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疊出,她是師承姑姑玉貞子的劍術,本已十分淩厲,下嫁李韶庭後,與李闌娜一起經姚胖子與史進二大高手切磋磨練除了火候上僅次于李韶庭之外,約模李闌娜不相上下!”
剛剛一上來,因為臨産技疏,被那青衣女郎一劍震退,此刻心頭激上了火,殺手盡出,劍勢也越來越強,青衣女子似乎有點招架不住了,三十多個回合後,方闌君已經整個取得了主動,将青衣女郎罩住劍風之中!
雍正在旁看了笑道:“美兒,你現在總該承認他們李家的劍法舉世無雙了!”
美兒笑笑道:“恢宏磅礴,奴才自承不如,若論手辣,奴才覺得比之還強一點,剛才是主上先有旨意、不準殺死對方,奴才的殺手不敢施展、才受了點限制,不過奴才已經準備好了,隻要那女子再迫前半尺,奴才把握叫她腰斷劍下!”
雍正道:“你這孩子怎麼殺心這麼重,劍道非以殺戮為目的!”
美兒道:“奴才學的就是這一路劍,方前輩将奴才進到主上身邊,就是要奴才替主上搏殺那些叛賊的。
”
雍正輕輕一歎道:“我本來也想把你送到李家去的,看樣子你不太适合!”
美兒連忙道:“主上,奴才是您的人了……”
雍正苦笑道:“難道你不想成為天下第一劍客的妻室!”
美兒搖頭道:“不!奴才志不在江湖!”
雍正道:“你是江湖人,為什麼不想在江湖求歸宿呢?”
美兒頓了一頓才道:“奴才的父親雖是江湖掌門,但長白是主上的祖源之地,他老人家是滿旗世裔,故而想為主上盡忠效力!”
雍正輕歎道:“孩子!我說你年紀青青,怎麼會垂青我這個老頭子呢,你是另有用心,孩子,隻怕你會失望了?”
美兒急急道:“主上莫非嫌奴才的忠心不誠……”
雍正搖搖頭道:“不是的!孩子!你不明白我!”
美兒道:“奴才父親的長白劍派,屬下高手如雲,比您的這些侍衛強多了,如果您肯用他們,一定可以重振昔日血滴子雄風!”
雍正臉色微變道:“今日的血滴子藝事比往昔尤精!”
美兒看看他的臉道:“可是方前輩說,那些人已經不太聽您的指揮了!”
雍正冷冷地道:“你也這樣想嗎?”
美兒頗為焦急地道:“奴才自然不信,但方前輩跟奴才的父親是這麼說的!”
雍正一擺手道:“方玉真的話沒有錯,血滴子現在是比較跋扈,但是他們仍然在我控制之中,隻是别人不太了解罷了!”
美兒惶恐地道:“那奴才的父親不是沒機會為主上效忠了!”
雍正忽又微笑道:“假如你們真心想在宮庭中謀發展,我當然不會使你失望的,隻是你們要想清楚了再決定,以免将來後悔!”
美兒堅決地道:“不!不會後悔的,長白劍派一向僻處關外,不受武林道的重視,奴才父親立志想出人頭地一番!”
雍正笑笑道:“好吧,過幾無叫你父親把人手都帶來給我看看,隻要他們真過得去,我自然會安插的!”
美兒喜出望外,連忙跪了下來,高聲謝叩道:“多謝主上隆恩,奴才替父親謝謝您了!”
這時那青衣女子已被方闌君逼得骨軟筋麻,渾身是汗,忽然聽見美兒話語,将身一縱,向雍正撲來。
美兒大驚失色,連忙橫劍削出。
雍正的動作更快,一點手,點住了美兒的肋門,止住她的劍勢,也使那女子脫過了一次腰斷之厄!
那女子毫不畏怯,挺身起立道:“你就是官家,剛才為什麼不說呢?”
雍正笑笑道:“我在宮中才是皇帝,來到這兒隻是普通人!”
那女子一怔道:“這是怎麼說?”
雍正笑道:“因為這玉泉山是皇帝管不到的地方!”
那女子似乎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還在那兒發呆。
雍正含笑道:“這你不會懂的,說說你是什麼人,來此何為?”
美兒忙道:“哪還用問,她一定是來行刺您的!”
雍正道:“我看倒不見得,她闖進來時,第一句話就問我官家在什麼地方,沒有一個刺客會這樣子的!”
那女子卻笑笑道:“你錯了,我是來行刺的!”
雍正一笑道:“也許你是奉命來行刺,但我敢保證你心中并無此意!”
那女子一怔道:“何以見得呢?”
雍正笑道:“如是你真是存心來行刺,就不會連對象都不認識,闖進來後,更不會逢人就問,這種行刺方法未免太笨了!”
那女子又怔了片刻,才笑笑道:“人家說你頗有點魄力,看來是不錯!”
雍正微笑道:“過獎!過獎!現在可以說明你的身份與來意了!”
那女子猶有顧忌,雍正道:“你不必擔心,在這個地方的談話不會傳出去的,這位方闌君是李韶庭的妻子,另一個美兒是我身邊的待兒!”
那女子又指指外面道:“那些人呢?靠得住嗎?”
雍正道:“沒問題,靠不住的人不會到玉泉山來的?”
那女子略一沉思才道:“我叫孟麗絲,是天山門下!”
方闌君一怔道:“是獨臂神尼的弟子!”
蓋麗絲搖頭道:“不!神尼是我的師伯,我是天山老人門下!”
雍正笑笑道:“原來是鐘漢武大俠的門下弟子,你來做什麼?”
孟麗絲道:“家師雖然與神尼師伯同出一門,卻非日月同盟中人!”
雍正點頭道:“我知道,令師天山大俠是世外高人,劍技通神,他才是天山切老人的傳人,隻是他無意進取,才把掌門之位讓給了神尼,專心虔修劍技……”孟麗絲道:“沒辦法,神尼是先朝宗裔,而師祖雪老人又是先明遺臣,師怕斷臂被送到天山,師祖不能不加收留……”
雍正含笑道:“這些我都清楚,令師受雪老人遺訓,不介入國事,隐身世外,但暗中還是幫了我不少忙,回疆再度叛亂,他給了征西大将軍年羹堯不少幫助,我收到了密報,對他十分感激,隻是不便公開謝他。
”
孟麗絲笑笑道:“那不算什麼,這一次家師前來也不是請功領賞的!”
雍正微驚道:“什麼?鐘大俠來了嗎?”
孟麗絲笑道:“來了有四天了,我們師徒不與人來往?所以來了之後,也沒有幾個人知道,更不會驚動你了!”
雍正點頭道:“是的!令師俠駕深隐,無人識荊,不過我手下的人也太疏忽了,居然連一點信息都不知道!”
孟麗絲傲然笑道:“你雖然擁有四海,也未必事事皆知!”
雍正和氣地一笑道:“孟女俠指教極是,我這個皇帝對有些人是擺不起架子的,令師就是其中一個!”
孟麗絲道:“這次我師父就是應師伯之召來殺你的!”
雍正哈哈一笑道:“我不信,令師已經來了四天,如果要殺我,我就活不到今天了,紫禁城雖嚴,豈能擋得住令師?”
孟麗絲看了他兩眼才歎道:“澄師伯确有此意,但家師一口拒絕了!”
雍正笑道:“這還差不多,令師一代高人,智慧若海,乞知道殺我一人,無濟于天下,也動搖不了本朝的基業!”
孟麗絲跳動輕歎一聲道:“師伯現掌天山門戶,她以本門令符見召,我們不能不來,家師的身份還可以拒絕一些不願做的命令……我……”
雍正笑笑道:“那麼孟女俠是受命來殺我的?”
孟麗絲道:“是的!家師無法反對,但知道我的技藝也達不到這個目的,所以就讓我來了,現在随你處置吧!”
雍正笑笑道:“好!你回來去替我問候令師,說我謝謝他對征西大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