下來的銀兩,莫淩雲如何開銷,諸葛高是知道的!”
衆人都是一怔。
簡六娘道:“李夫人,你說總部知道莫淩雲營私中飽!”
李闌娜道:“不錯!諸葛高為人多精明,太行山一年花銷多少,收益多少,他還會不清楚嗎?莫淩雲置業的事總部也知道的!”
簡六娘道:“知道了還會容許他如此胡作非為嗎?”
李闌娜道:“是的!而且是故意縱容他如此的,否則莫淩雲敢這麼大的膽子,敢一年年地繼續吞下去。
”
簡六娘道:“這我不懂了,總部難道不怕我們發覺了起變嗎?”
李闌娜笑道:“總部隻是裝聾作啞而已,并沒有公開了準他如此,你們發覺了,隻他一個人的錯失,與總部無關!”
簡六娘皺眉道:“為什麼呢?”
李闌娜笑道:“因為他有了缺點,才可掌握他,控制他,換了你們任何一位來主持,會像莫淩雲這樣聽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