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賜隻有往洞的深處走壁都是岩石,似乎很深,柳天賜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前逃,他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在山洞裡特别響,爬着爬着,他覺得山洞變得高窄,可以容一個人走進,道路變得曲曲折折,像一個迷宮,石壁也變得很光滑,從石壁邊透出一股暖氣。
再轉一個彎,他就到了一塊空曠的場地,一片開闊的空地,這就是洞的盡頭.在這塊空地中央有一個圓形的水池,上方挂滿倒立的石柱,水池的中央也有一根石柱,一根翹立的石柱,石柱的兩邊各有一條小瀑布流下來,奇怪的是這兩條瀑布,一條熱氣騰騰,另一條似乎很冰很冰,因為熱氣飄到上面就凝成冰花。
圓形的水池也是一劈兩半,一半熱氣蒸騰,這熱量傳到石壁上,在上方的石柱上凝結成水珠,叮叮咚咚的掉下來,另一半寒冷,給人一種冰意,整個圓形的池中的水碧藍碧藍,深不可測.水池中央的石柱上纏繞着一根藤,這根藤似乎由水底盤旋繞着石柱而上,在石柱的頂端結一串果子,一串七色的果子共有七顆大小一緻,每顆果子一種不同的顔色,下面還托着一朵紫色的小花,盡管這果子都不大,但晶瑩透亮,還是使柳天賜垂涎欲滴.但已功力全無,怎樣才能采到果子?柳天賜的确想吃到那七顆果子,哪怕是毒果。
智慧是餓出來的,他看到洞天的上方垂下一條長藤,抓住長藤,身體一蕩,柳天賜趕快抱住水中石柱的峰頂,七色果剛好就在嘴邊,他趕快張嘴一吮,那七顆果子似剛剛成熟,剛到嘴邊就溶化,一股甘甜沁入心脾,柳天賜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果子,一口氣把七顆吃光了,這時才感到肚子裡微微有點暖意,他舔了舔嘴唇從石柱上溜下來。
柳天賜既不敢坐在沸水這邊,也不敢坐在冰水一邊,他隻好坐在冷熱交界的地方,剛一坐下,他看到對岸蹲着一排餓狼,陰森森地看着他。
這群餓狼圍在洞口見柳天賜久不出來,在頭狼的帶領下小心翼翼的進了洞,沿着洞口進來,看到柳天賜坐在水池中央,于是群狼又聚集在頭狼——獨眼狼的周圍,商量着什麼,接着又散開,似乎商量妥當,一個體格健壯的狼仰面躺在地上,四腳朝天.
柳天賜坐在石頭上,身體一邊凍得發抖,另一邊熱得大汗淋漓,一想到自己的遭遇,充滿了坎坷心酸,過着非人的生活,他的心仿佛被撕裂,為什麼這些不幸全都降臨在他的身上?
他覺得這世上柳天賜是最傷心的,僅僅惟一的一點溫暖是仙女姐姐,哦,仙女姐姐也許忘了他這個受苦受難的弟子,他望着碧藍的池水,覺得這世上真的沒什麼留戀,他打定了主意,反而覺得心裡泰然.
不知對岸的群狼在玩什麼把戲,好像這準備是沖他做的,可此時柳天賜的心平靜如水,靜靜地看着那隻獨眼狼後退幾步,又如離弦的箭向前沖,四腳剛好落在躺在地上的狼腳上,躺在地上的狼四腿一蹬,徑直把獨眼狼踢射出去,獨眼狼向柳天賜撲來,而柳天賜卻與它不約而同的同時跳起,落入冒着水泡熱氣騰騰的水池之中,群狼悻悻的望着水上擴散的水圈,滿臉遺憾。
柳天賜投身入池,心存一死,忽然感到四周黑毛飄浮,原來沸水已把自己身上的狗毛脫個精光,這切膚剝皮之痛使柳天賜昏死過去。
柳天賜悠悠醒轉,他是被凍醒的,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自己穿着一件透明的外衣,不是衣服,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