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龇牙一笑,手指石幾後面的兩隻石鼓遒:“我們要坐在這兒。
”
整個鳥島上,隻有白素娟和柳天賜戴着奇怪的面具,十分現眼和獨特。
來人冷笑一聲道:“閣下可懂得這兒的規矩?”
柳天賜搖搖頭道:“什麼規矩?我不知道。
”
那人道:“今夜來赴會之人,若非是一派宗主或掌門人,不能坐在此處,請閣下還是到後面去坐吧。
”
白素娟對柳天賜小聲道:“這人是昆侖派的首徒,叫邱景華,在江湖上名聲不太好,因為他右手長了六根手指,江湖人稱他為‘邱六指’,而實際上,應叫他邱七指,因為他多出的那根手指又分了一叉,應有七指。
”
邱六指見柳天賜和白素娟在談着什麼,沉聲道:“閣下聽到我說的話嗎?”
柳天賜将眼一翻,笑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一派宗主或掌門?”
邱六指道:“媽的,你當老子是傻子,一派宗主或掌門,為何要戴上面具。
”
柳天賜道:“這是誰規定的,宗主和掌門就不能戴面具?”
邱六指隻好問道:“請問閣下是哪一派的宗主或掌門?”
柳天賜道:“哼,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邱六指有些不耐煩,道:“閣下不說出來曆,你便不能坐在此處。
”
柳天賜嘻嘻一笑道:“我便要坐在這裡。
”
邱六指臉上一冷道:“閣下執意要坐,可就莫怪我們不客氣了。
”
柳天賜大笑道:“哈,我最喜歡别人對我不客氣。
”
邱六指忍無可忍,伸手抓住柳天賜的手腕,暗扣住脈門,暗潛内力,往外一拉,嘴上卻道:“閣下請起。
”
邱六指成名已久,且人又自負,根本沒把柳天賜放在眼裡,他這一招,已運上了内家真力,想将柳天賜摔跌出去,叫他當衆出醜。
誰知,他内力發出,忽覺對方的手臂軟綿綿似無骨一般,自己的手明明扣在他的腕脈,但卻毫不受力,仿佛抓的不是實物,而是一把空氣,他連忙拉了拉,竟未将柳天賜拉動。
邱六指有些騎虎難下,将内力加到十成,可柳天賜仍穩如泰山,邱六指這才知道看走眼了,臉色一變,将柳天賜的手腕松開。
柳天賜嘻嬉笑道:“怎樣,邱七指,我配不配坐在這裡?”
邱六指大怔,自己手上的第六根手指多出一指,很少有人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滿臉一紅,—時呆住了,無言作答。
“青城四傑”見邱六指拉那帶面具的不動,便使了一個眼色,一起走将過來,老大申震天道:“閣下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還是來搗蛋的?”
這些人都是上官雄的親信,所以出面處理,柳天賜笑道:“你說呢?”
“青城四傑”中的老二徐昌是個燥炮子,怒道:“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坐在這裡?快滾!”
柳天賜卻不急不躁,笑道:“他們能坐,為何我不能坐?”
邱六指在一旁哼了聲道:“那幾位你難道不認得,他們都是天下武林至尊,自信該坐在這裡,閣下武功雖高,但與他們相比,還是不能與他們平起平坐。
”
柳天賜哈哈笑道:“什麼狗屁武林至尊,好壞不分,同流合污,我小六子曆來天馬行空,獨往獨來,便是進了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