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錯了!”大牯牛将頭搖得像撥浪鼓,連聲道:“大牯牛不是和尚,我爹才是和尚。
衆人見他竟然當衆說他爹是個和尚,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大牯牛罵道:“xxxx奶奶的,我爹是和尚有什麼好笑的。
群豪已知他是個傻子,随他罵,亦都不惱,反而笑得更歡。
有人笑道:“大牯牛,你爹是和尚,怎會生了你?”
大牯牛道:“我爹娶了我娘,後做和尚的。
”接着他又道:“我娘長得很好看,和她差不多。
”說着,用手指了指坐在中間的峨嵋派的女子。
峨嵋派年青的女尼姑見大牯牛拿自己和她娘相比,羞得粉臉通紅,低下了頭,群豪哈哈大笑。
又有人道:“既然你娘長得美,你爹為何丢下你娘去做和尚?”
大牯牛道:“我娘後來和别人好了,被我爹知道,一氣之下,我爹就離家出走,跑去當了和尚。
”
群豪見他口無遮攔,将他娘與人私通的事随口亂講,忍不住又是一陣亂笑.有人笑道:“哈,原來你爹是個王八!”
“錯了,錯了!”大牯牛叫道:“我爹名叫王九,不叫王八。
”
衆人更加大笑不止,有的笑得捂着肚子打起滾來,白素娟站在柳天賜身邊,更是笑得淚水都流出來。
柳天賜道:“大牯牛,你不在家陪你娘,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這一問,大牯牛臉上神色頓時變得沮喪起來,掉着淚水道:“我爹當了和尚後,那小白臉兒也不要我娘了,我娘一氣之下,便叫我出來找我爹,她在家便上吊死了。
”說完,嗷的一聲大哭起來。
傻大個子一哭,驚天動地,群豪不忍再笑。
柳天賜又問道:“大牯牛,你找到你爹沒有?”
大牯牛搖搖頭,神色惘然,說道:“我娘上吊死了,我便出來找我爹,我找遍了天下所有的廟,見過無數的老和尚、大和尚.小和尚,凡是頭頂上沒毛的,我見了就問,也沒人是我爹。
”
有人道:“咦,這就怪了,你爹作了和尚,不在廟裡念經拜佛,到處亂跑做什麼?”
大牯牛道:“俺娘說俺爹是個野和尚。
”
另一人道:“你爹今天到這兒來了麼?”
“我不知道!”大牯牛搖搖頭道:“我聽人說,我爹跑到這兒來了,可我不認識他,不知這裡誰是我爹。
”
衆人不由目光向少林派這邊看來,少林派的弟子趕忙雙手合十胸前,閉目垂眉,沉聲不語。
衆人正猜測間,忽然前排發出一聲歎息,接着一個孩童的聲音說道:“你們甭找了,我就是這娃兒的爹。
”
衆人把目光一轉,循聲望去,見說話的人竟是“不老童聖”,群雄一片嘩然。
柳天賜知道不老童聖生性胡鬧,自然不會是大牯牛的爹。
大牯牛看了看“不老童聖”,說道:“不對,不對!”
不老童聖笑道:“我怎不是?”
大牯牛道:“我爹沒頭發,你有。
”
不老童聖的頭上有稀稀的一層嬰兒般的黃發,他用手一摸,道:“爹後來長的。
”
大牯牛不信,道:“你别騙我,占我便宜,你敢冒充我爹,大牯牛便把你腦袋擰了下來。
”說完,将手中的青銅棍往地上一掼,一聲巨響,火光四迸,他随手一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