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不是這樣子的啊!
不老童聖坐在大台子中間大呼小叫,手舞足蹈,他面前堆着一堆衣物,跟着又有一個輸得脫了衣服。
其實這輸的人是震東镖局的四個镖頭,也都是賭桌上的一流好手,本來,原先的大同镖局,門規極嚴,在白秦川的時候,從無人經營賭場妓院等下流行當,自郭震東作了大同鎮的龍頭老大後,對屬下極為放縱,镖局裡的人,開始任斂橫财,敲詐勒索,欺街霸市,硬搶豪奪,無人敢惹,甚至做起黑道買賣,就這樣暴斂錢财。
這震東镖局實際上是成吉思汗插在中原内地的一個陸地據點,和九龍幫上據點遙相呼應,如果成吉思汗一入中土,那麼他們便成了水陸兩大運輸部門,所以許多黑道高手都被郭震東收羅門下。
這四大镖頭叫陳雄、李萬、楊秀、趙盛,是震東镖局的四太高手,合成震東四虎.元宵節這天,四大镖頭閑着無事,就湊在一起,來到賭場内,過一過賭瘾。
看場子的喽羅見是四大镖頭來到,連忙讓進賭場内最豪華的賭房,四個人輪流坐莊,正玩在興頭上,忽然廂房門一響,從外面大搖大擺走進一個明眸皓齒的少女,那少女滿面含笑,大大方方的雙拳一抱,朗聲道:“幾位大爺好興緻。
”陳雄等人均一怔,一般的情況下,是沒有少女到這種場合來的,更何況一個美得不可方物的絕色少女,再往她身後一看,是一個嬉皮笑臉的老頭和一個仙風道骨的道士,緊跟後面的是兩個怪模怪樣的怪老頭.
陳雄隻覺少女有些面熟,但一時想不起是誰,奇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因為這是一間雅室,專供震東镖局自家兄弟玩的地方,前面又有兄弟把守,外人是不許進來的.少女啟齒一笑,道:“大路朝天,各走各邊,在下自然是走進來的.”
李萬翁聲翁氣地道:“你是誰,這不是你玩的地方,回家抱孩子喂奶吧.”衆人哄聲大笑.
少女也不惱,說道:“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我們偶經此地,見幾位大爺在此豪賭,我家老爺心中發癢,冒昧闖進來,欲與各位賭上一賭.”陳雄道:“怎麼?想和我們賭,你家老爺是誰?”不老童聖胸脯一挺,說道:“我就是.”話聲充滿童音,四人一怔,見是一個白發銀須、滿面紅光.眨着眼睛、使人看了就發笑的不老不少的老頭.少女笑道:“我家老爺家财萬貫,怎麼也花不完,又不想白送人家,但他一生好賭,且賭技平平,幾位不想發筆小财麼?”
四人你看我,我望你,搞不懂少女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不老童聖見幾人不大相信,吹胡子瞪眼睛,像是賭氣一般對身後的“金玉雙煞”喝道:
“管家,拿來!”
玉女煞提着袋子,湊到四人跟前,打開袋口,四人伸頭一看,隻見袋内光芒四射,映得人睜不開眼睛.
陳雄等人隻覺眼睛一花,揉目細看,隻見袋内都是稀世珍寶,什麼白玉镯兒,紫金戒指,翡翠煙壺,瑪瑙杯,還有一串珍珠鍊兒,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少說也折合幾百萬兩白銀,光是那條珍珠鍊兒,便值十二萬兩銀子。
四大镖頭雖然見多識廣,但像這樣的賭客卻是見所未見,聞所末聞,都發呆了,心中怦怦狂跳不止,眼中射出惡狼似的綠光,人人恨不得撲上去把那些奇珍異寶攬入懷中。
那少女見幾人那等貪婪模樣,嘴角閃着一絲冷笑,問道:“各位大爺,我家老爺所帶的這些本錢,可值得賭一場麼?”陳雄看了一眼袋子沉聲不語,趙盛将他拉到一邊,悄聲說道:“大哥,自咱們的賭場開業以來,還從未見過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