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當,在日月教主的帶領下,踏着暮色,走出山林.晚風吹拂,山林又歸于一片寂靜。
這人迹罕至的山林怎麼突然之間湧出這麼多人?又怎麼都去了呢?他們從哪裡來?怎麼做些詭秘之極。
柳天賜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仿佛是一群天外來客。
他們風塵仆仆,肯定是遠道而來,船體豪華,彩旗飄飄,似乎是官船,船頭向南是從北方來……柳天賜想理出一個頭緒,得出一個結論是:他們從北方遠道而來.那麼他們怎麼帶着棺材?棺材裡面又是什麼?
柳天賜從懸崖飄然而下,從草叢中找出丢棄的鋤頭,不一會兒,棺材露出上面,是一具銅棺。
柳天賜用手扳了扳,銅棺紋絲不動,這棺蓋是倒鑄上的,渾成一體,但這難不倒柳天賜.柳天賜集氣于劍,氣削而出,銅棺硬生生的切開一片,如法炮制,棺蓋切開,有股惡臭迎面撲來.
柳天賜不由心驚肉跳。
銅棺裡躺着一個和尚,一個赤身裸體的和尚,臉皮被揭,露出快要腐化的血肉。
柳天賜為了印證他的感覺,又掘出一具銅棺,同樣,這個銅棺睡着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也是一絲不挂,被去的臉皮下突出恐懼的眼珠子.這是怎樣的恐懼,使他死不暝目?手,柳天賜注意到死屍的手,左手被扼腕斬斷.
他生前肯定帶有一鐵手,柳天賜作出這樣的推想.“啊!”柳天賜猛地打7一個寒顫,
移花接木!偷粱換柱!
柳天賜不認識這躺在棺材裡的死者,但他感覺到他見過這五人,剛才的日月教主、天護法還有另外三位,他們五人就是這五具屍的複制品,他還記得,日月教主以前叫“上官大人’.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裡面肯定有個天大的陰謀,是什麼陰謀,柳天賜好奇心大熾,他很想知道這一切,忙碌了一陣,柳天賜頹然坐在地上.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們以為東赢山是個無人的孤山,所以他們選擇這裡,不辭勞苦的運來飼棺,消屍匿迹,可偏偏讓我柳天賜看到.海浪有韻律地輕輕拍打着沙灘,月光如水,大海多麼甯靜.一行人或躺或卧的睡熟了,柳天賜靜靜的坐在遠處,默默地想着心思。
明天,他要離開這裡,離開這塊住了九年的土地,東赢山一草一木他多麼熟悉,他撮土為香向東方拜了幾拜,已經閉關修煉的白佛和黑魔,還有歸入大誨的十角麒麟都已給他很多恩惠.
柳天賜思潮起伏,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一個黑衣喽羅迷迷糊糊的走到岸邊的巨石下,解開褲子小便,柳天賜眼前一亮,何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柳天賜如隻天鷹從山峰俯沖而下,還沒弄清怎麼回事,黑衣喽羅迷迷糊糊地撒尿又迷迷糊糊的死去,花了半天,柳天賜才裝扮停當,掘了深坑埋下屍體,回到海灘,睡在他該睡的地方,誰也沒想到,在這荒島上有人采用同樣的手段移花接木!
忙乎了半天,柳天賜才覺得有點困意聲中睡去……
天剛拂曉,大地慢慢出現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