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感到愕然,笑道:“兩位老丈,柳天賜這廂有禮了,請受我一拜!”說着長揖。
“兩個老者”不覺莞爾,可惜看不到臉上的表情,柳天賜一想到肯定是花枝亂顫,“員外模樣的老者”說道:“我現在就是江湖人稱‘善面閻王’的樸易知,為人表面和善,但殺人如閻王,不知多少江湖好漢死在我的判官筆下。
”白素娟拿着一對判官筆,亮了幾招.上官紅叫道:“我是誰?姐姐.”白素娟走過去拍了拍她肩膀說:“這位老兄就是江湖人稱‘斷魂刀’葛友奎,一柄鬼頭刀縱橫武林,沒想到我倆今天全栽在這姓柳的後輩手上,真是氣人,叫我倆的老臉往哪裡擱。
”一下子把柳天賜逗樂了。
“唉,我有辦法,讓柳弟也進去喝幾杯.”白素娟看了看柳天賜的臉型說道:“唉,可惜黑道人物沒有誰長出這樣的俊面孔,隻有經我樸易知給你整形成-個剛出道的黑道後輩,反正阮星霸邀請的都是清一色的黑道大枭,想必也不會将你這個黑道後輩趕出來,何不進去喝幾杯美酒.”
不一會,經白素娟一糊弄,柳天賜變成了一個滿臉橫肉、長着兩顆獠牙的醜漢。
上官紅笑道:“來,讓我給你起個名字,就叫……嗯,就叫暴牙鬼阮二霸.”
柳天賜從樸易知和葛友奎身上摸出請柬,三人向水寨走去……
阮星霸迎出來滿面喜風地說道:“十兄和葛兄怎麼這麼湊巧,一起到來,這位是……”
阮星霸不認識滿臉橫肉、長着兩顆撩牙的柳天賜.但柳天賜分明看到阮星霸臉上一閃而逝的陰笑,柳天賜心中的一驚,暗想:難道他已看出什麼破綻?
白素娟滿臉露出和善的笑容說道:“這位是江湖上人稱‘暴牙鬼’阮二霸。
”
阮星霸一愕笑道:“英雄出少年,請,三位請.”
吳浩正站在大廳的中間,似乎對坐在上方的日月教主驚疑不定,他隻接到教裡傳來的消息,說向教主已任命一個新教主--柳天賜,當時教裡各位兄弟也感到大惑不解,向教主正當壯年,日月神教又好生興旺,沒理由一下于退出日月神教,即使選定教主也不可能選到一個喽羅身上,吳浩對眼前這個青年教主表示懷疑,他們不相信這個新教主真有人們傳說的那驚世駭俗的武功,可教主日月服和生死環都在他身上.坐在大廳的虎皮交椅上的新教主似乎看到吳浩不信任的眼神,從懷裡掏出一隻栩栩如生的黑蝴蝶,說道:“吳堂主,你認得這塊‘蝴蝶令’?!”
“撲通”一聲,吳浩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說道:“日月神教的白象堂堂主吳浩參見教主,願
教主福體安康.”“蝴蝶令”,日月神教主的象征,見今如見教主,所以吳浩不假思索的跪下來.坐在大廳中央的教主,膚色如同少女似的面白頰紅,長得挺儒雅的,在座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大魔頭,哪個臉上不帶一些風霜之色,眼睛不合一絲世故之色,打心眼裡都有點懷疑,他就是在江湖上攪得昏天黑地的日月神教的新教主.新教主落落大方的站起來,神色頗為傲然地說道:“在下柳天賜,身為日月神教的第二代教主,各位前輩都是日月神教的老朋友,今天請各位前輩到九龍寨是想與在座的各位武林同道共圖大業,消滅那些道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