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月沒來……上官紅已有二十歲,該女人知道的事她都知道,原來這表妹已有兩三個月的身孕,不由臉紅起來,柳天賜朝她一望,幸好她臉上已塗抹得髒兮兮的,不容易看到臉色,但還是難為情地低下了頭。
段安柯一落站在台邊,雙眼關切地看着向子薇,儀表堂堂,衣着華麗,所帶的十二劍女皆一襲白衣,高矮一緻,俏生生的站在他四周,與台上的丐幫長老和台下的丐幫弟子,個個蓬頭垢面,衣服檻褛,形成鮮明的對比,特别搶眼。
見韓丐天喝問自己,畢竟内疚,忙回答道:“是我父王。
”
沒想到韓丐天滿臉贊許,微笑道:“果然是一奇才,年紀輕輕,竟能練成‘随形劍氣’,實乃不簡單,但還不能做到随形,火候不到,想你父王的随形劍氣已能出神入化了吧?那樣老叫化子就比不上他了。
”
段安柯冷冷地說道:“我父王怎比得上你的呢?韓幫主可棋高一着,該下毒手的毫不手軟,下不了毒手的就順手牽羊的拿走。
”
除了柳天賜和上官紅,其他的人聽起來無不莫名其妙,本來向子薇也知道,但她拿着滴血的長劍站在那裡,眼睛定定地,不知在想什麼,段安柯說的話她可一句也沒聽見。
群丐先隻覺得眼前一花,十三人衣着華麗登台亮相,淩空一指,用劍氣擊落朱人貴手中的打狗棒,其中有些丐幫子弟忍不住喝彩起來,但大多數對鶴立雞群的素裙錦服大感厭惡,加上又覺得段安柯裝腔作勢,說起話來酸不拉幾,甚是不順眼,台下就響起一片鼻孔冒氣的“嗤嗤”之聲,“他xx的,真是穿皇袍上茅房,哪來的野小子跑到叫化子這裡來擺闊。
”
“不知是從哪家白衣妓院跑出來的公子,還挺能撒野。
”……台下又“嗡嗡”吵成一片。
忽聽說是大理國段家小王爺,這大理段家的随形劍氣,可是天下聞名,不知他來到這裡做什麼,聽他說話,對幫主甚為不敬,滿是睥睨和不屑。
韓丐天一生坦蕩磊落,有誰如此說他,不覺有點愠怒地說道:“段公子是來呈口舌之利?
我老叫化子跟誰下過毒手?又怎地順手牽羊?”
段安柯冷冷一笑道:“向伯父不是中了你的那天下無人能會的‘隔山裂嶽掌’?還有我家的《随形劍氣》難道不是韓幫主順手牽去的?”
日月神教的衆堂主,原本都是仁義豪俠,對韓丐天一向景仰,隻因教主向天鵬和各堂主出生入死,患難與共,情同手足,向天鵬遭人毒手,衆堂主怎麼也不相信是韓丐天所為,但鐵證如山也難有解釋,就帶着向子薇和教主的屍體趕到襄樊當面和韓丐天作個見證,如果韓丐天不能作出解釋,他們會要麼魚死,要麼網破,報此血海深仇,但由于還沒有确切的眉目,衆堂主對韓丐天還是不敢動粗,韓丐天一身正氣,大義凜然全不是小人和僞君子的作風,正在騎虎難下之時,向子薇一劍将韓丐天劃了一條血口,這可受傷極重,但韓丐天神功蓋世,居然還能撐得住,虎虎生威,不竟使人感到凜然,衆堂主不覺有一絲悔意。
段安柯走上來不問青紅皂白,用“随形劍氣”的指法救了向子薇,顯然是友,但衆堂主卻不怎麼感激,加上說話之乎者也,稱向大哥為向伯父,似乎和日月神教關系非同一般,看子薇時,那關切的眼神火辣辣的溢于言表。
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