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心愛的女人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并且最難得的是敢于當着衆人之面,甚至是敵人的面,說出自己的心聲,這對成吉思汗來說,未免有點驚世駭俗。
“娘說既然你喜歡我,今天你就當着向教主和韓丐天的面,說出那個奸細的姓名!”
柳天賜不以為然地想道:用感情去要挾别人,這一招也的确高明。
“父皇說我鐵木真一個堂堂大丈夫,做事豈無原則,你們中原有句話叫士為知已者死,我愛你是一回事,但我絕不能說出他是誰,不過,我可以告訴二位,你們所說的奸細決不是聶雙琪。
”
“向天鵬大喝,你們一對奸……他大罵父皇和母親,你們别再作戲了,那奸細除了你還會有誰,說着就要上前擊殺母親。
”
“父皇哈哈大笑說,素聞中原有兩大豪傑,北向南韓,沒想到今天一見,卻是徒有虛名,對一個深受内傷的弱女子痛下殺手,這可不是一個大丈夫的行徑。
”
“兩人似乎被父皇的話感染了,韓丐天說向老弟大義當前,我們不能讓元狗笑話我倆,今天我倆就饒了他們,下次再來取他倆的狗命,說完,向天鵬一劍向父皇削去,将父皇的胡子貼肉削下一片,像刀子刮過一般,沒傷及皮肉,但父皇說這是他一生中所受的最大羞侮!”
柳天賜心想:這一劍雖沒看到,但他着力和手法的确是妙到毫巅,将成吉思汗的胡子用劍刮去,向天鵬也隻不過想告誡一下成吉思汗,同時也給自己一個台階下,怎麼會是一生中最大的羞侮呢?”
柳天賜哪裡知道,蒙古人愛惜自己的胡子如同愛惜自己的生命一樣,你殺了他不要緊,但要是拔了他一根胡子,他就會與你拼命的,更何況是刮了一大片胡子!
這些事顯然是聶雙琪事後和女兒講的,所以聶宋琴每說一段都要記上。
一會兒,聶宋琴想了一會兒又道:
“自這件事後,母親對父皇的态度要好些,但母親還是有好幾次以死來解脫自己,父皇就派了身邊的四大護衛負責母親的安危,自母親發現已懷了我之後就打消了死的念頭!”
“母親說我的出現是她一生最大的罪惡,也預示着我以後的不幸。
”
聶宋琴歇了歇,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又道:
“除了我的出現,還有一個信念一直支撐着母親。
”
上官紅接着道:“你母親想親自找出那個奸細?”
聶末琴點了點頭,神色黯然道:“娘說的沒錯,我生下來真的很不幸,娘一點都不喜歡我,我甚至感到她還恨我,讨厭我,于是自小我就住在父皇身邊,所幸的是父皇還對我疼愛有加,有時我任性,父皇會千方百計地滿足我,可我的心裡總是有一個陰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
上官紅緘默不語,卻别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