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山派中,除了掌門人能與其比肩外,再無第二人能望其項背,因此,他對自己的内功頗為自負,他想:蓮花教的武功屬邪派,稀奇古怪,厲害歹毒,當年“三聖之首”
“丐聖”與惜巴傑交錯交手,也激戰兩天兩夜,這吳鳳卻要與自己比試内功,未必會輸給她,俗話說“邪不壓正”,憑我數十年的苦修六合神功,難道還懼她什麼陰陽交泰功麼?
他抖一抖精神,朗聲笑道:“妖女,就按你所說,咱們馬上便開始吧。
”
吳鳳嬌笑道:“齊老三果然爽快,你先上來吧,我們就在這平台上比試.”齊老三遲疑了一下,但話既已說出來,又不想讓吳鳳笑話,于是大喝一聲,雙掌在馬背上一按,人淩空翻飛,在空中身子一彈,穩穩落在石洞的平台,和吳鳳對面而立,群豪哄然叫好。
齊老三坐身地下,盤好雙漆,雙掌上翻,交合疊于兩膝之上,調息平神,五心向上,抱元守一,兩眼瞪得大大的,射出兩道凜凜神光,盯住吳鳳那雙媚眼.吳鳳笑盈盈地輕移蓮步,款扭柳腰,娉娉婷婷地走到齊老三對面幾尺遠坐下,她朝齊老三抛了一個飛眼,盈盈一笑,頓時秋波四溢,百媚橫生,一張俏臉春意盎然,光彩豔麗,妩媚動人.由于吳鳳早先在四川,後來又在藏邊,所以群豪對她都不認識,但對“蓮花教”都有所耳聞,全都屏住聲息,一百多雙眼睛瞪着上面看兩人比試内功.齊老三暗自發笑,心道:這妖女果然風騷無比,一笑百媚生,還真令人神搖魂蕩……
心念一動,陡覺腹中真氣不穩,似死水微瀾,漾起微波,他急切止住遐思,收攝元神,将真氣攏回丹田,而後行功意守,與吳鳳鬥起法來.這番拼鬥頗為奇特,與那拽拳飛腳、掄刀舞劍的舍命厮殺不同,兩人相距咫尺,各自端坐不動,看似毫無兇險,實則比那肉身相搏更加驚心動魄。
吳鳳使出三年所練的采陰大法,不住的騷首弄姿,隻見她雪凝玉脂,桃染雙腮,粉面含煙,眼蕩情波,溫柔時,就是鐵石心腸之人也會動情,憐惜她,聖賢夫子,千古奇俠也七魂散,五魄灑,你縱是世外佛,也令你凡心萌動,迷醉難拔.山谷裡的群豪雅雀無聲,都靜靜地注視吳風大展淫功,說不出的受用,眼望着吳鳳那嬌滴滴的風流模樣,初時尚能控制住心神,不為她的騷姿所動,然他們的功底畢竟比齊老三等大家淺一些,又都是中青年,陽剛之氣正旺,漸漸被吳鳳的陰陽交泰功的采陽大法所迷,一時間人人心跳血湧,面紅耳赤,禁不住眼露淫光,嬉笑連聲,工夫不大,群豪大亂,人們都互相摟抱,神智迷亂,手舞足蹈,又摸又親,淫聲四起.柳天賜驚奇地看着這個奇特無比的場面,這些人怎麼會這個樣子,都是名門正派,俠義中人,怎麼這般醜态百出.其實,柳天賜之所以一個人安然無恙,并不是吳鳳的淫功對他不起作用,而是他的龍尊内功高出吳鳳何止百倍,吳鳳的采陽大法雖然高明,然對他卻毫無作用.齊老三果然不愧為武林的頂尖人物,内家純理純厚無比,他端坐于地,目視吳鳳,心如一潭死水,任憑吳鳳施盡解數,亦難攪起半點波瀾,毫不心動.此刻,他萬念歸一,死死守住丹田,真氣凝集,元陽閉鎖,已進入萬物皆空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