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摔下,豈不是要當場斃命?
下肢已癱,他隻能以上體及雙手的活動來改變下落的方法和速度。
救下空靈子性命的正是懸崖上縱橫交錯的藤蔓。
身在空中,他看準幾根延伸出來的藤蔓,迅速伸手抓着,但因為下墜的速度太快,這幾十藤蔓都斷了。
可如此一來,他下落的速度也大大減慢了。
在離地僅十幾丈的時候,空靈子強自擰身,使自己變成頭下腳上,在與地面相觸的一刹那間,疾然出手,下墜之勁被他以精絕之手法化作平擲之力,他的身軀便平平飛出四五丈之外,砰然着地!
劫後逢生,空靈子卻沒有任何的欣喜,有的隻是悲憤和絕望!
他強捺難以平息的心情,将殘留在下肢的毒素排出體外,但因為毒素在他下肢滞留的時間過長,已完全癱瘓”
靜下心來,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牧野笛,他不知道六位逆徒會不會對牧野笛下毒手,他們既然連師父都可以殺,那麼殘殺自己的師弟也就不是不可能了。
他的憂慮是不無道理的。
牧野笛被冬醜支開後不久便又要去看師父,師父待他恩重如山,他不願在師父入葬前連他的面都見不到,冬醜左擋右支,卻終是說服不了牧野笛。
牧野笛回到山洞中時,發現師父的屍體與師兄們都不見了,待他四處尋找他們時,發現諸位兄弟已回了道觀,而師父的屍體卻不知去向。
牧野笛仍是沒往壞處想,他隻是讓師兄帶他去拜祭師父。
六逆徒掩飾一番,發覺牧野笛根本不聽他們的誘騙,執意要去師父的墳墓前。
夕苦不易察覺地冷笑一聲,道:“好吧,我帶你去。
”
牧野笛哪知其中有詐,便跟他去了。
而衆逆徒卻知道牧野笛這一去隻怕永遠也回不來了。
夕苦将牧野笛往山崖邊上帶去。
牧野笛開始察覺有些不妥,因為再往前走,五丈開外便是深不見底的懸崖了,而小師兄為何還不停下腳步?
牧野笛忍不住問道:“師兄,前面就是懸崖了。
”
夕苦緩緩地轉過身來,冷冷地笑道:“你不是要找師父嗎?”
這是一種牧野笛從未見過的笑容,牧野笛隻覺有一種心中發毛的感覺,手心也變得涼咫咫的……
牧野笛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道:“你騙我,師父怎麼會在這兒?”
夕苦怪怪地一笑:“我沒損你,師父他就在崖底!
師父不是最疼你嗎?你就下去陪陪師父吧!”
牧野笛吃驚地望着自己的師兄,他不明白師兄為什麼要這麼說,也不明白他的嘴臉為什麼會變得如此醜陋可怕!
夕苦獰笑着向他一步步走來,邊走邊道:“師弟,你就去陪陪師父他老人家吧!”
牧野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師兄怎麼會變得如此可怕?他意識到了危險的存在—
盡管他并不知道這種危險為什麼會出現!他急轉身,想到去找其他的師兄,他需要其他師兄的保護。
就在他一轉身之際,他呆住了。
其他五個師兄已在他的身後靜靜地站着!
盡管他們都沒有說話,但他們眼中冷冷的如毒蛇般的光芒告