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官紅被韓丐天的情緒一下子感染了,兩人相視一笑,柳天賜不好意地說道:
“韓幫主,我柳天賜有眼不識泰山,謝謝你出手相救。
”
柳天賜平時在上官紅的眼裡放蕩不羁,正邪不分,這句話倒說的甚是真誠,反而顯得不倫不類,不由“撲哧”笑了出來。
韓丐天笑道:“你這小子什麼時候也學得文绉绉,酸不拉叽,聽得老叫化子大倒胃口!
咳咳……”由于一笑,加上怪眼一翻,又牽動了傷口,不由得又猛咳起來。
上官紅趕緊給韓丐天捶了捶背,焦急地說道:
“韓伯伯,你……不要緊吧!”
韓丐天緩了一口氣,笑道:“唉,這女娃子又賢慧又善良,武功又不比你這壞小子差,這壞小子真是有福氣,以後要再欺負她,我老叫化子可不饒你!”
上官紅滿臉通紅,以為韓丐天看到了剛才一幕,羞道:“韓伯伯,你要再說我可不理你了。
”
雖然柳天賜和上官紅與韓丐天隻是第二次見面,但這氣氛卻像相識了很久的朋友,最主要是韓丐天胸懷坦蕩,不拘言笑,使人感到又可敬又可親。
柳天賜一臉愕然地問道:“韓幫主,我可是真的很壞?”
韓丐天大嘴一癟說道:“你豈隻壞,你身上的殺孽可重呢!”
這一句倒說中了柳天賜的心思,他有時候真的有一種殺人的沖動,看到鮮血,他有一種興奮的感覺,為此,他曾困惑不已,恨不得将自己的手砍下來,但他又不能管住自己。
柳天賜瞪着眼睛問道:“韓幫主,你怎麼知道?”
韓丐天怪眼一眨道:“你這小子,我在浔陽樓的時候,我就發覺你了,有什麼我老叫化子不知道的。
”
柳天賜一驚,心想:自己真是大意,一直被人跟蹤,居然沒有察覺出來,幸好是韓丐天,要是換了一個大魔頭,自己遭了毒手還不知。
那天在九江浔陽樓,隻注意到吳堂主,還沒發覺到韓丐天也在三樓喝酒。
盡管是困在石洞中,上官紅卻覺得春暖花開,麗日融融,心情如豔陽高照,說不出的開心,聽到韓丐天一說,心“格登”一下,想到“這韓伯伯難道也知道我的心思?”低眼一瞟,見韓丐天倒沒注意她,不覺有點失意,嘟着嘴說道:“韓伯伯,你就喜歡跟在我們後面偷偷摸摸,這可不光明正大。
”
韓丐天笑道:“我老叫化子可沒跟着你們,是你們總跑到我眼前晃來晃去,我不看可不成啊,再說,我隻看到這傻小子怎麼打架的,其它的,我可什麼也沒看到。
”
上官紅捶了韓丐天一拳,臉一紅道:“你這叫不打自招。
”
韓丐天沒在意,笑道:“你這可叫此地無色銀。
”說完哈哈大笑。
“咳咳……”韓丐天一笑又猛咳起來,上官紅忙給他捶了捶背,嫣然一笑道:“韓伯伯,你這叫‘此地無銀三百咳’。
”說完也學着韓丐天“咳咳……”
韓丐天怪眼一翻,道:“我懶得跟你這野丫頭鬥嘴,快,弄點什麼老叫化子吃一吃,我老叫化子已餓得呱呱亂叫。
”
柳天賜奇道:“怎麼餓得呱呱亂叫?”
韓丐天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