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雄看都沒看那老者一眼,依然面帶笑容地說道:“紅發上人,你的赤焰掌長進了不少嘛,嗯,有意思,有意思……”
紅發上人摸不透上官雄說這些有什麼意思,大喝道:“上官雄,你不要裝神弄鬼,我紅發上人不吃你那一套。
”
上官雄哈哈大笑,說道:“紅發上人你怎麼還這麼孩子氣,你心裡不服氣是嗎?好吧,今天朕陪你玩兩招,看看你的赤焰掌有什麼過人之處.放了紅發上人!”
黑衣人松了紅發上人的肩井穴,垂手站在一邊,這一切在柳天賜看來真是詭秘莫測,上官雄是他第一次看到,以前從紅兒的口中聽到關于他的事,似乎不是這個樣子,你瞧他舉止神情,怎麼瞧就怎麼别扭,似于是要麼多一根筋,要麼少一根筋,你看他笑眯眯的,給人的感覺實在有一種無形的殺氣.
上官紅此時不知道是什麼心情,惘然不已。
回想昨夜在蝴蝶崖的後洞裡,經曆了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出了石窟,沒想到剛在石窟裡還與自己以姐妹相稱的聶宋琴突然反目為仇,她原想将四大魔頭打敗後,然後和天賜找一處能遮風擋雨的地方,過一段世上最普通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男耕女織,生下兩人的骨肉。
可沒想到碰到了父親上官雄,父親的出現在她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她沒有理由不恨這個父親.
因為父親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太絕情了,就算是女兒看到了天大的秘密,作為父親也不會讓女兒`隻有死路一條,無數次想到這一點,上官紅仿佛就經曆了一場惡夢,心就像掉進了冰窟中.
随着時光流逝,人是容易忘記仇恨的,更何況現在肚子裡懷有她和天賜的血肉,一種天然的母性,使她漸漸忘記了父汞的絕情,所以,當父親說了一句紅兒你好嗎,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問候,上官紅腦中浮現父親往日對自己的種種慈愛,她多麼想父親能接納自己和天賜,那一刻她感到幸福極了,仿佛得到企盼已久的東西.可父親在春風滿面中,在歡笑聲中點了她和柳天賜的穴道,這突如其來的行為,使自己對父親産生了一種恐懼的感覺,幾個月不見,父親身上發生了許多變化,許多令她感到驚恐的變化.
雖然現在和父親近在咫尺,但一點也感覺不到父愛的溫暖,甚至覺得父親臉上的笑容和表情都是一種詭秘的東西,沒有一絲溫暖,還隐隐有一種使人感到可怕的東西。
上官雄的臉上依然挂着微笑,親切地說道:“好了,紅發上人,你也不要客氣,現在你可以向我進招了,來吧!”
紅發上人看了笑容滿面的上官雄,有一種說不出的震駭,愣愣的站在那裡,竟不知怎麼辦才好。
上官雄歎了一口氣說道:“怎麼,上人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好吧,那我就向你進招了.”
上官雄懶洋洋地說完了這話,又緩緩地舉起右掌,向紅發上人推出.上官雄這動作悠閑得就像細心地在給花澆水,或是坐在池溏邊垂釣,一點也不霸道,那樣子也像是紅發上人的好朋友,伸手去拍拍紅發上人的肩膀一般.紅發上人退後一步,臉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