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到了,啧啧,真是絕了.”聽聲音是坐在她背對面的一邊肩膀高一邊肩膀低的軍爺伏着身子對他左邊稱作姓陸的“察爾汗,這女子是長得絕美,你們可看到她背上背的那寶劍!”
姓陸的軍爺說道:“噴噴……”四人都發出噴聲,口口稱贊:“美女佩寶劍,真是暴殄天物,這等上好的寶劍,隻有大汗能佩.”坐在左首的滿臉馬疤的軍爺肆無忌憚地說道。
“嗯,大家快吃,别誤了大事,不要讓判賊上官雄趕到我們前面.”和上官紅背靠背年紀稍大的軍爺,不安地說道。
上官紅猛的一驚,雖說自己離開汴京的将帥府已有五六年,但父親上官雄對自己龐愛日久加深了自已的思念,自己誤進密室,看到了使她費解的一幕,直到現在她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冥冥感覺到父親是個雄心勃勃的人,因為父親畢竟是宋人,投奔元軍,早被世人所不齒,所以自己從未在柳天賜面前提到父親,這四個人怎麼說父親是個叛賊呢?上官紅不由的凝神傾聽。
四人聽了,果然低頭吃飯,一會兒風卷殘雲,把飯吃完了,滿臉刀疤的軍人高喊:“老頭,我們身上可沒帶銀子,等我們回轉再給你.到‘九龍堂’怎麼走?”
從茅棚哆哆嗦嗦的跑出一個老頭,低聲說道:“軍……軍爺,小老頭是靠這維持……生活,你哪怕少……給……”
“他xx的,什麼少給、多給的,老子吃飯是從不給錢的,真是反了,哆裡哆嗦,找死啊!快說,到‘九龍堂’怎麼走?”刀疤軍爺一拍桌子,滿桌的碗筷拍散一地.老頭賠笑道:“是,是……軍爺從這裡往前走到九江碼頭,然後沿着碼頭順着江邊向下,十來裡路就到了,軍爺好走.”老頭急于打發四個無賴,說話也利索了.四個人正準備騎馬上路,忽然聽到一陣急驟的蹄聲從北面傳來,眨眼間,隻見一個青年懷裡抱着一個綠衫少女飛奔而來,後面緊追趕着一彪人馬.上官紅回頭一看,那青年顯然已受傷了,步伐踉跄,走到蒙古軍爺的身旁,身一欺反手一帶,将帶疤的軍爺拽下馬來,抱着綠衫少女橫騎馬上,兩腿一夾,馬負痛絕塵而去,後面一彪人馬為首的五人竟然是“西天五殺”.
上官紅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驚呼一聲:“弟弟!”那懷裡抱着綠衫少女、搶馬而去的青年,就是上官紅日思夜想、正要去找的柳天賜!
剛剛走出“美姬谷”,在這村野就碰到柳天賜,雖說是擦肩而過,還是使上官紅激動不已,上官紅來不及細想,身形一起,向前勁射,因為馬跑得太快,馬尾飄起,上官紅伸手一探,抓住馬尾梢,淩空翻轉,身子穩穩的落在馬的後屁股,貼着柳天賜坐着盡管上官紅去勢甚急,但身子婉轉靈活,姿勢美不可言,如天仙下幾,把四個軍官看得目眩眼花,連縱馬追趕的“西天五殺”也都愣了愣·
柳天賜見有人身法如此之快,欺到自己的身後,大吃一驚,将綠衣少女放在馬鞍上,右手往後一揮,一招“天魔行空”向後拍去,誰知從來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