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頰飛出兩片紅暈,那紅暈随着她柔情一笑,倏地浮起。
唇上沒塗胭脂,天生成兩片櫻花的色澤,兩道眉毛尖兒偏高,尾兒偏低,正是所謂愁眉,眼睛脈脈含情,柔光一片,鼻峰細膩得像玉雕瓷塑,隐約間見細汗微微。
秋波流轉。
柳天賜頓時不能自己,也不答話,上去攬住了上官紅的纖纖細腰。
輕輕地親她欣長柔墩的玉脖,上官紅痛快地呻吟着,兩條玉臂軟軟的搭着。
柳天賜摸索退去上官紅的衣服露出雪白雪白胴體。
上官紅身子一顫,發出一聲痛叫,柳天賜心生一股憐憫,想輕一點,卻又止不住,初嘗禁果的熱血青年,行動中已出了一身大汗。
上官紅喘息着問:
“你怎麼啦?”
柳天賜說道:“姐姐,是不是很痛,讓我看看。
”說着就要俯下身去看,卻被上官紅揪住了耳朵嗔道:“不許看,這事就是要疼。
”
“你不怕就好了。
”柳天賜急急地把上官紅壓在身下,看到上官紅珠淚四溢,痛入心肝的模樣,一陣喘息,山崩地裂般的震撼,上官紅覺得自己的肉體不存在了。
柳天賜松開手,将她輕輕抱在懷裡,卻見上官紅嬌喘微微,粉腮紅唇,身上已汗漬漬的。
上官紅的臉龐放着柔柔的紅光,雙目微閉,啟動紅唇,輕輕地出了一口氣,兩片紅唇漬出了血,還留有兒個牙印,帶着幸福的笑意躺在柳天賜懷裡睡去了第二天,兩人接着練“有情天魔”劍的第七式。
兩人同時起劍,石破天驚,柳天賜覺得體内真氣自然流暢,同時一擊而出。
柳天賜興奮得大叫起來:“姐姐,成了,成了!”
上官紅也滿腔喜悅,心想:龍尊和師父其實早就想将“龍尊劍法”融為一體,但始終來能遂願,因為盡管心心相印,但又卻相隔甚遠,留下一本空白的“美姬劍法”。
自從與天賜經過肉體神交,才悟了出來,想到這裡,上官紅滿心歡喜,卻又羞不自勝,紅着臉,不敢正視柳天賜興奮的眼光,垂下紅臉。
柳天賜拉着上官紅的手,沖進石房裡,大叫道:
“韓伯伯,我和妹妹練成了‘無情地罡’和‘有情天魔’劍了。
”
韓丐天一聽,也大感詫異,龍尊苦苦思索的一套劍法,兩個娃子竟練成了。
柳天賜見韓丐天半信半疑的樣子,一把拉起韓丐天的手,長臂猿也跟着出。
上官紅與柳天賜作成了夫妻,剛開始挺不自然,但想到天下的男女都這樣子,表妹向子薇年紀比自己還小,現在已經有了,何況柳天賜一直是自己追尋的心力交瘁的心上人。
将自己的一切奉獻給意中人,心境坦然,就有一種如飲的甜美。
成天哼着曲兒,蕩着如花的笑靥,秋波流轉,幸福甜蜜的微笑。
她整個兒心醉了!
所有的快樂招之即來,所有的煩惱揮之即去!
想世間紅粉知已,才子佳人,英雄紅粉莫不過如此!
就在深洞外一塊平坦的石台上,兩人亮出藍晶晶的“美姬劍”、紅殷殷的“龍尊劍”相對一站,韓丐天眼前一亮,好一對天生的璧人!
忽而,紅光一閃,藍光跟着靈動起來,接着紅藍兩道劍光交織融和在一起。
柳天賜劍勢凝重如高山巍巍,上官紅淩空如仙子,如小溪涓涓,柳天賜大氣磅礴,上官紅如小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