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召集到這裡,是有件事要與大夥商量一下。
”
頓了一頓,他望了衆人一眼,大廳裡寂然無聲,他又道:“大家都知道,我們九龍堂和‘日月神教’聯盟,現在日月神教被上官雄搶去,我們可不能坐視不管。
”
對面一個清瘦長髯的老頭站起來說道:“幫主,現在我們九龍堂人才濟濟,何懼那上官雄!”
阮星霸道:“現在還不是時機,那上官雄現在統領武林各大門派,勢力正旺,定于八月中秋在鄱陽湖的鳥島召開武林大會,到時我們再去捧場,我自有安排。
”
廳下衆人紛紛議論,頓時一陣亂哄哄地,忽然間,屋外夜空中倏地響起一陣哭聲,那哭聲初時似冤婦哭墳,哀哀切切,悲悲咽咽,随之聲調陡轉,有如幽冥鬼嚎,尖厲凄絕,攝人魂魄。
悲啼聲時而遠在天邊,時而近在耳旁,廳内人一聽都驚起,有人驚叫道:“神偷怪!”
柳天賜心想:這神偷怪好快的身法!
大廳裡一陣騷動,衆人抽出兵器,全身戒備注視門口,突然一個十分嬌嫩的聲音說道:
“阮星霸,我今天給你帶來一個禮物!”
話一說完,一物徑向大廳飛來,一個矮胖子反手一抄接住一物,一看不由大叫一聲:
“操他xxxx的,一隻死人手。
”
阮星霸臉色大變,忙道:“讓我看看!”矮胖子遞上了那隻手,阮星霸一看,是隻白皙的男人手,上面還鮮血淋漓,身子不由搖了搖,幾欲昏倒,嘴裡喃喃道:“兒子,兒子……”
柳天賜心裡一驚,想道:那神偷怪也的确殘忍,将阮楚才的手給斬了。
舵主們也是群情激奮,摩拳擦掌地大呼小叫:
“那瘋婆子好大的膽子,竟敢到總壇來撒野。
”
“哼!咱們沒找她去算賬,她自己倒送上門來了。
”
“她這一次是耗子舔貓鼻子,自來送死。
”
“殺了瘋婆子,為公子報仇。
”
衆人正在大聲叫嚷之時,忽然門口一暗,從外頭走進一個弓着背的婦人,柳天賜一掃,正是神偷怪。
柳天賜心想:這神偷怪也太托大了,這九龍堂高手如雲,你孤身一人進來,大家群起而攻之,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突圍出去。
剛才還在高聲叫罵的衆人,陡見神偷怪一個旁若無人、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反倒一怔,全都退後一步,大廳裡一下子靜了下來。
神偷怪站在大廳前猛咳一陣,用眼光環視了衆人一眼,說道:“怎麼,你們剛才還要将我這老婆子碎屍萬段,現在怎麼不動手了!”
阮星霸雙目噴火,咬牙冷哼一聲道:“瘋婆子,你将我兒子放在哪裡?”
神偷怪顫顫巍巍道:“哦,就是你那熊包兒子,我會親手交給你的,不過你得告訴我黃朝棟在哪裡,不然……”
阮星霸道:“我已說過黃朝棟已死了……不然你會怎樣……”
神偷怪哈哈大笑,聲音甚是凄切,說道:“死了,年底我還聽人告訴我他還活着,隻是被你關了起來,好,你不說,是吧,我今天已将你兒子左手給送來了,明天将是他的右手,後天是他的左腳……總之我會一點一點的送給你。
”
阮星霸臉色蒼白,嘿嘿冷笑道:“哼,你自尋死路,今天就算你插翅也逃不掉。
”
神偷怪哈哈一笑道:“就憑你們這些膿包?”她用眼光掃視了大廳一眼,又凄怨道:
“要不是他生性風流,哼,九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