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位及方式不一樣,才命名出異彩紛呈的功力。
在這一基礎上,柳天賜體内的真氣随意所動,真氣所經之處,隻聽見他骨骼噼啪作響,慢慢地,柳天賜身體縮作一小團。
群豪駭異,連韓丐天也驚訝不已,柳天賜會失傳的“縮骨大法”?
沒等衆人反應過來,在喝彩聲中,柳天賜持劍穿洞而出。
紅光暴閃,幾聲慘叫,正在鐵房子邊搬柴燒火的喽羅已身首異處,餘下的四散而逃。
柳天賜身形暴起,抓住了一個,喝問道:“機關在哪裡?”
沒有回答,翻身一看,情急之中将喽羅的脖子捏碎氣絕,隻好放下,飛身一掠,這次用力恰到好處,輕帶了一個。
那喽羅吓得魂飛魄散,伸手向地上的太極圖一指,竟昏死過去。
柳天賜在太極圖上一氣亂踩,雙腳踏到太極圖的兩個孔上,“轟”的一聲,兩塊鐵閘向上升起。
群豪蜂擁而出,外面天已大亮,群豪竟在鐵房子關了一夜,個個烤得像熟透的柿子,帶着一頭的水汽,像從水裡撈起來的,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可外面太冷,滴水成冰,一會兒群豪的衣服上結了一層薄冰,胡須、眉毛皆結了一層霜。
上官紅和向子薇兩人長發筆直懸垂,像無數棍細細的冰條。
衆人對望,陽光有點刺眼,恍若從陰曹地府中出來一般,身上的血塗了一層薄冰,更加鮮紅奪目,上官紅看到自己穿着一襲血衫,血腥味撲鼻,吓得尖叫一聲。
群豪轟然大笑。
跟着有人大叫道:“柳幫主!”“柳教主”已把柳天賜看作一個大英雄,如果不在這險地,早就把柳天賜擡起來抛兩抛,他又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又是丐幫的幫主,一時激動,不知該如何稱呼他,所以“柳教主!”“柳幫主!”的亂叫。
柳天賜意氣風發,微微一笑:
“各位前輩太擡舉我柳天賜了,子薇,天頂你熟悉,麻煩你前面帶路,我們去抓住阮楚才那元狗。
”
向于薇往前一躍,正要引群豪進去。
突然,從大廳四周側門湧出了八路人将群豪圍在中間。
柳天賜一望,至少有兩千多人,而群豪死傷過半,滿打滿算,大概隻有四、五百人,幸好活下來的都是頂尖高手。
一個翁聲翁氣、不太标準的漢語的聲音,陰恻恻的傳了過來:
“柳教主,真是英雄出少年,這般年紀就練就神功,可惜不辨是非,棄明投暗,可惜啊,可惜!”
這聲音好熟悉,柳天賜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聽過,擡頭一望,臉色大變。
站在大廳中央的人,秃頂,像鷹一樣的眼神,藍眼珠,眼窩深陷,鷹鈎鼻,臉色蒼白,兩頰無肉,顴骨高聳,身體瘦長,比一般人要高出一頭,如一根竿,手裡擔着一根金光燦燦的禅杖,藍眼射出陰光,令人不寒而栗。
韓丐天朗聲說道:
“‘太乙真人’,你倒真是越老越糊塗,就算不認得我老叫化子,可連你師父的龍尊劍也不認,這等欺師滅祖,還不趕快跪下叩幾個頭,然後我叫幫主清理門戶,給你個好死!”
柳天賜這才想起這人就是他在九龍寨後竹園所見的“太乙真人”,即成吉思汗的護國大師,怪不得聲音這麼熟悉。
“太乙真人”凝視注視着柳天賜手上的“龍尊劍”,臉色大變,他早知道柳天賜會使“龍尊劍法”就頗為震驚,心想肯定是白佛和黑魔弟子,可這“龍尊劍”是龍尊的至寶,怎麼會到這小子的手裡,難道是師父的關門弟子,真是師父派來清理門戶的,一下子拿不定主意,神色頗是躊躇,果真跪下叩了三個頭。
群豪無不稱奇,大家都知道大乙真人是西域聖火教教主,武功甚是詭谲,後來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