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存在什麼深仇大恨,而是一個執拗的念頭所造成的。
愛之深,恨之切,美姬所做的一切都是太在乎龍尊的緣故,這在旁人的眼裡是多麼不可理喻—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可身處愛河的男女就因為太愛而毀了自己。
上官紅知道三使者一方面是報恩的心理,另一方面肯定是美姬對他們大嚴厲,所以才使他們懼怕。
美姬和龍尊兩個千古奇人,武功可以說空前絕後,但兩人互不低頭,互不讓步,相互争鬥了一百多年,結果卻彼此抱恨,這又是何必呢?
上官紅幽幽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們不用擔心,其實門主并沒有追究你們的意思,自你們走後,她感悟以自己殺孽太重,就自殘雙腿而忏悔,所以我想在心裡面,她也就饒恕了你們,她也沒叫我為她清理門戶。
”
肖越和彭冰劍一聽大吃一驚,肖越神情激動地說道:“這不可能,門主愛自己的美貌勝過她的性命,怎麼會自殘呢?”
上官紅明白對一個女人來說,美貌是自己的第二生命,美姬自殘雙腿是需要多麼大的打擊和勇氣啊,心神觸動,頗有些傷感地說道:
“事實的确如此,我想她會終老在美姬谷裡,再也不想到這個令她傷心的世上來……”
頓了頓,上官紅又道:“現在成吉思汗救了你們,你們要報恩,人各有志,不能勉強,但你們所選擇的道路,加上你們原來就染指了中原武林許多人的血,中原武林再也不會有你們的容身之地,你們好自為之吧。
喏,這位就是你們要找的郡主,你們将她帶回去吧!”
上官紅用手指了指站在身後側的聶宋琴,說完這些話,上官紅蓦地覺得自己很累,一切都興味索然,轉身對柳天賜道:“天賜,我們走吧!”
突然聶宋琴冷笑一聲說道:“上官紅,你也大托大了,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說走就走,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你是叛賊上官雄的女兒上官紅,你們四人給我将她拿下!”
紅發上人和哲絲克這才知道一直站在後面的就是郡主,哲絲克大驚,翁聲道:“郡主,你怎麼在這裡?”
聶宋琴道:“就是被叛賊之女上官紅抓到這裡的。
”
柳天賜大怒,狠聲喝道:“你為何這般恩将仇恨,行事這般歹毒!”
聶宋琴一聲嬌笑道:“喲,差點忘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名震江湖的日月神教教主柳天賜,穿山甲和過江龍你倆不好抓你們的門主,抓柳教主這件大功就交給你們了!”
四大魔頭都深知郡主年紀雖小,但卻刁鑽百出,詭計多端,在大都裡是最愛作弄别人的,可這次似不是假話。
“呼”的一聲全都退後一步,沒想到此刻站在眼前的兩個人分量如此之重。
哲絲克雙耳一聳遲疑道:“郡主,那柳天賜不是已死了嗎?”
聶宋琴怒道:“放屁,他好好地站在你面前,什麼時候死了!”
“锵!”的一聲,哲絲克黃金禅杖一擺,直取上官紅中部,隻見他龐大的身軀就在半空,便如一隻巨大的青鶴淩空撲擊而下。
紅發上人直搶而前,腳下一踬,忽然一個筋鬥摔了出去,身法,隆異,已達極點,似是向前摔倒,一雙赤紅手掌已向上官紅胸口拍去。
上官紅身法曼妙無比,長劍左封右擋,長劍在哲絲克的方鏟上一點,身子彈起,藍光直下,直刺紅發上人的頭顱。
紅發上人在地上一個打滾,狼狽萬狀地滾向上官紅的身邊,右手斜斜上拍,上官紅隻感到一股熱浪向自己逼來,灼熱無比,不敢靠近。
而一邊的哲絲克舞動禅杖,直攻猛打,沉雷滾滾。
上官紅怒極,使出渾身的解數,身影忽高忽低,飄忽不定,身前身後仿佛織起了彌天藍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