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一聲慘叫,那書生已給這兩劍貫穿,雖然未倒,但身子卻已哆嗦如風中敗葉。
李金、李銀一愣,他二人本以為這書生既敢獨來挑釁,必會身負驚人藝業,雖然看來傻乎乎的,但十有八九是裝模作樣,想扮豬吃老虎。
是以這一招并不十分淩厲,反倒頗有留手,哪知竟能一擊而中。
鮮血四濺中,兩人兇性大發,心意相通,腕上加力,把劍一轉,便要借這一劍之威,将這膽大包天的書呆子絞殺在當場。
忽聽頭頂上傳來悶雷一般的聲音:李金、李銀何在?聲音渾厚威嚴,正是本教教主血蓮花。
李金、李銀不及多想,仰面肅容答道:屬下
卻見高山白雲一線天,一道黑光一閃而過!
白臉李銀的頭顱咕噜一聲滾落。
無頭的身子一歪,手中兀自握着長劍,猛地從那書生臂上拔了出來。
那書生疼得大叫一聲,跌倒在地。
另一邊黑臉李金功夫稍高,及時拔出劍來格擋。
這時手持斷劍,一步步後退,忽地手一松,斷劍落地,擡起手來,跷起大拇指,沉聲道:好手段!好卑鄙!上半身一仰,半截腔子斷落,摔下深澗,下半身卻兀自伫立崖邊。
卻見場中這時已多了一人。
這人身材魁梧,一頭亂發随便在腦後挽了個髻,臉上劍眉虎目、高鼻闊口,白牙森森。
他赤着上身,寬肩厚背,古銅色的肌肉塊塊隆起,衣裳卻緊緊纏在腰間。
下穿一條青色長褲,膝下打着千層浪的綁腿,腳蹬快鞋。
在他手中,卻拎着一柄烏沉沉、血淋淋的開山大斧。
方才正是他冒充血蓮花,以一記突襲将黑白财神同送陰曹,現在他落下地來,回身将那疼到昏倒的書生扶到路邊崖下,再站好,聽李金一贊一罵,呵呵而笑,将大斧一擡,扛上肩膀,朗聲道:俠少盟會淩雲志,特來領教血蓮花前輩的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