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他們之間便出現了緘默無言的局面。
山路很長!牧野笛感覺到了自己手中的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的溫熱。
這種感覺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因為沉默,所以這種感覺就格外地清晰。
到後來,他感到自己握在手中的已不是一隻溫軟的手,而是一份溫柔,一份女性獨有的溫柔,一種讓男人不由自主會心生憐愛呵護之心的溫柔。
一直心無旁骛的牧野笛發現自己的心跳開始變快了,總覺得有點悶,臉也一陣一陣地熱。
甚至,他覺得有些口幹古燥。
楚清心情更是複雜得很,女孩的心,便如一汪清水,平時很平靜,可一旦水面起了漣漣,那便很難再恢複平靜。
她的心扉已為牧野笛敞開一次,又如何能再輕易關閉?
牧野笛的手剛勁有力,她的手被他握着,心中便升起一種安全感和依賴感。
即使再剛強的女人,在她所心儀的男人面前,都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男人喜歡呵護女人,女人喜歡被呵護的感覺——這本就是相互依存的。
楚清多麼希望牧野笛牽着她的手共行的不僅僅是這一段路,而且還有漫漫的人生。
她能感覺得到牧野笛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男人,否則,他也不會離開她後又重新返回山颠了。
一個很出色的男人同時又很有責任感——這本就是極為難得的。
她覺得自己被握着的那隻手開始出汗了,濕漉漉的。
他能感覺到嗎?
楚清的家果然就在山腳下,看得出這是大戶人家,一個大院内房舍有數十間,這大院是依山而建,對面過去五六裡之外便是一個頗大的集鎮,楚家也算是鬧中取靜了。
在集鎮與楚清家之間,有一條可供二輛馬車行駛的寬闊道路。
牧野笛把楚清送到家門前,便想離去,卻聽得楚清道:“你就這麼離去,待會兒我爹娘問起,我該怎麼說?一個女孩子家怎麼會如此夜深之時才回來?你該不會眼看着我要遭受父母的責罵而置之不顧吧?”牧野笛一想:對方說得也有理,她救了我,我豈能再連果她?于是便陪她進了院内。
一進院内,便聽得一聲驚喜交加的呼聲:“小姐回來了!”
然後便見一個丫環模樣的人如飛似的向正堂跑去。
嘈雜喧鬧之聲立起,各個房内都有人向這邊跑來,大呼小叫的,把已習慣了獨來獨往、孑然一身的牧野笛看得目瞪口呆。
他心想:“被如此多的人牽挂着,該是一種何等的幸福?”這時,他的手與楚清的手松開了。
一盞大燈籠高高挑起,十幾個人簇擁着一對年約五旬的夫婦一路小跑着過來了。
楚清一見那婦人,便叫了一聲“娘”,跑了過去,一下子撲進了老婦人的懷中。
老婦人一邊數落着女兒一邊抹淚。
另外的那位五旬男子自然是楚清的父親了,他自然也是很高興,但卻克制着,口中責備道:“小清,你怎麼出去了也不同家人打個招呼?這麼遲才回來,成何體統?”
當他的目光落至牧野笛的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之色,再看他手中提着的用樹枝編成的小籃,便更是滿腹疑慮了。
他道:“這位是——”——
幻劍書盟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