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們說的女瘋子是誰。
駝子趙飛鴻哼了一聲,道:“要不是顧忌阮公子在她手裡,還怕那女瘋子來着。
”
柳天賜和白素娟對望一眼,均暗道:“神偷怪”帶着阮楚才到了九龍幫。
“常山白臉”畢青道:“聽說那女瘋子與九龍幫極有淵源,二十年前還是江湖上人見人愛的大美女,我昨晚見她,如此蒼老,是不是江湖傳聞有誤?”
樸易知笑道:“神偷怪是九龍幫前任幫主的女兒,以前的确是一個大美人,并且品性端正,在江湖上頗得人們稱道,後來不知出了什麼變故,性情大變,成了一個偷兒。
”
這事韓丐天也提到過,不過神偷怪一個重病纏身,經常哼哼咳咳的老婆子二十年前卻是江湖上的美人,的确有點使人難以置信。
畢青嘿嘿一笑道:“是不是為情所傷?”
樸易知臉上帶笑道:“這其中過節我也不大清楚,據傳聞似乎是這麼回事,說黃朝棟風流侗傥,生性風流,負了神偷怪,才這樣。
”
畢青的白臉微微一紅,眼神裡滿是神往的光芒。
趙飛鴻直了直背,提高聲音說道:“哼,女人是禍水,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如此,我們不談這些,來喝酒!”說着,一個人領先将一碗酒幹了。
畢青端起碗,側頭一瞄,不由人整個定住了,眼光停在柳天賜這邊,再也收不回去,白素娟、綠鹗和聶宋琴無一不是絕色美女,三個美女集在一桌,耀眼奪目,白素娟知道畢青自命風流多情,在對付女孩上自負得很,于是朝他啟齒一笑,那畢青更是神魂颠倒,傻傻地望着她,白素娟朝他眨了眨眼睛,又是一笑,那畢青酒沒喝,口水都流出來了,綠鹗和聶宋琴吃吃而笑。
柳天賜心想聽他們說話,不知那郭震東到九龍幫來了沒有,又怕葛友奎和樸易知認出自己,所以低着頭。
葛友奎說道:“對,來,喝酒!”伸直脖子,咕咕地将一碗酒給喝下去了,一抹胡子上的酒珠又道:“聽說山西大同镖局的總镖頭郭震東也到了九龍幫,不知怎麼搞的,阮幫主對他甚為客氣,迎進送出,一個镖頭,傲慢得很。
”
樸易知也将一碗酒幹了,笑道:“這人可大有來頭,跟着他們的兩個人可是密宗高手。
”
三人将酒喝完,見畢青沒有反應,都一齊順着他直勾勾的眼光向這邊一看,見一個絕色少女朝畢青嫣然而笑。
突然,葛友奎和樸易知都跳起來,像是大白天看見鬼一般,齊聲叫道:“白莊主!”兩人認出笑顔如花的白素娟就是去年在江邊的白莊主。
趙飛鴻是個老江湖,見葛、樸二人驚叫而起,就知道情況有變,趕忙騰地站起來,從腰裡抽出軟鞭,隻有畢青端坐不動,直勾勾地張大嘴巴望着白素娟。
葛友奎一拍桌子,畢青才回過神來,一見形勢,知道碰上了敵人,從懷裡掏出鋼扇,笑道:“你們認識這美娘子,這樣好,我去叫那美娘子過來陪咱們喝上幾杯。
”說着自顧自向柳天賜這邊走來。
白素娟笑道:“酒我可不大會喝,這樣吧,就叫這位妹子陪你們喝好了。
”
綠鹗道:“喝酒我可是求之不得。
”說着,離席向畢青走去。
畢青一愣,看了綠鹗一眼,随即笑道:“一樣,一樣……”話還沒說完,突然感到綠影一晃,綠衣少女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