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聽得似懂非懂。
韓丐天自為“三聖”之首,在武林中的修為隻在龍尊之下,面對龍尊的困惑頗有感觸,接着說道:
“就這樣白佛與黑魔在江湖上龍争虎鬥,其實他倆的鬥争實際上就代表了龍尊佛魔兩種思想的争鬥,兩人經過幾十年的争鬥,結果白佛和黑魔都在江湖上創下純粹的俠與魔的名頭,并沒像嶽穆武王那樣深明大義,憂國憂民,也沒作出像秦桧那樣遭人唾死的千古罪人,兩人勢均力敵,就像是一個挖坑,一個填坑的農夫,于世事無補,又怎麼分出佛魔呢?”
韓丐天長歎一聲,看着柳天賜說:“龍尊一世奇人為此困苦不已,後來他就觀天象而得知世上将出現—個千年武林奇才,就是你這小子!”
柳天賜一愕道:“是我?!”
韓丐天坐在地上一領首道:“對,就是你,然後叫白佛與黑魔将全身的武學精要,正氣與魔功全都傳給你,所以你身上既有佛性亦有魔性,從第一次在九江浔陽樓遇到你,我就感到很奇怪,如此強的正邪之氣怎能聚一人之身!”
柳天賜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矛盾的組合體,于是問出他心中的一個一直找不到答案的問題道:“那我到底是魔性還是佛性呢?”
韓丐天悠然說道:“這正如你師祖所講,‘世道本不存正邪,正邪存于心,大正即邪,大善即惡,大道即魔,反之亦然’,唉,龍尊到了晚年才悟出佛魔真理,所以将‘地罡劍’和‘天魔劍’融為一體,這才是武學真谛啊!”
柳天賜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以‘天魔内功’去使‘地罡劍法’,感覺與以往竟如此不同,内力不滞。
”
韓丐天坐在那裡感慨萬千,柳天賜心想:武功到達一定的修為就會這樣,他會不會像我師祖那樣困惑不已呢?
談着談着,三人正覺有點餓意,白影一晃,長臂猿拎着四條“炎黃魚”進來。
上官紅心想:這長臂猿倒蠻通靈的!
三人吃了魚,身子暖和,肚子也不餓了,心想:這真是一條神魚,吃一條就飽了。
柳天賜吃過炎黃魚說道:
“這猿兄眉須全白,年紀也不小了,肯定是我師祖龍尊馴養的,我師祖在裡面閉關修煉,猿兄就定時送魚給他吃。
”
韓丐天又道:“這隻長臂猿的武功也不在你我之下,看來平時那自命‘天下獨夫’的龍尊也教了他不少,論輩分你這小子應該叫它師叔。
”
柳天賜問道:“韓伯伯,你說人應該對誰下跪?”
韓丐天牛眼一翻,說道:“上跪青天,下跪荒地,中間跪雙親和師尊。
”
柳天賜笑道:“那你是以什麼身份跪我師祖?”
韓丐天一下子愕然了,氣得吹胡子瞪眼睛,因為他在進洞的時候确實跪下來,還三叩首。
柳天賜“嘻嘻”一笑道:“論輩分算你應該叫這猿兄為師兄了,也就是我的二師叔,從今後我就叫你二師叔了。
”
上官紅見韓丐天在一邊氣得胡須直翻,笑得岔不過氣,緩了緩氣說道:
“如果按這樣算,你以後也要叫我隔山三師叔了。
”
柳天賜疑問道:
“我怎麼叫你隔山的三師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