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蒼海驚道:“教主,我在杭州的時候,就聽說你已經收編了被稱作水上第一大幫‘九龍幫’為我教的第七大堂口‘九龍堂’,原‘九龍幫’的幫主阮星霸被封為‘九龍堂’堂主,當時我就感到不大對頭。
”
柳天賜将青衣老者的屍體放在草叢中,饒有興趣地問:“你覺得哪些地方不對頭?”
袁蒼海思索着說:“第一,‘九龍幫’被列為水上勢力最大的幫,幫主阮星霸原是‘鷹爪門’的幫主,後來不知是怎樣取代‘九龍幫’前幫主黃朝霸,成為‘九龍幫’的幫主,這件事在江湖上也引出了許多猜疑,但後來也就不了了之,因為阮星霸的‘九龍幫’整頓得好生興旺,許多武林一等一的高手投其門下,成為藏龍卧虎的水上第一大幫,因為阮星霸看起來為人狡猾,聽說與元軍暗裡還有勾結,所以向大哥從沒與‘九龍幫’有任何往來。
‘九龍幫’有如此龐大的基業,本可與日月神教分庭抗禮,怎麼會歸順我日月神教,甘當日月神教的一個堂口,高高在上的阮星霸又怎甘心當一個堂主呢?!”
“第二,柳天賜在接任我教的第二任教主,應該知道,日月神教在接納第七個堂口,另任堂主可是教中大事,一定要召開全教大會讨論,現在我才明白教主已被人替代。
”
柳天賜說道:“袁大哥,你認為向大哥會不會被别人替代呢?”
袁蒼海疑惑地望着柳天賜,驚恐地叫道:“難道向大哥已遭什麼不測?!”
柳天賜平靜地說:“對,向大哥已被人移花接木,也就是說,那個在天香山莊大肆殺戳武林同道、授我教主、圍殺武當……的人已是一個戴着向大哥面皮的陰謀家。
”
袁蒼海大叫一聲:“不可能,不可能,向大哥那麼英明神勇,誰還能殺得了他?!你在騙我,你在騙我!”
柳天賜拍了拍袁蒼海的肩膀,就将他在東赢山所看到的一切講了出來,袁蒼海癡癡的聽着,不由放聲大哭,淚流滿面,一頭紅發倒豎,怒睜雙目,肌肉扭曲,神情甚是可怖,抓住柳天賜的手搖道:“是誰,是誰殺了向大哥!”
柳天賜沒動,說道:“袁大哥,你認識上官雄這個人嗎?”
“上官雄?上官雄是成吉思汗的一個南下帶刀統領。
”
“他和向大哥有什麼關系嗎?”
袁蒼海一拍大腿叫道:“哦!他還是向大哥的舅老爺,向大嫂的親兄弟,每年逢年過節什麼的,還經常到日月神教住上十天半月,向大哥一生疾惡如仇,硬與向大嫂不冷不熱地讓他住下,就在今年正月,不知為什麼兩人吵了起來,向大哥把他趕了出去,說叫他再也不要來了,說什麼斷絕關系,我從來沒見過向大哥發那麼大的火。
”
袁蒼海頓了一下又說:“可就在今年七月中旬的時候,向大哥突然收到上官雄的一封信,信的内容大緻是叫向大哥到他軍營去一趟,商量怎麼聯合起兵打蒙古鞑子,說他雖然身在蒙古軍營,心卻在大宋,一直在尋找機會圖謀殺了成吉思汗,以洗國恥。
當時我們看了信,都群情振奮,向大哥心情也很好,說上官雄這般用心良苦,倒真錯怪了他,當晚就帶着陰陽天地四大護法和十幾個親信教徒到蒙古軍營去了……難道,難道上官雄……”
柳天賜一直被這件事困擾着,他很想聽到别人的意見,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