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軍将帥模樣的人陪在左右,“太乙真人”
臉上陰晴不定,凝神觀戰。
大廳裡形勢逆轉,以韓丐天為首的群豪在大廳中央左沖右突,以柳天賜為首的幾大頂尖高手橫沖直闖,一起一落就橫掃一片,在外圍發動攻勢,以兩人為中心的群豪凝結成兩股極強的勢力,遙相呼應。
“太乙真人”心中凜然,中原武林真是人才輩出,見柳天賜舞着龍尊寶劍,如虎嘯平川,龍遊大海,身影上下龍騰虎躍,紅光組成一束光鍊,帶着龍吟,在大廳上上下出沒,氣勢大開大合,如疾風入林,上官紅身姿翩翩,美妙至極,如風舞九天,孔雀開屏,紅藍兩個光圈交相輝映。
天下竟有配合得如此默契的劍法,在“太乙真人”遠觀的眼裡如同一個人同時使兩把劍一樣。
“太乙真人”驚詫莫明,這“龍尊後伯”的武學功力似乎在自己之上。
對場上的局勢,太乙真人暗驚:延續下去十分不利,必須先制住韓丐天從那面突圍,心念一動,竹竿的身子一晃,步伐怪異至極,兩根瘦長瘦長的腳管一并,身子一起如蜻蜓掠水,從衆魔頭頂上一個起落就到了包圍圈中間。
韓丐天雙掌催動,挾帶着轟隆隆的雷聲,如小山似的身子甚是輕靈,在中間的圈子滿場遊鬥,雷霆萬鈞之力向衆魔頭撞去,掌影所到之處将衆魔頭逼退幾步。
韓丐天轉到南海六魔面前,雙掌一分,化出六道掌,分擊六魔,忽然見一隻枯枝似的手一粘一帶,一根金光燦爛的禅杖随風而至。
六道勁力如擊在一團棉花上,仿佛泥牛大海,韓丐天大驚道:
“太乙竹竿,我是你龍尊後伯的師父,你叫我龍尊師伯,怎麼敢跟我過招!”嘴上叫手上一點也不含糊,身子一恻,卸掉禅杖下擊之力,一招“蠻牛耕田”身子一躬,左手成爪向“太乙真人”腰部抓去,右手一掌向他面門擊去。
“太乙真人”翁聲翁氣道:
“我先将你制住再說。
”禅杖上的一串金環急響,一招“魔海揚波”禅杖作劍式斜點韓丐天周身十二處重穴。
這兩人曾在三十年前激鬥過三天三夜,後韓丐天内功精純,稍勝一籌,用隔山裂嶽掌震傷了“太乙真人”後“太乙真人”回到西域,閉關修煉了二十年,将西域怪異之功揉進到“天魔劍法”,悟出了一套怪異的“天魔杖法”,武功精進,與以前的“大乙真人”不可同日而語,韓丐天畢生窮研隔山裂嶽掌,已練到摧枯拉朽出神入化的境界,在中原武林龍尊歸隐後就由他添補了武林泰鬥之稱。
兩大武林高手相鬥,勁風呼呼不絕,掃到衆人的身上,在場的都是武林一等一的高手,都感到一陣窒悶,“太乙真人”的禅杖一掃,韓丐天避開,旁邊的兩個峨嵋派的女弟子就遭殃了,身子攔腰扭斷,橫飛出去。
衆人隻覺得龍行天下,雷電交鳴,哪還有心思混戰,都停了下來,遠遠退在一邊,為兩位武林泰鬥空出了大廳中央。
這樣隻見兩位武林泰鬥身影翻飛,其餘的人在旁邊凝視觀看,阮楚才領着魔頭站在一側,柳天賜帶着群豪站在另一側,衆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