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幫的幫主後,就搬到竹園禁地,守住關押黃朝棟的石窟,因此,這偌大的後園便成了一座廢宮,這些年來,疏于管理,已漸顯荒蕪了。
後園雖無人防衛把守,卻和竹園一起是九龍幫的幽宮禁地,平日裡決無人敢私入此地,此時已是半夜,萬簌俱寂,偶爾聽到幾聲蟲鳴,沉寂中多了幾分凄楚,白素娟小聲說道:
“天賜,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柳天賜就将石室中的事簡略的與白素娟說了一遍,白素娟聽了一遍,驚得駭然不已,她被江湖人稱為“萬事通”,江湖上各門各派的秘事無所不知,可就這一件事她卻一無所知,大為興奮,說道:“你可全記住了麼?”
柳天賜道:“當然!”按黃朝棟所說的方向走,兩人牽手來到後園東北角一株古樟樹下,黃朝棟曾說,樟樹下有一枯井,井上有石台和辘轳,靈蛇洞的洞口便在這枯井的井下水底處,可柳天賜在左近尋覓了兩圈兒,未見有何異樣之處,心中漸漸着急起來。
白素娟道:“你會不會記錯了?”
柳天賜道:“不會,我清楚記得黃前輩是這麼說的。
”
白素娟思索了一下,忽然說道:“天賜,你找一根長長的棍子來。
”
柳天賜知道白素娟心機多,沒多問,便到園中找到一根鐵釺。
白素娟道:“這後園多年沒人住,那枯井定是被封死了,你用鐵釺插插看。
”
柳天賜心中一動,拿着鐵釺在樟樹周圍釺來釺去,地下的土乃多年的落葉腐後化泥,甚是松軟,鐵釺插上去毫不費力。
插了一會兒,忽然碰到極堅硬之物,便再插不下去,柳天賜心中一喜,說道:“就在這裡。
”扔掉鐵釺,伏身拔去荒草,挖将起來,白素娟也跟着刨上,不到半頓飯工夫,兩人便扒出一個二尺深的坑來,除去浮土,仔細摸摸下面便是一塊平滑冰涼的石闆。
白素娟在石闆上敲了敲,咚咚有聲,說道:
“下面是空的。
”
柳天賜毫不費力将石闆掀開,石闆下顯露一個圓形的井口來,一股濃烈的腐臭氣味自井中撲來,熏得兩人幾欲作嘔。
兩人坐在井邊等了一會兒,井内空氣流通,腐味兒漸散,柳天賜才趴在井口往下看了看,井内黑洞洞的深不見底,月光投射到井中,隻見隐隐有一亮點兒,伸手摸了摸,井臂溜滑,無可攀抓之處,一股刺骨的寒氣從井底吹來,柳天賜禁不住打了個冷戰,說道:“找是找到了,可怎麼下去?”
白素娟道:“最簡單的法子就是你抱着我跳下去。
”
柳天賜臉一紅,忙道:“那怎麼行?”
白素娟嗔道:“有什麼不行?在大同你就赢了我,我是你的人,有何不可?”
柳天賜道:“你不怕?!”
白素娟道:“和你在一起,有什麼怕的!快,别婆婆媽媽的。
”
柳天賜将白素娟抱起,縱身跳了下去,入井後,兩人身子懸空,急速下墜,“砰”的一聲,水花四濺,兩人落在井底。
枯井雖深,井中之水僅有一丈,井底俱是爛泥腐葉,厚約數尺,柳天賜腳陷進爛泥裡,用手将白素娟高高舉在頭頂上。
柳天賜上身在水中,但他吞了化水神丹,水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個隔層,絲毫不感到氣悶,并呼吸自如,能開口說話,他騰出左手,到井壁上亂摸,想找到靈蛇洞暗門的機關。
不料,将井壁摸了個遍,什麼也沒摸到,奇道:“黃前輩明明講機關在井底石壁,怎麼摸它不到?”
白素娟在上面撲哧一笑,道:“這井内積下這麼深的淤泥,泥下才是原來的洞底,你在上面摸來摸去,自然摸它不到。
”
柳天賜用泥手一拍腦袋,說道:“對呀!”可又道:“我彎下身去,你咋辦?”
白素娟道:“你就放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