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躍身避棍!
鐵秋的棍式卻十分精奇,半空煞住,改向空中揮去,龍僧頭上着棍,虎僧則被擊中背上。
一個腦袋開花,另一個則飛出數丈,倒地後口噴鮮血,看來都活不成了,鐵秋冷笑道:
“白泰宮,這兩個人是了因的徒弟,殺了能交差吧!”
白泰官叫道:“他們是我們的人!”
鐵秋道:“什麼?這種人欺師背祖,師父死了不報仇;反而投到對方去,萬死都不足借,殺了也好!”
日月同盟的人嘩然大叫,紛紛執兵器包圍上來,鐵秋冷笑舉棍待敵,空中飛落一人,身着道裝短瘦如猿,十指如鋼,一下子就奪去了五六件兵器!
正是興安嶺的後山隐士黑努兒!
白泰官愕然道:“前輩怎麼也……”
黑努兒冷冷地道:“我與令師是朋友,義務應邀前來幫忙,鐵朋友則是我邀來的,可不能看你們如此對待他!”
獨臂神尼一直躲在隐處,這時忍不住現身而出道:“道友!這是小徒的不是!貧尼代為緻歉!”
反手一掌,掴在白泰官臉上怒罵道:“混帳的東西,誰叫你如此放肆的!”
白泰官被打後,不敢再說話,日月同盟的人也都紛紛退後,神尼朝鐵秋彎腰緻禮才道:
“鐵大俠,小徒無狀,請多多原諒!尚祈大俠繼續賜助!”
鐵秋回了一禮道:“不敢當,在這種情形下,咱家也無顔再留,抱歉!”
說完舉步疾行,黑努兒才歎道:“神尼,你的這些人行事太跋扈了,無怪人才一個個都要離開,老鐵的為人我很清楚,他并非為财而來,隻是想到中原來逞逞威風立點名氣,不殺牛化,訂交甘鳳池,乃是試試你們的氣度與行事,你來到之後,他已說了許多閑話而有去意,被我再三苦勸留下,經此一來,連我也不便再對他說什麼了,神尼,你這樣對人是不行的!”
神尼無言以為答,隻有把責任往别人身上推,道:“是!
以前是貧尼疏于督促,不知他們混帳至此,今後定然不會了,萬望道兄勿因而誤會,繼續賜助!”
黑努兒道:“貧道與神尼多年交情,自然沒話說,隻可惜走了鐵秋,他的内外兩途俱臻化境,實乃絕世高手……”
神尼道:“貧尼不知道,隻以為他的力量大,未敢多借重!”
黑努兒道:“我介紹的人還會錯嗎!是他要我别說出來,準備今天用事實亮出來給你們看的,有真本事的人不靠吹噓,這是他們的傲氣,他來到京師幾天,就沒有受到禮遇,已經是一肚子火……”
神尼紅了臉道:“是的,過一天貧尼親自去向他請罪!”
黑努幾道:“再說吧!是否能回頭我也沒有把握,但我總盡量為你們調解,神尼,請約束一下你的手下,他們太不像話了!”
神尼連連緻歉答應,黑努兒原地拔身,離台有二十多丈,他居然一口氣飛了過去,降落台上道:“下一場貧道候教!”
他剛才表演一手奪兵刃,五六柄利器被他撈在手中絲毫無傷,現在又露了一手輕功,震住了西棚群俠!
江南八俠中的周濤道:“我去會會這老怪物!”
他不僅技擊超凡,外号入雲神龍,也以輕功見長,見到了高手,難禁心動,自行請戰,李鄧作難了!
他知道周濤絕不是對手,也知道簡六娘與方竹君已經練了一樣專為對付黑努兒的暗器,卻不便說出來!
因此他看了看甘鳳池,希望他代為說句話。
而這時陳美娘正在對甘鳳池耳語,李韶庭心中暗想,陳芸娘是簡六娘的閨中密友,一定知道簡六娘的安排。
現在一定是告訴甘鳳池,叫他阻止周濤出去。
那知道甘鳳池開口說道:“二哥跟這老怪物會一會最好,唯有他入雲神龍的雲龍八現身法可以跟老怪物較量一下,摸摸他的底細!”
周濤原是向李韶庭請戰的,但李韶庭沒有表示而望着甘鳳池,他也曉得李韶庭是在微詢甘鳳池的意見。
所以甘鳳池那樣一說,他就出去了!
李韶庭大急道:“甘大俠!姚大娘與拙荊已有對付之策甘風池道:“兄弟曉得,拙荊剛才就告訴兄弟,要兄弟設法勸阻周二哥出去,可是兄弟聽了她兩人的辦法,覺得還不夠妥善,但如果讓周二哥先去會他一次,回頭姚夫人得手的機會就多了幾成!”
李韶庭一怔道:“姚大嫂究竟準備用什麼?”
甘鳳池道:“是令正所研制的,李兄難道還不曉得?”
李韶庭道:“兄弟今天早上才與大家會合,無暇問及!”
甘鳳池道:“令正到現在還沒有告訴李兄,想必是不想讓李兄先知道,兄弟也不便曉舌,我們等着看好了!”
李韶庭急了道:“可是周大俠這一戰……”
甘鳳池輕歎道:“黑努兒與神尼交往多年,曾來天山作客,我們都見過,此老怪功力通神,高深莫測,此人不除,今天不知有多少人要死在他手中,周二哥早已準備跟他一決,卻沒有十分把握,但如與姚夫人配合,就多了一份機會!”
李韶庭急聲道:“黑努兒跟鐵秋不同,他是獨臂神尼的知友,是真心來幫他忙的,而各位又因脫盟獲怨神尼,周大俠這一戰太危險!”
甘鳳地苦笑一聲道:“這正是我們所求的,李兄!你也看得清楚,我們脫離日月同盟勢非得已,求仁得仁,我與周二哥都不存生望了!”
李韶庭驚道:“這是為什麼,太行山義師也是反滿興漢的!”
甘鳳池苦笑搖搖頭道:“我們相信太行山義師不緻為滿清所利用,但也明白太行山在短期内不會有所作為,至少在這一任皇帝進不可能舉事!”
李韶庭剛要開口,甘鳳他卻擺手道:“李兄不必說了,雍正不失為一個好皇帝,為老百姓着想,我們不應該反對他,下一任皇帝如果不失職,太行義師仍是不可能有所舉動的!”
李韶庭十分為難地道:“是的!太行義師隻是為我大漢天聲留一顆民族自決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