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裡調虎高山,一次是在山村家裡殺了“九龍幫”的兩個高手。
韓丐天把手一擡,朗聲說道:“各位長老已把自己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大家是不是聽得有點莫名其妙?這樣吧,現在我給大家講一下這其間武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有幾個丐幫八袋弟子端起幾把椅子給韓丐天和衆長老坐下,點将台上十大長老分坐在兩邊,韓丐天居中而坐,四周的火把照得通明,隻有袁蒼海一個人坐在地上,打坐運氣。
群丐用打狗棒“笃笃笃”地叩擊地面,這是對幫主講話的尊敬,三聲一停,忽緩忽急,忽高忽低,頗有韻律,柳天賜暗數九九八十一下,響聲戛然而止,群丐隻覺得甚是詭秘,稀裡糊塗,都希望幫主說出這一陰謀。
韓丐天朗聲說道:“在浙江的時候,我就聽說日月神教的向老弟傳位給柳天賜,心中甚是不解,就想趕到天香山莊去看個究竟,後來又傳來消息說‘天香山莊’被莊主白素娟一把火給燒了,柳天賜和白素娟還有一個叫上官紅的少女已離開了‘天香山莊’再沒有音訊,又傳柳天賜在九江已收并了‘九龍幫’封‘九龍幫’幫主為日月神教的第七堂口‘九龍堂’的堂主,還大肆收羅了江湖成名的黑道魔頭,夜裡潛入九龍幫,聽到阮星霸和蒙狗的護國法師‘太乙真人’在密室裡的談話,這一切都是蒙狗制造的陰謀,‘九龍幫’的幫主阮星霸本是元軍的一名大将軍,後來在蒙狗的幫助下,囚禁了原幫主黃朝霸,取代了幫主之位。
”
韓丐天頓了頓又說:“向老弟确是在‘天香山莊’傳位給柳天賜,但在江湖上弄得血雨腥風的卻是阮星霸的兒子阮楚才,他盜取了日月神教的信物,冒充日月神教第二任教主柳天賜的名義大肆殺戳武林……”
群丐正聚精會神的聆聽,忽然一陣急驟的馬蹄由遠及近而來,柳天賜一聽,至少有二三十人,韓丐天和幾位沒負傷的長老站了起來,群丐向北側目。
頃刻之間,一行人馬出現在點将台的外圍,騎馬走在最前面的是兩位老者,後面跟着兩名中年漢子,并排騎在馬上,肩膀上擡着一具黑木棺材,中間是一位姑娘,柳天賜大吃一驚,這姑娘就是那晚和錦袍公子在樹林約會的向子薇,向天鵬的女兒,最後面的是二十多位壯年漢子,柳天賜一看就知道前面穿着青色的對襟大褂、胸前分寫“日月”兩個字的就是日月神教的四位堂主,後面二十餘騎都是各分舵的舵主,他們手上都纏着白紗巾,額頭紮着白布條,這是奠祀死者的儀式。
柳天賜向上官紅望了一眼,心想:這日月神教太不辭勞苦,大老遠地将假向天鵬的屍體擡到襄樊,想來個證據确鑿,不管是假向天鵬還是真向天鵬,他們隻知道教主是被人用“隔山裂嶽掌”打死,不知韓丐天如何解釋。
上官紅癡癡地望着向子薇,在火把的照耀之下,這向子薇竟也真凄美動人,臉上挂着淚珠,跟自己長得如此相像,忽然又想到她在樹林與段安柯親熱纏綿的情景,心想:這表妹也的确可憐,回頭一望,見柳天賜正癡癡的看着自己,以為柳天賜看到了自己的心思,臉一紅,忸怩地說道:“你幹嘛這樣看着我?”聲音雖小,但在群丐寂靜觀望之時,聽起來特别清晰,惹得四周的丐幫弟子側目而視,帶着異樣的目光看着他倆,心想這小叫化子怎麼有女孩子扭忸怩捏的神情,柳天賜趕快噤聲肅立,向北側目而視。
最前面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