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調虎高山之計,你可就沒那麼輕松了.”
柳天賜笑道:“倒黴的事還在後面。
我拉着綠鹗身形一起的時候,身體碰到了一根竹子,頓時,一排毒針貼着我胸脯射來,原來竹子裡裝有機關,這九龍寨真是處處陷阱,我想這下可完了。
”
上官紅一陣緊張,伸手抓住了柳天賜的胳膊,柳天賜心頭一熱,接着說道:“因為這排毒針是貼着我身體而發,沒有回旋的餘地,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綠鹗抱着我一轉身,已擋在我前面,一排毒針全釘在她背上,這毒針上喂有劇毒,綠鹗當時就癱瘓在地.”
上官紅癡癡的想:“要是我也會這麼做的。
”
柳天賜沒注意到上官紅臉上的表情,接着說:“我趕緊抱起綠鹗,提起體内真氣,飛奔而出,‘西天五殺’見有人逃出,率着‘九龍幫’的舵主策馬緊追出來,我忘了腳上的傷,奮力狂奔了一夜.”
上官紅心想:“我真傻,當時為什麼要逃出‘九龍寨’,我要留下來與柳弟同生共死該多好.”不禁滿臉遺憾.”
柳天賜說道:“第二天早上,在鄱陽湖畔就遇到了你,兩個月不見,沒想到你武功長進這麼大,以為是‘九龍幫’的那個高手騎上了我馬背,稀裡糊塗的打了一掌,幸好沒傷着你,要不然我會……”
上官紅追問道:“你會怎樣?”
柳天賜神情一肅說道:“那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姐姐,兩個月的時間裡,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你,是你一直在支持我.”柳天賜說的确是肺腑之言,言辭懇切之至。
上官紅怔怔的癡了,她從沒聽到這麼赤裸裸的表白,但她一點也不覺得别扭,因為這聲音太真摯了,她五年來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仿佛柳天賜道出了她的心聲,難道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心有靈犀一點通,上官紅确是感到一種聿福感,她輕聲地叫道:“天賜!”然後偎依在他的懷裡,仿佛找到她尋找很久的依靠.
柳天賜回過神來,俯下身說道:“我故事已經講完了,姐姐,現在我可要問你了,目前我們中原武林已被兩股勢力操縱,一個是成吉思汗操縱的‘九龍幫’,另一個就是,我們暫時稱為‘隐形人’,這個‘隐形人’就是殺了向天鵬又取代向天鵬的那個人,此人陰險絞詐,心計如海,躲在我們的背後,但又對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他使用日月神教四處樹敵,然後又把我推上替死鬼’的位置,就你來看,這個隐形人會是誰呢?他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見上官紅沒有回答,柳天賜俯身一看,上官紅已帶着聿福醉人的微笑,靠在他懷裡睡着,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他想:姐姐也的确太累了.柳天賜聽到了遠處傳來幾聲雞鳴聲,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得太快了,已經五更天了。
山村的夜晚帶着柔柔的靜谧,柳天賜躺在木床上,聽到外面馬吃草的咀嚼聲,還聽見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北風吹着小木窗“嗚嗚”的響……
柳天賜感到心幹如水,渾身舒泰,在小雨聲中慢慢地進入?夢鄉……
柳天賜是被鳥叫聲吵醒的,伸了一個懶腰睜開眼晴一看,天已大亮,打開小木竊,清晨的寒風吹得人特别清爽,蕭瑟的村落經過小雨的清洗,變得生動起來,柳天賜深深地吸了口氣,人感到從未有過的空靈.
“嘿,你也起來了,怎麼不多睡會兒。
”上官紅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