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玄妙,豈是我能參悟得到的,歎了一口氣,将九龍珠放進懷裡.
突然,柳天賜心裡一愣,猛的想到,九龍珠裡面的武功如此通玄,“神偷怪”出生入死深入蒙古營偷
到手,怎會交給自己呢?
“神偷怪”隻要向天下武林說出九龍珠在我這裡,就等于将我逼上了絕路,想到這裡,柳天賜不由出?一身冷汗.
“黑虎哥,那三怪呢?”柳天賜正在沉思,耳邊響起綠鹗的聲音,側頭一看,見綠鄂和聶宋琴都已醒了,綠鹗倚在馬肚子上,驚異地望着靠在柳天賜大腿上的聶宋琴。
柳天賜忙縮回腳,那“千毒不毒怪”的藥的确效果奇佳,聶宋琴面色由蒼白而紅潤.柳天賜道:“他們都走了.”綠鹗嘻嘻一笑,突然又哭了起來,泣聲道:“黑虎哥,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柳天賜心中一陣感動,說道;“我們現在不是見到了嗎!”
綠鹗欣然,臉上挂着淚珠笑道:“上官姐姐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柳天賜尴尬地望了聶末琴一眼,想不通這妖女怎麼會三番五次害自己和紅兒,又在最危急的時候舍命救自己.
聶宋琴挪了扔身子,又将頭靠在柳天賜的大腿上,說道:“你恨我?”柳天賜淡淡地說道:“今天我不想殺你,現在你身上的内傷已治好,你走吧。
”綠鹗在一旁說道:“我知道了,肯定是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喜歡上了黑虎哥,然後帶人将黑虎哥抓到蒙古大營,想逼黑虎哥和你成親是不是?”
聶宋琴出奇的冷靜,不急不躁地說道:“你吃醋了是不是?我為什麼不能喜歡你的黑虎哥?你一個女孩子家,又哭又笑,當真是有點羞人。
”
綠鹗情窦初開,當初離開飛來峰是為尋找黑虎,後來在九龍幫裡遇到柳天賜,就把一顆少女炙熱的心交給了柳天賜,一直割舍不下,三番五次的逃脫無影怪,還不是為了見柳天賜一面,現在聶末琴當着心上人的面奚落她,不由怒極,身子一晃,一巴掌就向聶宋琴的粉臉上掴去。
這一掌去勢極快,聶宋琴武功本就比綠鹗相差甚遠,再說綠鹗猝然出手,她一點防備也沒有,她貴為草原聖女,平時哪有人敢動她一個指頭,沒想到綠鹗如此刁鑽,說打就打.眼看這巴掌就要結結實實地打在他的臉上,突然柳天賜一伸手,架住了綠鹗的右手,綠鹗一巴掌竟打沒下去,氣呼呼地說道:“黑虎哥,你竟幫外人……”神色中滿是委屈。
柳天賜說道:“綠鹗,犯不着土她的氣,我再也不想見到她。
”然後又對聶宋琴說道:“公主,趁我現在還沒改變主意,你走吧。
”聶宋琴嘴角浮出一絲古怪的笑意,說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我走之前有幾句話必須與你說清楚.”
柳天賜道:“你心忒毒,反複無常,還有什麼話說。
”聶宋琴掠了掠頭發,說道:“你真的那麼認為?雖然我是成吉思汗的女兒,但母親是宋人,你知道母親為什麼給我取名宋琴,我一直沒忘記自己的身份。
其實,從打我見你第一眼,我承認我已喜歡上了你,但并沒有拆散你與上官紅的意思.”
聶宋琴的雙眸放射出如同天空一般湛藍澄澄的目光,其實她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