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沖撞出來,搞不好有性命之憂,老道大感惋惜,他不明白這青年,體裡的真氣那麼浩瀚,如果正邪兩股真氣能在他體内合二為一,就是當年龍尊也不能與之抗衡,如果合成一股正氣,那将是武林大福,如果合成一股邪氣,那将是武林中一個可怕的煞星,一個給武林帶來浩劫的煞星。
老道眼光一掃柳天賜,默默地注視着他,柳天賜感到一道祥光籠罩着自己,人感到一陣祥和,仿佛沐浴在春花雨露中。
老道一看被“不老童聖”稱作師父的上官紅冰清三潔,超凡脫俗,體内蘊藏着一股柔情似水的真氣,老道不覺大慰,這少女的真氣正好能牽引她身邊的青年體内的那股邪氣,隻是少女的功力似乎比青年身上的功力還稍遜一籌,目前還不能克制得住。
上官紅和柳天賜看着面前的老道,站在那裡臉上陰晴不定,一喜一憂,一下子甚是不解,但從他仙風道骨裡透出一股慈祥的光輝,那深如枯井的眼睛發出的柔光,絕對不存絲毫敵意,兩人都覺得渾身舒泰,就像被曬了一冬日的暖陽,人有一種懶洋洋的感覺。
突然,一個人影從圍牆裡飛越而過,落在老道的面前跪下叫道:“安柯叩見師父。
”老道收回目光,說道:“安柯,你怎麼也到襄樊來了!”
柳天賜一看,正是那穿着錦袍的公子段安柯,恍然大悟,原來面前的老道就是武當道長“玉霞真人”。
段安柯就把韓丐天如何到大理皇宮偷了祖傳《随形劍氣》,然後打傷伯父,奉父命來襄樊調察此事,簡單地告訴“玉霞真人”。
“玉霞真人”用手緩緩地拂動銀須,仲天長歎道:“天作孽,猶可為,人作孽,不可恕。
安柯你切不可莽撞,在真相不明之前,尤要注意。
”說完雙手一拱道:“牆上兩位少俠,貧道有一物相贈,也許以後有用得上的時候,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伸指一彈.瓷瓶不帶一點風聲,像是用手遞到柳天賜面前,柳天賜伸手一接,瓷瓶緩緩地落入掌中。
“玉霞真人”微微一笑,說道:“明晚再見。
”飄然遠去,段安柯伏在地上拜了三拜,回頭怔怔地望着柳天賜和上官紅,百思不得其解,師父怎麼把自己視為至寶的“導氣神丸”
給了兩位陌生人。
上官紅見段安柯癡癡地望着自己,知道他又把自己看作了他師妹向子薇,臉一紅,拉着發呆的柳天賜說:“天賜,我們回去。
”兩人轉身回到廂房,留着段安柯癡癡地站在那裡。
柳天賜拔開瓷瓶的木塞,一股淡淡的藥味撲鼻而來,沁人心脾,裡面有一粒紅色的藥丸,紅得晶瑩透亮,知道這肯定是一顆珍貴的藥丸,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的胸裡,猛然想起“玉霞真人”說明晚再見,回頭問道:“姐姐,明天是什麼日子?”
上官紅說道:“哦,對了,明天就是十一月初十,丐幫将在點将台召開丐幫大會,或許,我倆在那裡可以看到袁大哥和綠鹗。
”
柳天賜道:“姐姐,你看玉霞真人為什麼會贈我倆藥丸,他可不認識我倆?”
上官紅笑道:“我想重禮之下必有所求,‘玉霞真人’不會有什麼惡意的,既然給你,你就好生收下,這自有他的深意。
”
柳天賜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道:“這襄樊城忽然聚集這麼多武林前輩頂尖人物,連你的徒弟‘不老童聖’也來湊熱鬧,明晚可謂盛況空前。
”
上官紅想起“不老童聖”見到他就逃之夭夭,不由莞爾一笑:“我這徒弟和你一樣,貪玩淘氣,可難管得緊,他是哪裡有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