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現在我倆又出不去,練那神功,就算天下無敵,又有什麼用呢?”
白素娟道:“反正我倆現在也閑着無事,你練功,我做吃的,不是挺好的麼?”
柳天賜心想也對,兩人在中間的石室牆上找到刻滿字的石壁,這些字都是用手指刻劃在石壁上的,字力遒勁,一筆一劃如刀刻斧鑿,鐵劃銀鈎,且語意艱澀難懂,白素娟凝神讀了幾句,禁不住心頭一沉,秀眉緊鎖。
柳天賜覺白素娟神色有異,問道:“素娟,這上面說些什麼?”
白素娟歎了口氣說道:“龍尊寫的這段話是說練九龍神功,必須先受盡世間所有痛苦,九死一生,才能悟出。
”
柳天賜聽後,突然哈哈大笑道:“那龍尊自小和他母親過,對九龍幫主憎恨,還親手殺了他父親,像他這樣的人,就用這些狗屁不通的話來吓唬九龍幫的那些幫主,不讓他們練神功。
素娟,上面還寫了什麼?”
白素娟看了一會兒道:“他還說欲練神功,全靠自己的悟性和機遇,沒有什麼捷徑和方法。
”
柳天賜想了想道:“他龍尊是人,我柳天賜也是人,他能悟得出來,我為何悟不出來?
還寫什麼來着?”
白素娟念道:“九龍神功,無師自通,各人所悟,自有不同。
”
柳天賜道:“這是什麼意思?”
白素娟道:“龍尊自己也承認九龍神功,但必須是自己悟出,并且各人的悟性不同,所悟出的東西也不同。
”
柳天賜道:“嗯,這還差不多,那龍尊和美姬的武功相當,都是傾蓋武林,一個是龍尊劍法,以佛魔為劍氣,而美姬劍法,則以情為劍氣,兩人的武功都是來自九龍珠,可又各不相同,且互為補充,相得益彰,真是奇特,還寫有什麼?”
白素娟道:“沒了,下面就是龍尊兩字!”
柳天賜失望道:“黃前輩将這靈蛇神洞告訴我,并說石壁上的字可助我練成神功,原來什麼也沒有!”
白素娟也感失望,突然叫道:“嗯,這邊還有幾行小字。
”
柳天賜轉過頭去,在另一面的石壁上刻有幾行娟秀的字迹,柳天賜道:“上面怎麼說的,看是不是什麼練功的法門,那美姬和龍尊一向争強好鬥,說不定龍尊不告訴我們,而美姬告訴。
”
白素娟看了看,道:“這是一段偈語,我念給你聽。
”輕輕咳嗽了一下,便朗聲念道:
“九龍神功,學成出洞,百人所悟,曲路歸宗。
美姬留。
”
念完了,白素娟會心一笑道:“這美姬的确争強好勝,偏和龍尊唱反調,不過,我覺得也蠻有道理,天下武功,達到一定的境界,最後都是萬路歸宗,所謂萬變不離其宗。
”
柳天賜小聲念道:“九龍神功,學成出洞,九龍神功,學成出洞。
”
突然像想到了什麼,大叫道:“素娟,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若練成九龍神功,便能打破洞門,走出這靈蛇神洞呢?”
白素娟一拍腦袋,笑道:“對呀,美姬是這麼說的!”
兩人似乎看到了希望,人在絕望中,哪怕一句不經意的話,也能喚起人心中對美好未來的希望。
兩人都很高興。
柳天賜從懷裡掏出九龍珠細看起來,可上面非隸非篆,非行非草,曲曲彎彎,勾勾點點,密密麻麻的小字,一個也不認得,隻好遞給白素娟認。
白素娟認真細看,竟也不認得,說道:“這上面的字古怪得緊,我也不認識。
”
柳天賜笑道:“怕什麼,反正有吃有睡,慢慢來,我們就照着圖兒練就是了。
”
九龍珠上的九條龍有的作引頸向天狀,有的縮頭,有的探爪,有的搖尾,有的騰雲駕霧……各種各樣的姿勢稀奇百怪,令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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