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和向子薇已去很久,為何還不見人回轉,心裡蓦地湧出一種不祥的預兆。
這時隻聽見兩聲冷笑從魔頭後面的側門傳了過來,衆人一望,見阮楚才挾着向子薇走了進來。
阮楚才左手扣在向子薇的“玉枕穴”上,大家都知道,“玉枕穴”是人身上的三十六大死穴之一,隻要阮楚才勁力一吐,向子薇就會沒命的,向子薇臉色蒼白,布滿痛苦的神情。
阮楚才眼光一掃,就明白師父“太乙真人”已被柳天賜打敗,心感大勢已去,心裡暗暗慶幸自己已将向子薇抓到手中。
韓丐天被柳天賜換下場,運功調息,已恢複了八九成功力,見阮楚才卻挾了向子薇,不由怪眼一翻,向前躍出,大喝道:“小畜牲,你把子薇怎麼樣了?”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阮楚才白皙的臉上滿是憤恨,退後一步,冷冷地說道:“臭叫化子,你再往前一步,你的侄女兒就會香消玉殒的!”
韓丐天聽他一說,連忙停了下來,口氣一緩,說到∶“小畜牲,你敢動薇兒,我老叫化子定會将你大卸八塊。
”韓丐天小山樣的身體,胸部劇烈起伏,顯見氣極。
阮楚才“嘿嘿”一笑道:“臭叫化子,我阮楚才不是吓大的。
”
韓丐天柔聲道:“薇兒,你沒事吧?”
向子薇眼淚奪眶而出,哽咽道:“表姐她……她墜下了蝴蝶崖……嗚嗚……”
自己擔心的事終于發生了,柳天賜隻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幾下,差點跌倒,說道:
“你說紅兒她……”
向子薇點點頭,柳天賜立穩身形,雙目精光暴射,凝視阮楚才,一字一頓地說道:“是——你——害——死——紅兒的?”
阮楚才身子顫了一下,說道:“柳天賜,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你不要虛張聲勢來吓我!”
柳天賜大喝一聲,道:“元狗,我要你死!”說着—掌向阮楚才拍去。
韓丐天大喝一聲叫道:“天賜,你瘋了!”“咚”地一聲,柳天賜的身子突然向後翻倒,“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柳天賜一聽上官紅身遭不幸,當時急昏了頭,隻想一掌将阮楚才打死,所以沒顧忌到向子薇還在阮楚才的手裡,聽師父韓丐天的霹雷暴喝,心神收攝,馬上意識到這一點,可是掌力已發出,隻得硬生生的将掌力收回,掌力反擊自己,沒想到将自己打傷。
阮楚才大驚,沒想到自己手裡的砝碼不起作用,正準備殺了向子薇,突然發現柳天賜翻倒在地,真有點不明所以。
韓丐天扶起柳天賜,柳天賜說道:“阮楚才,你想怎地?”
阮楚才心裡盤算,現在大局已定,不可求得魚死網破,但需求得青山在,惟一的資本就是手中的向子薇,于是冷冷地說道:“很簡單,隻要我們能全身而退,我敢保證向大小姐毫發無損!”
韓丐天說道:“像你這樣賣國求榮、不知廉恥的無義無信的小人,我們怎信得過你!”
阮楚才不怒反笑道:“臭叫化子,現在可不是你逞口舌之厲的時候,信不信已是由不得你了.”
柳天賜說道:“你想怎樣全身而退?”
阮楚才狡黠地望了柳天賜一眼,略一思忖,道:“直到我們感到安全為止。
”
柳天賜雙目微閉說道:“好吧,阮楚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