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掌門,在江湖上也算是德高望重。
這句話說出了群豪的心裡話,群豪都望着上官紅,盼她快給出答案,一解人們心中的迷惑。
上官紅環視了衆人一眼,盡管神色憂郁,但衆人還是覺得眼前一亮,光影從衆人臉上一掃而過,上官紅說道:
“大家既然能上得‘蝴蝶崖’,想必在江湖上都有一些聲望,恩怨分明的大丈夫,武功上也都有很深的造詣!”
群豪默不作聲,心裡在掂量這句話的分量。
上官紅接着說道:
“即使我丈夫是為武林所不齒的大魔頭,可我想做為一個深明大義的大丈夫,應該明了國仇事大,家仇事小,我父汞在元軍裡辱負負重,還不是為了反抗元軍,拯救大宋子民于水深火熱之中,盡一個武林中人應作的義舉。
現在元軍的走狗、大宋的叛賊阮楚才就在面前,各位前輩舍本求末,不去殺阮楚才和臭名昭著的魔頭,反而來對付一個被人設圈套所陷害的英雄,我想這不是我爹所願,也違背了武林俠義精神吧!”
這番話說得入情入理,更何況是一個少女之口說出來,如一記重錘敲在群豪心頭,這些都是武林名門正派有頭有臉的前輩,一聽不由覺得汗顔。
晦能禅師說道:
“阿彌陀佛,女施主難有這份俠義深機,我輩感到慚愧。
”
吳龍見大家都認同了上官紅的話,又見報仇無望,氣極大罵道:
“妖女,你僞稱上官雄盟主的名諱,蒙騙武林同道,舌吐蓮花,想為你那奸夫開脫罪名。
”
群豪一聽甚是别扭,心想:再怎麼氣急,也要說出個理兒來,怎麼能開口罵出人家是妖女、奸夫的話來。
阮楚才站在台階上,見吳龍和柳天賜厮殺,心中竊喜,沒想到冒出一個上官雄的女兒,三言兩語把人心說動了,心涼半截!
更為主要的是柳天賜和韓丐天的突然出現,是他始料不及,斜眼一瞧,柳天賜腰間裡果然斜插一根晶瑩碧綠的打狗棒,心想:這兩個不好對付的人已連成一氣了。
既然臉皮已經撕破,阮楚才心一橫,哈哈大笑道:
“說得好,說得好!各位武林前輩在江湖上打滾,刀尖上舔血,還不是圖個名利,大宋氣數已盡,何必為一世虛名,為那不知政事,沉溺于女色的狗皇帝賣命,不如識時務,助大汗完成霸業,将來也落得個封官蔭子安享富貴,現在我們已經統領了中原水陸兩個最有實力的幫派,衆望所歸,憑各位的身手,在大汗帳下揚名立萬實屬易事。
”
韓丐天牛眼一翻,白須上翻,“呸”了一聲,吼道:
“阮楚才你這王八羔子比你父親臉皮可要厚得多,阮星霸勾結元狗賣國求榮,還做的鬼鬼祟祟,沒想他的龜兒子居然能大言不慚,毫不知恥。
”
阮楚才冷冷一笑道:
“韓老叫化子,你身為丐幫幫主,将好端端的武林高手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還過着衣不遮體、食不果腹的日子,沿街乞讨,還想鼓動衆人跟你一樣生活,你居心何在?”
群雄心想:丐幫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