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操起船槳,在青石上一點,小舟便如脫弦的箭,嗖地飛去三四丈遠。
柳天賜站在船尾,一運内功,小舟在内功的激發下,向山崖射去。
眨眼小舟便已到了崖邊,那石崖高約千仞,石壁如削,光滑似鏡,像一道天關攔住小舟的去路.
眼看小舟就要撞到崖石,柳天賜使了一個千斤墜,小舟竟在河心疾旋起來,白素娟死死抓住船幫。
好一會兒,小舟才漸漸停了下來,柳天賜連忙扶起白素娟柔聲道:“姐姐,你沒事吧?”
白素娟道:“不要緊,隻是有點頭暈.”
柳天賜道:“姐姐,我們進了一條死水路,怎麼辦?”
白素娟看了看形勢,道:“不會的,你将那青藤扒開。
”
柳天賜一看,石壁上果真有一大片青藤,密簾般垂将下來,将崖底遮住,柳天賜依言用槳将茂密的青藤扒開,裡面果然有一個偌大的洞口。
柳天賜心中一喜,一運内功,小舟哧地一聲,鑽進洞去。
崖洞裡伸手不見五指,隻聽見水流聲甚急,浪擊岩壁,轟隆隆如擂天鼓。
白素娟從懷裡掏出火折子,打亮後照了照,見崖洞不過一人高,窄窄僅容一條小舟通過,崖壁上長滿了數寸厚的滑膩的青苔。
這是一條陰河,陰河之水激流旋轉,暗渦重重,陣陣寒氣逼将過來,讓人感到如冰錐刺骨,冷得氣滞血凝,白素娟冷得全身打戰,柳天賜将她抱在懷裡,用自己身上的熱量溫暖她。
雖然還有些冷,但白素娟感到從未有過的溫暖,幸福無限的偎在柳天賜的懷裡。
崖洞不大,大約過了半頓飯工夫,小舟便已到了盡頭,黑暗中,小舟撞在什麼東西上,便即停住。
白素娟坐起,再打亮火折子一照,隻見前面立着一塊巨石,将出口堵得嚴嚴實實,柳天賜不由吸了一口涼氣,說道:“這洞是個死洞,不通氣。
”
白素娟湊近細看,忽然發現那巨石上隐約刻有字——鎖龍閘,說道:“天賜,你推推看。
”
柳天賜用雙掌按在巨石上,用力一推,小舟向後飄出五六丈,而那巨石紋絲不動,說道:
“姐姐,這比鬼神洞和剛才那溶洞的石門不知要厚多少,看來,是打不開的。
”
這時,白素娟手中的火折子已燃盡,洞中漆黑一團,忽然間,白素娟眼睛一轉,發現那閘門旁的石壁上有物在閃閃發亮,心中一動,說道:“天賜,将船弄過去。
”
柳天賜将小舟劃了過去,白素娟道:“天賜,你可看到那閃光的東西,郭震東等魔頭既能從這裡進來,說明一定有開閘的機關。
”
柳天賜道:“難道那是機關不成?”
白素娟道:“你過去看看。
”
柳天賜走到船頭,伸手去摸,才發現石壁上有一小洞,那光便是從洞中發出的,他将手伸入洞中,觸手之處,有一雞蛋大小的球兒,他抓住那球兒用力一提,竟未提動,使勁一扭,那球兒便轉動起來。
柳天賜再轉動石鈕,那石閘便緩緩下沉,不一會兒工夫,整塊巨石便沉入水底,露出一個四四方方的洞口。
柳天賜先将小舟搖出,但見外面便是煙波萬傾的鄱陽湖。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