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所以老夫就把惡訟師謝興浪帶入華園,令尊一見到惡訟師謝興浪十分憤怒,問他受何人指使欲殺害小徒司馬玉蜂,惡訟師謝興浪沒有即時供出,令尊就一掌劈了過去!”
“啊!”
“惡訟師謝興浪腦袋開了花,他怙惡不改,死有餘辜,但你對令尊的做法感覺如何?”
“照理應該慢慢拷問他,家父所以一掌打死他,可能是氣憤不過,一時忍不住之故。
”
“現在隻好這麼解釋,老夫目睹惡訟師謝興浪死後,因不見小徒出現,就問令尊‘王少園主那裡去了?’令尊答稱已與古蓉姑娘下山尋找姑娘的師父去了,嘿嘿,少園主,老夫現在要說一句對令尊不客氣的話,令尊說的完全是扯謊!”
“為什麼?”
“因為,彭老兒和老夫自小徒及古蘭姑娘入園後,一直在此等候,根本未見他們下來!”
“也許他們走了别的路吧?”
“不會,老夫事先已與小徒說好,他若下山,就走這條路!”
“這麼說,倒真有點奇怪,不過,老前輩應可相信,家父即使發覺令徒不是小可,家父也絕不會對他怎樣,甚至還會對他很好,這是小可敢于保證的!”
“對,這是老夫絞盡腦汁也想不通,希望少園主入園後替老夫問個明白!”
“好的,小可一定做到!”
“你可以問,但絕對不能說是受老夫之托!”
“老前輩與家父似乎有些隔閡,這是不必要的,家父一生行無理虧,假如老前輩對‘神駝子古滄洲’之死能夠看開一些,您和家父就不會有什麼不愉快的了。
”
“老夫會慢慢試着和令尊和好,少園主如得知小徒以及吉蘭姑娘的下落,請趕快通知老夫如何?”
“好的,兩位老前輩仍在此等候麼?”
“是的,不見你下來,我們絕不走!”
“那麼,小可這就入園去,告辭了。
”
“少園主好走。
”
拜别了蓑衣鬼農南宮林和金鐘老人彭維亭,王子軒拉着古蓉一路飛奔上山,一口氣奔上了朝天峰。
古蓉功力不高,經過一陣奔馳後,已累得嬌喘籲籲,香汗淋漓,她摔開王子軒的手,嬌喘着道:
“夠了讓我休息休息吧!”
說着,在附近一塊幹淨的石頭上坐下來。
王子軒歉然道:
“對不起,蓉兒,我一時忘情,跑得太快了。
”
古蓉抿唇一笑道:
“沒關系,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
王子軒在她身邊坐下,含笑道:
“等我爹答應我們的婚事後,你把龍華九長老的武功學成,你的武功就跟我差不多了。
”
古蓉含情脈脈的凝視着他,笑問道:
“跟我妹妹如何?”
王子軒道:
“當然要比你妹妹高,金鐘老人雖是天下第一奇人,但我們龍華園的九長老個個都跟金鐘老人相差有限,你學了龍華九長老的武功,等于是九個長老打一個金鐘老人,當然要比你妹妹強了!”
古蓉笑道:
“我野心不大,隻要能夠保護自己就夠了。
”
王子軒道:
“你一定要好好的學,将來你就是龍華夫人,不能讓人看輕!”
古蓉道:
“也許是常跟你在一起的緣故,最近我覺得有一點進境,而且自己還悟出不少招術,就隻不知能用不能用。
”
王子軒驚訝道:
“哦,以你的一身所學,照理還不到自己創出招術的程度,你使出來讓我看看!”
古蓉搖首道:
“我現在沒心情!”
王子軒道:
“想你妹妹麼?”
古蓉點點頭:
“嗯,我有一種感覺,我妹妹可能被你爹關在一個很黑暗的地方……”
王子軒面色微變,強笑安慰道:
“不要胡思亂想,我爹怎麼會把你妹妹關起來?”
古蓉發愁道:
“隻怕司馬玉峰幹了什麼壞事,你爹一氣之下,就把他們兩人關起來了。
”
王子軒斷然道:
“絕對沒有這種事,司馬玉峰是‘監園人司馬宏’的兒子,司馬宏與我爹有師兄弟之誼,司馬玉峰再怎樣不好,我爹也會很愛護他的,對你妹妹也一樣!”
古蓉道:
“可是,我們姊妹心裡想的事,常常都很靈驗呢!”
王子軒笑道:
“這一次一定不靈驗——來來來,露一手給我看看吧!”
古蓉天生一付溫柔性子,對王子軒更是百依百順,聞言起身笑道:
“要是練不好你可不能笑!”
王子軒道:
“那怎麼會,你練得好,我鼓掌,練不好,我指點你!”
古蓉嫣然一笑,走前幾步,拉開架式,雙掌一揚,登時就在峰上使出一路美妙的掌法來。
但見她嬌軀騰躍轉閃,矯捷如龍,雙掌更如落英缤紛,忽上忽下,瞻之前忽而在後,神妙至極!
轉眼間,她已将一套“自創”的掌法練完,玉臉漲得通紅,含羞帶笑凝注王子軒問道:
“怎麼樣?”
王子軒目瞪口呆,驚得說不出話來。
古蓉上前拉拉他,颦眉嗔笑道:
“怎麼回事,你看傻了是不是?”
王了軒長長“噢”了一聲,滿臉疑訝道:
“蓉兒,說真的,這套掌法是你自己想出來的麼?”
古蓉道:
“數月來,我一直跟你在一起,難道我能背着你去拜師不成?”
王子軒驚奇不已,連叫道:
“怪事!怪事!天下竟有這種怪事!”
古蓉迷惑道:
“怎的,我這套掌法太糟糕是不?”
王子軒搖頭道:
“不,你這套掌法太神妙了!”
古蓉喜道:
“有沒有實用?”
王子軒點頭道:
“不僅有,而且很厲害,你施展開來時,恐怕連龍華園的一品武士都近不了你的身!”
古蓉大喜道:
“好,我要為我這套掌法起個名字!”
王子軒失笑道:
“叫什麼?”
古蓉一抿嘴道:
“古蓉神掌!”
王子軒不禁仰頭大笑道:
“哈哈哈,我看叫‘金鐘神掌’還恰當一些!”
古蓉一怔道:
“金鐘神掌?”
王子軒陡地笑容一斂,點頭正色道:
“不錯,你使出的這套掌法是金鐘老人彭維亭的武功!”
古蓉杏目大瞪,不勝驚詫地道:
“不!不!我發誓,我沒有跟金鐘老人學過武功!我也是直到今天才見到金鐘老人的!”
王子軒道:
“我相信你的話,蓉兒!”
古蓉吃驚道:
“但為什麼我會想出金鐘老人的武功呢?”
王子軒道:
“也許因為金鐘老人是你妹妹的師父之故,而你和蘭兒又是孿生姊妹……”
古蓉恍然大悟,一把握住王子軒的手腕道:
“對!一定是這樣,有一次我學了一首歌,我妹妹沒有學,但是我在唱的時候,她也跟着我哼起來,我感到奇怪,問她為什麼會唱,她說‘我也不知道呀’!”
王子軒咬唇道:
“如此說來,雙胞胎心靈感應之說,好像真有這麼一回事了!”
古蓉笑道:
“可惜你和司馬玉峰不是孿生兄弟,沒法體驗出這種奇妙的感覺!”
王子軒忽然感到渾身血液翻騰起來,并且有一種急欲返回龍華園的強烈欲望,當下拉起古蓉的玉腕道:
“走,咱們入園去!”
聲音甫落,對岸的虎頭洞門立現一條人影,踏着鋼索疾奔而來。
臨近一瞧,來者正是第一關的關主“踏雪無痕”蔣西樓!
他一看站在橋前的竟是少園主王子軒和古蓉姑娘,不由又驚又喜,叫道:
“少園主,您回來啦!”
王子軒笑道:
“是的,我回來了!”
踏雪無痕蔣西樓望了古蓉一眼,又回望王子軒問道:
“少園主是不是已經找到古姑娘的師父了?”
王子軒一聽之下頗為納罕,暗忖道:
“奇了,蔣四樓這麼問道,證明司馬玉峰和古蘭确已離開龍華園,但為何金鐘老人和蓑衣鬼農等不到他們呢?”
當下含糊“嗯”了一聲.回對古蓉笑道:
“蓉兒,咱們上橋!”
古蓉是第一次過輪回橋,心中難免害怕,嘟嘟嘴道:
“不,我不敢過去!”
踏雪無痕蔣西樓笑道:
“古姑娘已走過兩次,還怕什麼啊!”
王子軒伸出右手道:
“來,我拉着你!”
王子軒伸出右手等着。
古蓉知道他武功高強,隻要有他拉着,自己絕對不會摔下去,乃欣然抻手,跟着他踏上輪回橋。
踏雪無痕蔣西樓轉身先行,不消一會,三人已走過四十丈的鋼索,登上虎頭洞門前的平地了。
王子軒對五關的設施自是熟悉無比,他拉着古蓉飛步登上虎耳門,鑽入“雨花洞”中。
踏雪無痕蔣西樓随後跟入,說道:
“少園主要坐吊籃的話,出了這雨花洞後,别忘記向右拐!”
王子軒還不知新設置了一樣空中吊籃,聞言住足,回頭笑道:
“蔣園主,眼下沒有人來過關,你送我到乘坐吊籃的地方有何不可?”
踏雪無痕蔣西樓忙道:
“是是,少園主請随我來!”
說着,越前領路。
走出雨花洞,來到乘坐吊籃的地方,蔣西樓侍侯着他們坐上了吊籃後,方才一揖而去。
吊籃冉冉上升,穿飛于雲端中。
王子軒極目四矚,興奮地道:
“蓉兒,真好玩,以前的老龍華園沒有這個設置呢!”
古蓉膽子小,緊緊抓住吊籃,道:
“要是鋼索斷了,跌下去可不是好玩的!”
王子軒笑道:
“不會,這鋼索看來很堅固!”
古蓉道:
“我妹妹進來的時候,不知是不是坐這吊籃?”
王子軒道:
“聽蔣關主的口氣,好像是的。
”
古蓉道:
“他剛才問你有沒有找到我師父,難道司馬玉峰和我妹妹真的已下山去了?”
王子軒道:
“正是,否則蔣關主絕不會那樣問話。
”
古蓉道:
“我總覺得我妹妹還在龍華園中!”
王子軒道:
“不要多疑,我爹人很好,他說什麼也不會把司馬玉峰和你妹妹監禁起來!”
古蓉道:
“等下見了你爹,你要怎麼說?”
王子軒道:
“為了使你釋疑,不妨先聽我爹的口氣,然後咱們再據實說明。
”
古蓉道:
“要是你爹不答應我們的婚事呢?”
王子軒道:
“到了這個時候,我想他不會不答應了,萬一他不答應,咱們再逃!”
說話間,蓮花峰已到,吊籃在老松樹下停住,王子軒首先跨出,再扶着古蓉下來。
舉目四望,王子軒聳肩笑道:
“龍華園本是我的家,但我對這地方卻陌生的緊!”
古蓉微笑道:
“隻怕連怎麼走都不知道了?”
王子軒舉手一指對面的松林道:
“咱們向前走走看!”
他們沒有走錯,入林走了百來步,那一片廣場已展現于面前。
對面便是那座金碧輝煌的門樓,再後就是那座擎天聳立的七層巨塔……
王子軒欣喜萬分,拉着古蓉疾步奔去,大叫道:
“蓉兒,看到沒有?那就是龍華園,那座巨塔就是我們住的地方!”
奔上門樓,迎面碰見了五長老“天雷掌荊迎陽”!
“啊,少園主回來了!”
王子軒停步拱手一揖道:
“是的,荊長老您好!”
天雷掌荊迎陽笑道:
“還好,少園主找到古姑娘的師父了麼?”
王子軒聽他那樣問,更加斷定司馬玉峰和古蘭确已不在龍華園中,當下搖頭答道:
“沒有,荊長老可知家父此刻何在?”
天雷掌荊迎陽道:
“園主此刻正在書房中。
”
王子軒道了謝,拉着古蓉再跑,轉眼來到巨塔内,一看巨塔的形式與老龍華園一樣,于是腳下毫不停留,一直奔入龍華庭,轉上一道樓梯,登上二樓,來到一間精美的書房門口,見房門虛掩,當即推門跨入。
書房中,龍華園主王則原正負手站在龍華夫人身後,觀賞着龍華夫人刺繡一幅猛虎,他們一見兒子回來,神色均是一怔,龍華夫人喜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