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這樣講,我這教主也是來得不明不白地,現在我和你都在别人的圈套中,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戳穿這個陰謀,到時日月神教還是要選一位像向大哥那樣義薄雲天的偉男子做教主的,我柳天賜一個浪子,倒沒心去追名逐利,我能洗去這身上的冤曲就可以了。
”
袁蒼海掙脫柳天賜的手,固執地跪下:“不管怎麼說,你的胸口上已有我日月神教的烙印,事實上你就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蒼天啊!向大哥在天之靈也瞑目了,到現在你難道就眼睜睜地看着武林同道與日月神教互相殘殺嗎?這樣辱沒了自己的使命嗎?教主,我袁蒼海信得過你,你不答應我就長跪不起。
”
柳天賜頭腦中閃現出吳浩在地牢裡那絕望而又欣喜的眼神和山村老婦與老丈的義舉,不禁熱血上湧,說道:“我柳天賜豈是貪生怕死之輩,袁大哥,我答應你!”
袁蒼海欣喜而泣.兩人又談了一些細節,也在滿天繁星之下,緩緩流淌的大江水聲中睡去……
上官紅披衣而坐,其實她根本沒睡着,柳天賜和袁蒼海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傷感,老天為什麼偏要這麼安排?
突然他聽到柳天賜夢呓叫道:“姐姐,姐姐。
”地回過神來,心頭一震,跑過去偎依在柳天賜身邊,握着柳天賜的手,柳天賜的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上官紅小心翼翼地為他擦去汗水,柳天賜慢慢的安靜下來……上官紅坐在他身邊一夜沒睡……
早上起來,四人發覺昨晚經曆了一場惡戰,每個人的身上髒兮兮的,不由得相視而笑。
綠鹗驚叫道:“咦,姐姐怎麼跑到那裡去了。
”
上官紅俏臉一紅,從柳天賜懷裡爬起來,低下頭理了理頭發,柳天賜心想:“怪不得昨晚睡得那麼香。
”用鼻子吸了吸,上官紅身上的淡淡幽香鑽進鼻孔。
袁蒼海提着韓丐天的紫葫蘆,笑道:“昨晚要不是韓老頭的酒葫蘆,我袁蒼海就要亡命長江了,綠鹗,給你,留着以後裝酒喝。
”說着把紫葫蘆抛了過去。
柳天賜知道袁蒼海替上官紅在解圍,分散綠鹗的注意力,才提到紫葫蘆,柳天賜突然問道:“袁大哥,我們現在在哪裡?”柳天賜到目前隻知道杭州城一帶最熟悉的就是東赢山,其它的地方是一無所知。
袁蒼海作為日月神教“黑虎堂”的堂主,經常在大江南北四處走動,對各地的地形和風土人情很熟悉,說道:“從九江過來,我們就到了湖北的武穴,我們要經過武穴、黃梅和黃州,穿過武昌府向西北就到秦嶺了。
”
綠鹗在一旁叫道:“快别扯得那麼遠,我肚子正餓,袁老頭你把我們帶到哪個鎮上吃個早飯倒是正經的。
”
袁蒼海并不在意綠鹑對他的稱呼,“哈哈”一笑道:“好,好,大家都餓了,我們往北不遠就到了武穴鎮,在那裡讓‘綠小怪’飽餐一頓。
”
綠鹗嘴一翹說道:“黑虎哥,死袁老頭又說我壞話。
”
袁蒼海笑道:“綠鹗姑娘,你可不要打我屁股。
”
綠鹗“撲哧”一笑說道:“老大不小的,不害臊。
”
柳天賜扶起上官紅兩人相視一笑,清晨的太陽帶點暖意,四人一掃昨天陰暗的心影,都覺得精神振奮了不少,的确感到饑餓,沒有馬,四人隻好向武穴鎮走去,綠鹗抱着韓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