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信自己有這個能力,他身上有強盛不衰的有天地精華的靈氣.他為什麼要接下這個擔子,他明知道向天鵬和四大護法都不是真實的,那戴着面具的後面又是什麼樣的面孔?柳天賜恨不得揭下這層面具,雖說以他現在的功力可以做到,但那樣太冒失了.
那真實的向天鵬又是什麼樣的人物呢?從江湖中傳來,他是個一代之雄,一般的角色是不可能創下這樣的基業,從武林人物對他尊敬的态度來看,日月神教肯定是一個名門正派,向天鵬更是一個剛正的領導,這麼一個足智多謀的枭雄,怎麼慘遭毒手呢?惟一的解釋就是:别人比他更高一籌,還有一點就是,假的向天鵬肯定非常熟悉真的向天鵬,了如指掌,還做了大量的準備,才能如此以假亂真,毫無破綻……
既然是個圈套,為什麼要往裡鑽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突然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怎麼,柳兄弟個人獨坐賞月是在想哪個紅粉知己吧!”不見其人,先聞其聲,白素娟擦了火準備點燈。
“我不喜歡燈光,白莊主。
”柳天賜是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凝視着挂在樹梢上的圓月。
房間裡沒有燈,隻有皎潔的月光從窗戶斜射進來,房間幹淨豪華,闊床雕榻,錦裘華被,輕羅曼幄,古色古香的書桌和椅子,比得上麗春院裡的高等廂房,月光照在柳天賜棱角分明的臉上,如刀刻斧削的一尊石雕,他是在想心事,但不是白素娟所說的什麼紅粉知己。
“喲,柳兄真是個性情中人,不喜孤燈偏好月,如此良辰美景,不如我倆喝一杯。
”白素娟手裡托着一個精緻的銀盤,兩隻玉杯和一壺酒,還有一些下酒的點心。
柳天賜移動了一下身子,這倒是他所想,這個時候,他确實需要一壺酒.白素娟移了移桌子,坐在他的對面,擺好了酒懷,玉杯是琥珀色,在月光下發出晶瑩的柔光.酒是好酒,香氣從杯中冉冉升起,帶些銳度,卻又不失含蓄,溫和潤澤.柳天賜冷靜地打量着白素娟,這是一張玉雕粉琢的臉,就像玉杯在月光下發出柔柔的光澤,也總挂着-種教人着迷的微笑。
是一種習慣性的微笑,如月光檬朦胧胧,你不能不說她的笑不好,但總覺得似乎哪裡不對,因為她眉目之間藏着忽隐忽現的憂思。
柳天賜心中有許多理不清楚的迷,這個近在咫尺的白素娟就是一個迷,他有一個想與白素娟傾心長談的願望,她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
“柳兄弟,你看不起姐姐。
”到底還是白素娟先開口。
“姐姐一人支撐天香山莊這麼大的家業,沒有非凡的膽識和見識是不行的,我由衷地敬你。
”柳天賜這是一句真心話。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要留你在天香山莊?”白素娟輕啄了一口酒。
“你有事要我幫忙?”
“那你願意幫我嗎?”
“願意。
”
“不管什麼你都願意嗎?”
“對,我幫你是做事,而不是分辨事的好壞重不重要。
”
“那你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