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鐵木真為大汗,鐵木真成了蒙古人的首領後,野心大增,想滅大宋,于是,就解釋九龍珠即指九洲,雖說上天注定了他鐵木真統一中原,咯咯,其實,九龍珠隻是九龍幫的鎮幫之寶而已,說起來還與你極有淵源呢。
”
柳天賜心想:九龍珠怎麼會和我極有淵源呢?
“神偷怪”盤膝坐下。
自顧自說道;“數百年前,在九龍幫第三輩先祖中,出了一位奇人,名叫癡癫,癡癫祖師天性愚癡,又有些瘋瘋癫癫,故幫中人稱他為瘋二爺,他是九龍幫第三輩掌教師尊之弟,在教中無職無位,便成了一個浪子,從不管教中事情,隻是每天嘻嘻哈哈,喝酒取樂,喝醉便東倒西歪四處亂逛,與幫中一些看門、打更的小兄弟耍笑胡鬧,像一個不懂事的玩意一般,他做事雖然古裡古怪,可脾氣出奇的好,你拿他取樂,他也不生氣,因此幫中的兄弟經常與他取樂調笑,他也不惱,所以他在幫中是最快樂的人,大家都很喜歡他.”
柳天賜默然聽着,不明白“神偷怪”為何與自己閑談九龍幫幾百年前的事,這難道與自己有什麼淵源不成?不過,那癡癫祖師也的确快樂,倒有點像“不老童聖”.“神偷怪”又道:“九龍幫在當時可謂是名極一時,就像日月神教一樣,幫中彙集天下高手,稱為中原武林實力最大的幫,所以癡癫祖師雖然在外面瘋瘋癫癫,胡亂取鬧,别人看在九龍幫的份上,也不敢傷害他,他也樂得逍遙自在,哪裡好玩哪裡去玩!”
柳天賜想道:唉,真是世事輪回,盛極一時的“九龍幫”到如今卻被阮星霸一夥人弄得烏煙瘴氣,成了成吉思汗南下的工具,不由黯然.說起“九龍幫”,“神偷怪”兩眼放光,變得神采奕奕,滔滔不絕又道:“這位癡癫祖師貌似呆傻,實則天賦極佳,其悟性非凡人能比,他一生嗜武成癡,卻又不肯拜師學藝,江湖上的人隻知道他瘋瘋癫癫,從未與别人露一招一式,還以為他不會武功,九龍幫高手如雲,大家閑時切磋技藝,他看也不看,有人談論武功,扭身便走。
“他認為,祖先留下來的東西雖好,卻是死的,己成規範,所以他對世間已有的武功決不染指,想獨創出世間獨一無二的武學來,決不步前人的後路.“他這種怪異荒誕的想法,幫中兄弟都感到好笑,說他是癡人說夢.“大凡世間能開創一派的武學宗師,除了有超凡脫俗的天資外,還需要先祖所傳的武學作根基,然後觸類旁通,苦心研磨,才能大徹大悟,獨樹一幟.“可這位傻二爺心智不成熟,像個頑童,在人們眼中是個取樂的傻人,且對各門各派的武學從未習練,便想獨辟它徑,自修自悟,獨創神功,開宗立派,豈不是異想天開,癡人說夢麼?”柳天賜覺得那傻二爺想法頗為奇特,倒沒覺得有什麼可笑,好奇地問道:“那傻二爺成功了沒有?”
‘‘神偷怪”看都沒看柳天賜,像柳天賜不存在一般,自己一個人獨自對着一面冰冷的牆壁說話,自顧又說道:“癡癫祖師對衆人的欺笑也不放在心,每天吃飽了飯,就瘋瘋癫癫亂跑,有時十幾天不去幫中,不見人影。
“大家都很忙,哪有閑情去管他,再說,大家都知道他脾氣,雖然瘋癫,但不惹禍,因此他要算是九龍幫中最自由自在的一個人。
“在外面瘋,消失十幾天的傻二爺有時突然回來,大家夥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