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鬥.柳天賜隻感到懷裡的聶宋琴氣着遊絲,心中發急,急攻數劍,沖天而起,但巴顔圖的闆斧力劈而下,無奈柳天賜隻得再次跌下,如此反複幾次,都被逼回,柳天賜最後一沖,幾名蒙古兵長矛在空中架住,柳天賜揮劍一掃,竟然将長矛網打破,再次跌落,手一軟,長劍險些脫手,心裡一驚,才知自己太心急,而力虛所緻,再這樣硬打硬拼,勢必力乏困死,隻得長長吸了一口氣,與二人遊鬥。
就在這時,忽見北面幾座營帳火光沖天,一會兒,大火蔓延,風助火勢,火借風力,越燒越旺。
蒙古兵大亂,奔走相呼道:“救火哇,救火哇!”“不好了,有人點火燒營。
”跟着一個嬌小身影的蒙古兵騎着馬殺到柳天賜身邊,蒙古軍馬紛紛散開。
柳天賜已認出了綠鹗,這才知道她去放火燒營,不由得精神大振,長劍一封,砍在巴顔圖的闆斧上,頓時那厚厚的闆斧被削掉一角,火花四射。
這時,火勢愈來愈猛,将天空都照亮了,柳天賜看清方位,巴頗圖一怔之下,将闆斧順勢朝前一送,闆斧伴着一股勁風壓将過來.
柳天賜怕傷了聶宋琴,不敢側身閃避,回劍相擋.巴頗圖闆斧微斜,“嗤”的一聲輕響,柳天賜右手下臂被斧口劃傷,傷口雖然不深,但劃破血脈,鮮血進流.
巴颠囤一招得手,大喜,闆斧往回一拉,偏削出去.這時綠鹗高聲喊道:“大力神,你先下去,讓我來擒他。
”巴頗圖見一個蒙古兵飛身一躍将自己闆斧擋住,心想:軍中有這般好手,我怎從未見過,難道是與我搶“蒙古第一勇士”稱号來的,于是大喝一聲道:‘‘這裡用不着你,我巴顔圖一人足矣。
”嘴上說着,手上卻絲毫不慢.
綠鹑一聲嬌笑,身子彈起,說道:“我不管了!”話還未說完,巴顔圖隻覺得後頸一涼.綠鹗人影一晃,運了登天輕功,在空中毫不借力的就翻到巴顔圖的後背,巴頗囤哪曾見過這樣形同魅的輕功,忙将脖子一縮,闆斧拉了一個大弧線,向後一砍,柳天賜乘機抱起聶宋琴,躍上了一匹無主的馬。
其實,綠鹗身子後翻,長劍下帶,劍風及巴顔圖的後頸,巴頗圖不用轉身,也傷不了他,但頸部是敏感部位,巴顔圖頸脖極粗,猛地感到一股涼意,叫他如何不駭,闆斧拉回,用力過猛,将身後的一匹馬連頭砍下.綠鹗見柳天賜上馬,長劍脫手向巴顔圖擲去,巴顔圖用力過老,隻得貼地一滾,避了過去,綠鹗身子平飛,搶了一匹馬,兩腿一夾,在柳天賜的馬上拍了一下,兩馬負痛,向南疾馳而去.三怪被幾千名蒙古兵纏住,陡見缺口大開,也連忙跟着柳天賜向南急逃.
整個蒙古草原火光沖天,千萬人來來往往,救火的救火,打鬥的打鬥,熱鬧得不可開交,綠鹗欣喜不已,從沒看到如此熱鬧的場面.
巴顔圖見幾人逃脫,大踏步追了上來,他身軀高大,一步有異常人兩三步遠,連跨幾步,竟追上了跑在最後的“千毒不毒怪”,伸手将“千毒不毒怪”所乘的馬尾拉住,猛的往後一拉,“繃”的一聲,竟将馬尾拉斷,那馬吃痛,一聲長嘶,向前躍去,撲倒在地。
“千毒不毒,隆”沒想到巴顔圖如此神力,大驚之下,身子借勢一躍,縱到“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